提起这个大姐头,雾子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大姐头可厉害了,你觉得为什么膏药国邪术如此繁盛,之前华夏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察觉么?全都是靠大姐头一个人,把邪术第挡在了东海,这才导致邪术只在膏药国内部流通,而要不是前些年,那个有钱的大少爷来到这里之后,和宫本武那个老贼做了一些肮脏的交易,邪术压根不可能传到其它地方去!” 雾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愤怒地捶了一下床板道:“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气!那个什么三公子,居然趁着大姐头不注意,偷偷潜入到膏药国来,还把邪术这种危险的玩意儿给带了出去,还拿他做研究,意图让全世界的人都跟着一起沾染邪术,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大姐头一直不让我们出去,我早就冲到漂亮国,把这个该死的三公子给大卸八块!”m.biqubao.com 脆弱的床板随着雾子的怒气值不断上升,也缓缓变成了她手中的一抹齑粉。 周平听后却有些震惊。 “你们这个大姐头什么来头,她一个人就能抵挡国家级别的邪术?!” 听到这话,雾子赶紧摆手道:“当然不是只靠她一个人了,大姐头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孤身一人施展如此强大坚固的封印,要想抵挡国家级别大规模的邪术,还是得依靠天地异象才行,你来到膏药国,就没发现这里有什么不一样么?” 周平想了想,然后挠头说:“这里的月亮,比较圆?” 雾子有些无语的看了周平一眼。 她知道周平是在胡扯,但偏偏还真让他蒙对了。 “没错,大姐有秘法,能够催动天空中的月华之力镇压邪祟,而你也知道,这膏药国的邪术是见不得太阳的,所以,无论白天黑夜,膏药国的邪术都处于被镇压的状态,自然就流不出去了。” “那不对啊。” 周平脸上的疑惑更甚。 “我记得这些年出门旅游的膏药国人也不在少数吧?更何况谁说邪术不能见太阳了,之前碰到一个身怀邪术的女人,无论白天夜晚邪术都照用不误。” 雾子此时也是陷入了沉默。 犹豫了半天才说:“这个……我就真不清楚了,据我所知,邪术是有发动条件的,而且膏药国的大部分人,其实也不知道邪术这个玩意儿就存在于自己身边,而你说的那个能白天黑夜都使用邪术的女人,肯定不是膏药国本土的邪术宿主,因为白天,膏药国几乎看不到邪术的影子。” 周平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对。 之前在龙江,他和木槿就研究出了要想诱导邪术附身,需要极其强烈的负面情绪作为燃料驱动。 而能出门旅游的膏药国人,心态肯定都是十分健康的。 就算身怀邪术,没有深仇大恨自然也发动不了。 而他说的那个身怀邪术的女人是指莎莉,而她的确也不是膏药国人,而是缅泰国人,是被路易维斯三公子改造过的,第二代邪术宿主。 所以能克服膏药国本土邪术的一些弱点,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这时,雾子突然脸色一红,趴到周平肩头,用傲人的上围不断勾引着他。 “小帅哥,你身上的灵力太纯净,太浓厚了,一次根本满足不了我,要不,咱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她直接掀开被子,想把周平给挤回床上。 周平自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他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像她一样放荡,居然自己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他心里清楚,自己喜欢的是苏媚儿,苏秋烟,以及木槿这种稍微调戏一下就会羞得满脸通红的柔弱女子。 但……小周平不听他的! 没过一会儿,两人就缠绵到了一起。 周平能感觉到,昨晚被这女人搜刮走了不少的灵力。 现在他清醒着,自然是要连带昨晚的份一起抢回来! 而就在两人情至浓处,要开始不知道第几回合的大战时。 周平突然愣了一下,随后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雾子还在那里享受呢,见周平突然不动了,也是催促道:“怎么了?这就不行了?昨晚你比现在还猛呢,怎么恢复意识之后反而还变弱了呢?” “闭嘴!” 周平直接搔了她的痒处一下。 雾子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那两座玉峰也随着她的笑声而不断摇晃着,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你刚才说,膏药国的人见到宫本幸子就会杀无赦?那岂不说她们现在很危险?!” 说完,周平直接就从雾子身上下来,着急的穿好了衣服。 而雾子则是赶紧拦住他的动作,语气妩媚而又妖娆的说道:“没事,凝霜安排的酒店刻意避开了膏药国人的视线,他们不会知道宫本幸子藏在那里的。” “你确定?” 周平不是不相信楚凝霜的能力,只是单纯的觉得雾子的保证不太靠谱。 “我还能骗你不成?” 雾子像条灵活的八爪鱼一样,缠到周平的后背上,一字一顿的说道:“凝霜她和我不一样,对你很是重视,所以,你带来的那些人,她自然也会好好照顾,现在别想那些其他的,至少在这里,我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女人。” 她的话仿佛带有魔力一般,让周平暂时卸下重担,继续投身于和雾子的“战斗”中去。 …… 而此时,在宫本幸子和安如阳她们下榻的酒店里。 一些带着黑面罩,穿着忍者服装的神秘人,正缓缓潜入宫本幸子房间。 准备了结她的性命。 万幸宫本幸子也是一名忍者,她察觉到了这些同类的气息。 于是便让安如阳带着小艾离开了酒店,而她自己则作为诱饵,继续待在这里。 当第一名忍者从黑暗中浮现时。 坐在沙发上的宫本幸子沉声问道:“是我父亲派你们来的?” 黑暗中的忍者直接丢出一把匕首,但并没有袭向幸子,而是扎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大小姐,议长大人对您很是失望,所以派我们过来,监督你切腹自尽。” “哼!” 宫本幸子直接把匕首捡起来,丢回给那名忍者,然后冷笑道:“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受到过父亲的重视,现在我犯了错,他却着急的想要把我这个女儿给处死?你在开什么玩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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