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稍稍感到一些安心。 随后也转过头去,对着黄老鬼吼道:“你才不是我爸!快把我爸还回来!” 对面的黄老鬼先是一愣,随后表情变得无比狰狞起来。 “儿子?我真是你爸啊,你怎么能不认我呢,我那么爱你……” 紧接着,他把视线转移到了苏秋烟的身上。 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一定是这个女人,诱骗你说一些不利于家庭团结的话对不对,小浩,你等着,爸爸这就把她给宰了!” 就听见噌的一声。 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就出现在黄老鬼的手中。 苏秋烟微微一愣。 “这是……解牛刀?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手里?” 黄老鬼自然不知道苏秋烟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把菜刀挥舞的呼呼生风,朝着她就攻了过去。 …… 南河市,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内。 手里提着钱箱的凌海,正警惕地看着面前逐渐靠近的那些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一个打着舌钉的不良青年笑道:“呵,真是愚蠢,凌局长,你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 话还没说完,凌海就顿时愣住。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我懂了,是董正明那个老贼让你们来杀人灭口的?我早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我家老板的品德,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能源局长来评头论足……兄弟们,动手!” 唰唰唰! 围着凌海的那些董正明手下纷纷从衣服里掏出了凶器。 凌海自知不敌,只能一边用钱箱抵挡攻势一边仓皇后退。 过程中,钞票撒了一大堆,但凌海却一点儿也不在乎。 “呼……哈……呼……哈……”biqubao.com 凌海双手撑着膝盖,跑了好远之后才停了下来。 这时,他身后再次传来那些手下们的吼声。 "妈的!哪里跑!” “凌海,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董事长早晚会把你揪出来,然后杀了你!” “快点出来投降吧,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饶你一命!” 荒郊野岭之中,躲在灌木丛里的凌海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能静静等待着这些手下们离去。 毕竟他本身只是一个学管理的普通人,身体素质比这些手下们要差上许多。 “等会儿……大家快过来看!这里是不是掉了钱啊!” 一个手下发现了些许端倪,于是招呼着众人一同过去观看,然后小声提醒道:“跟着这些钱,说不定就能发现那个凌海所在的位置,大家小心行动1” 众位手下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随后散开阵形,从四面八方朝着凌海就包围了过去。 而反观凌海这边。 听到外头没动静了,他还以为那些手下放弃搜查离开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凌海才小心翼翼的从灌木丛里探出头来。 他扭着脖子,四处张望了一番。 然后长叹一声:“呼……吓死我了!” 可就在这时! 凌海转过头刚打算想走,就和一张充满杀意的视线四目相对。 原来那个打着舌钉的手下一直在凌海背后等着他! “呵,小局长,这次看你还往哪里跑啊?” 说着,手下直接冲了上去,把凌海的四肢给禁锢住。 凌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但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什么都做不到。 “该死!我平日里要是多锻炼一些的话!” 凌海此时无比的自责。 而其他手下也凑了过来,用绳子把凌海给五花大绑。 “跑啊,怎么不跑了?” 打着舌钉的手下上去直接拽住了凌海的头发,对他一阵打骂,羞辱。 “妈的,为了抓你,哥几个废了多大功夫你知道不?嗯?!” 他一拳接着一拳,轰击在凌海的脸上。 但凌海却一言不发的承受着他的殴打。 仿佛此刻陷入囹圄的不是他,而是旁人。 “哟,还挺能忍啊!” 舌钉男脸上划过一抹残忍,随后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牙签盒,随手放了一根在嘴里。 紧接着他冷笑着对凌海说:“小局长,现在乖乖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要是你还敢反抗,休怪老子不客气!” 凌海直接蓄了一口唾沫吐到了他的脸上。 “呵,董正明作恶多端,该遭天谴,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们俩都该死!” “草!真恶心!” 舌钉男抹了一把脸上混杂着血液的唾沫,很是嫌弃的用衣领子擦了擦。 紧接着,他缓缓转头,用冰冷的视线看向凌海。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就见这舌钉男突然摊开了凌海的手掌,把一根根牙签都塞进了他的指甲缝里。 紧接着,他拽住凌海的手,猛地往地上一砸。 “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这片林地里。 惊起了一阵飞鸟。 凌海看着自己指尖不断涌出的血液。 感受着那足以刺骨的疼痛。 心里也是十分的不甘。 “该死!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舌钉男冷笑道:“可以啊小局长,真有骨气,寻常人受到这种伤害不说昏过去,怎么也得疼个满地打滚,而你就叫了一声,还挺能忍啊!” 凌海直接怒骂:“该死的!我才不会向你们这些畜生屈服,有本事就杀了我!” “呵呵呵,会的会的,我们董事长需要一个死人来保守秘密,而哥几个憋了大半天,也需要一个玩物,凌局长,仔细一看你还长得挺标致的嘛!” 舌钉男看向身后,其余几个手下也皆是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 凌海顿时就慌了。 “你们……我可是个男人啊!你们别过来!” “呵,男的怎么了,男的更好,老子女人都玩腻歪了,这次玩个男人来尝尝鲜!” “不要!!” 凌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为一个带把的,有一天会遭受这种待遇。 回想起自己来南河上岗之前,妈妈嘱咐他要保护好自己的话,凌海心里就一阵后悔。 而就在凌海即将被这些禽兽给得手之时。 远处突然亮起一颗小红点。 紧接着,一阵扑通扑通仿佛心脏跳动般的剧烈声响,在众人身旁不断回荡着。 舌钉男也是一愣。 “这他娘什么动……”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脑袋就直接和身体分了家,咕噜咕噜滚落到了地面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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