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雾子并没有被周平这充满杀意的气势所吓倒。 她还是如同之前那般轻浮。 “小帅哥,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你得亲自体验过才知道其中的秘密,就比如现在。” “什……” 话还没说完,周平就感觉一股虚弱感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他扭头,紧紧盯着那杯刚喝到一半的蓝色妖姬。 瞬间明悟道:“你在我酒里下了药?!” 雾子冷笑一声,甩开周平的手说:“普通的迷药可对你这种人没什么作用呢。” 听到这话,周平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肚子里翻腾一样。 他哇地吐出了一些脏东西。 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他根本看不清自己吐出了什么。 只是隐隐约约,注意到那些溅到自己衣服上的那些污渍,是黑色的! 扑通一声,周平直接昏倒在地。 而雾子则是揉了揉有些红肿发疼的手腕,对酒保吩咐道:“把他给我带到楼上去,我要好好品尝一下他的味道……” “是……” 酒保赶紧走出柜台,扛着周平就匆匆上了二楼。 而奇怪的是,在酒吧外面的那些人,无论是站街女,还是醉汉,都好像注意不到这里有一家名为夜蝴蝶的酒吧。 自然也不记得有一个华夏人误入此处,然后被另一个女华夏人给带走的事情。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早晨,周平忍着恶心从床上爬起来。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后背和肩头也都是女人留下的痕迹。 很明显,他昨晚肯定是经历了一次非常疯狂的事情。 但他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妈的,平常都是我嫖其他人,没想到来到这膏药国反而被女人给嫖了?!这算他娘的怎么回事?!” 周平骂骂咧咧的起床,然后把地板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重新穿好。 而就在这时,一个裹着浴巾的美艳女子,从浴室走了出来。 正是那个雾子。 周平气冲冲走上前去,直接把雾子浴巾扯了下来攥在手里,威胁问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雾子先是一愣,接着毫不羞涩地站在周平面前,大大方方地说:“没做什么呀,就是做了一些成年人喜闻乐见,而你又不会抗拒的事情呗。” “少TM废话,快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雾子有些无趣地哼了一声。 “哼,你们这些个男人,一点儿情调都没有,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我和凝霜是一伙的,她怕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危险,所以派我来暗中保护你。” “楚凝霜?是她让你来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需要女人来保护了?” 雾子叹了口气。 “唉……凝霜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所以才让我尽量隐藏好自己,别被你发现了,但我昨晚看你一个人在红灯区四处乱转毫不设防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所以就……” 说着,雾子直接给周平抛了一个媚眼过去。 周平也是哭笑不得。 “所以你就把我给办了?” “哎呀,事情都发生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嘛,况且你又没少块肉,我也得到了满足,咱们这次合作挺愉快的不是吗?” “我愉快你奶奶个腿儿!” 周平直接把浴巾甩到她脸上,然后直接往床上一趟。 自己被这女保镖占了便宜不说,光看着身上的压印和指甲划痕他都能想象到这女人玩的有多么开放。 只可惜他是一点儿也没体验到,就算体验到了现在也全忘完了。 怎么算都是他吃亏。 “哎呀,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为了补偿你,我多给你透露一些情报还不行嘛……” 见周平垂头丧气,一副被强暴了的柔弱小媳妇模样。 雾子心里也是有些愧疚。 这和她得到的消息不太对啊。 楚凝霜跟她说的是周平是见一个爱一个,满脑子就是跟女人做那事的渣男。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撒谎?” 周平直接转过身去,不再搭理雾子。 雾子赶紧说:“你真不想知道吗?现在国议院议长宫本武已经在膏药国各处布下了眼线,只要发现疑似宫本幸子的女人一律杀无赦,就因为这道命令,膏药国这几日又多了好几个冤死的女人,死的那叫一个惨哟,啧啧啧!” 周平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很显然对雾子说的情报很感兴趣。 雾子见状也是轻笑一声,继续说:“还有还有,被华夏人称为邪术的那种能量,在膏药国这边其实并不稀奇,邪术已经融入了膏药国人日常生活之中,你看到那些吃的,喝的,包括用的,大部分都有邪术的痕迹。” 周平想起来昨天他喝的那杯奇怪的洋酒,顿时反应过来。 不是他没有察觉到邪术的痕迹,而是膏药国整个国家都是邪术构成的。 他在一条鲸鱼的背上,自然是察觉不到除了鲸鱼以外的任何东西。 “所以你就给我下了个套,忽悠我去喝那带邪术的酒?你明明知道邪术会对灵力产生阻断的影响!” 雾子轻轻一笑,解释道:“我可没想害你啊,是凝霜说你就算接触邪术也没事,大姐头和她一直都说你是天命之人,会从根源上解决邪术问题,但我是不怎么相信啦,邪术在膏药国蔓延的岁月超出任何人的想象,光凭你一个人,又能解决什么呢?” 说完,雾子也坐到周平身边,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此时的她,身上一丝不挂,美腿和玉足上都沾染着一些刚洗完澡遗留下来的晶莹水珠。 这样一个大美人在自己身边晃悠,放在平时周平肯定早就忍不住了。 但今天他不行。 先不说昨晚那件事。 周平对这种城府深的女人本身就厌恶。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在背后坑自己一把。 虽然她说自己是和楚凝霜一伙的,但楚凝霜却从来没提过她还有这么一位同事。 所以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度都不高。 “你嘴里的那个大姐头又是谁?难道你和楚凝霜背后还有我不知道的人?” 听到这话,雾子顿时愣住。 “不会吧,你居然不认识大姐头?!那你来膏药国做什么?” “呵,瞧你这话说的,不认识她就不能来了么?谁规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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