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怎么回事?!” 舌钉男死后,其余手下也是顿时慌了神。 他们根本没看清攻击是从哪儿来的。 而远处,刚刚熄灭了的小红点再次亮起。 就听见叮叮当当一阵响声。 又一名手下也阵亡了。 不过他的死法和舌钉男略有不同。 他浑身上下仿佛全被子弹给打出了小孔,密密麻麻的,极其骇人。 往那里一趟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陷入昏厥。 而就在手下们去检查自己同事的情况时。 突然远处传来嗡的一声。 伴随着一道细长的红色光芒,这些董正明的手下全部被横着一分为二。 伤口处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焦香味道。 而凌海,则是坐在原地,一言不发。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直到那小红点的真身走到他身边,凌海才沉声问道:“你不是说自己没电了么?为什么今天要出手帮我?” “确认,机体残余电量仅剩百分之五,根据本机搭载的智能计算机推断,保证名为凌海个体的存活率,能更有效获取能源。” 这声音中不掺杂这一丝一毫的感情,但凌海像是早就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一样,轻笑道:“简而言之,就是我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不能死呗?” 小红点的真身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那样用空洞无神的目光紧盯领海的双眼。 “行了行了,别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带你去找能源就是了……” 凌海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一般说着。 “不妥,名为领海的个体目前正处于被追捕的状态,贸然露面死亡率会提升至百分之九十六点七。” “那难不成咱们得在这荒山野林里躲一辈子?你就不怕生锈?” “驳回,本机机体由最先进的复合金属材料制成,理论上没有生锈的可能性。” “行吧行吧,我就不指望你一个机器人能懂什么幽默感。” 凌海无奈的的摇了摇头。 随后看向手里那已经千疮百孔的钱箱,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人影。 “有了!我们可以去找周老板!只要能和他搭上线的话,这董正明就不会对咱们造成威胁了!” “疑问,名为周老板的个体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得到名为凌海个体的如此信赖?” “嘶……这事儿说来话长了,我估计你也听不懂……总之,找他去就对了,周老板是个很厉害的人,一定能保护好咱们俩,另外,你说话方式能不能改一改,动不动就个体个体的,我就叫凌海!” “不解,凌海对周老板的信任出于何处,厉害的定义又是什么?” 凌海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你问题好多!” …… 南河市,李诗珍家里。 看着面前扣押着两个陌生人来家里的周平和苏秋烟。 李诗珍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我家又不是宾馆,不至于什么人都往我这里领吧!” 周平淡淡一笑,直接说:“没办法,把他们丢在外面怕伤及无辜,所以只能带你这里来了。” “那我呢,我就不无辜了嘛!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包租婆,你们还这样欺负我!” “这怎么能算欺负你呢!” 周平义正言辞的说着,然后伸手直接托起了李诗珍的大白兔揉捏起来。 “这!才叫欺负你!” 李诗珍瞬间涨红了脸,捂着胸口羞愤的跑回了卧室。 而周平此时也沉下脸色,看向苏秋烟。 “你那边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又是谁?” 苏秋烟仰起头,不屑的说道:“我还想问你呢,这个半死不活的外国女人又是谁?我就一会儿没看着你,你就又出去给我沾花惹草了?” “什么叫沾花惹草,这外国老娘们可是想要我的命哎!你不可怜我也就算了,还污蔑我!” “什么叫污蔑你!我下楼买包纸的功夫,都能碰到九个和你说过话的女人,你还说自己没沾花惹草?” 周平尴尬一笑,然后挠了挠鼻头说:“就……就聊聊而已嘛,又没发展到那种地步……” “哼,今天聊聊,明天摸摸,后天就啪啪了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 苏秋烟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招呼周平。 “小平子,给本宫捏捏肩膀。” “哎!奴才来了!” 周平嬉笑着走到苏秋烟身后,接着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和苏秋烟说了一遍。biqubao.com 苏秋烟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问道:“没想到你和那个姓林的小丫头遇到了这种事情,还挺吓人的,要不是那个小侦探发现了端倪,你们俩估计现在还被困在那迷阵里呢。” 周平笑道:“你还说我,这黄老鬼朝你攻过来的时候,你差点儿一掌拍死他!我跟你说,小浩这孩子天赋很棒,我有爱才之心,你可不能让他年纪轻轻就没了爸啊。” 说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了。 很显然,现如今局势已经明朗。 为了阻止周平对自己下手,董正明提前追到了南河这里,并且布好了局,就等着周平往里跳。 但等他到了地方,才发现南河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掌握。 身上秘密繁多的黄老鬼,突然背叛了能源局的年轻局长。 以及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毫无作为的南河市警方。 局势越清晰,却反而越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让人摸不清楚下一步的发展。 沉默了半天,周平才缓缓说道:“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明天我就带李诗珍去找其他药厂的老板商谈,人可能一时落魄,但不可能一辈子落魄,除非他们都自暴自弃了,不然我相信肯定还是有些火种能够点燃的。” 苏秋烟此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她懒洋洋的说道:“那就祝你好运咯,我明天就不去了,今天忙了一整天,累死我了。” “哦?” 听到这话,周平露出一副坏坏的笑容,对苏秋烟说:“我这里有一套能够大幅度消解身体疲劳的按摩手法,你要不要试一下?” 说完,他的手还很不老实的朝苏秋烟的衣服里探了进去。 就在周平的手即将接触到她雪白的皮肤时。 苏秋烟猛地拍了一下他,然后冷声道:“你这小伎俩骗得了媚儿她们,却骗不了我,你以为这些年我见识过多少男人啊?你在其中,根本排不上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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