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知云是怎么准确的找到这两人的房间的,那还是得根据原主的记忆。 别看这两人没什么文化,但其实有很多的讲究。 作为家里的长辈,在正房与偏房之间,他们肯定是要住正房的。 如果大家都住正房,那他们都是要住在东边的。 张小芬当初说过,东边为贵,住在东边的人就能压过住在西边的人,特别是新娶来的儿媳妇,那必须是不能骑在婆婆头上的。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东边的呼噜声最大。 董大牛此人睡觉是打呼噜的。 所以知云一进来就直奔正房的东边这个房间。 因为是夏天,窗户都是开着的,所以知云先是小心翼翼的帮他们把窗子关上,仅留了一条缝用来吹迷药。 吹完了迷药,顺手把窗子关严。 又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吝啬这点迷药了,万一自己待会弄出什么动静,再惊醒了其他人就不好了。 毕竟依着她对张小芬的了解,这女人不怎么爱收拾家,东西摆放的到处都是,进去说不定不小心就踩了什么,踢了什么。 又从空间里拿出几支迷药,也不管哪个房间里住了人,依样画葫芦,给每个房间都吹了一管迷药,顺便帮他们把窗子关严实。 等了片刻,才撬开了张小芬和董大牛房间的窗户,推开窗子,散了一会味道,确认这两人已经被自己迷晕过去了,这才慢吞吞的从空间里拿出一只大口罩捂在脸上,又拿出一副夜视镜戴上。 要确认他们是否已经昏迷也很简单~~董大牛打呼噜的声音停止了。 人睡着了会打呼噜,昏迷了可不会打。 从窗户翻进了屋里,直奔睡在炕上的两个凸起的黑影。 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光芒照在这两人的脸上,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人。 看来,这两人的想法跟前世一样,你就是私自把二里屯改成了三里屯,这么多年的潜伏不是白潜伏的,至少在这对夫妻这里并没有改变多少剧情。 瞧瞧这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变吗! 手腕一翻,一瓶早已准备好的药丸出现在她的手里,拧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了一粒,塞入了其中一个的嘴里,另一个人亦然。 做完之后轻轻巧巧的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把另外几个房间关上的窗子又重新推开,越过围墙,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给那两人吃的是腐蚀性的慢性毒药,毒药入腹之后,会慢慢侵蚀他的五脏六腑,导致体内脏器都发生改变。 这个过程是缓慢的,再加上知云给他们喂食的药量也不高,所以初步估算,这两人应该还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好活。 这两年时间就让这俩人好好受受罪吧。 等到明年暑假的时候,她就再来一趟,到时候直接弄死董树,就让这两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好了。 为他们最后一年的生命添点色彩。 不过这一次没有了自己这个冤大头,也不知道嫁给董树的是不是杨倩倩,这个等到明天的时候,再慢慢打听好了,反正她这一次的目标,只是董大牛和张小芬夫妻俩。 出了三里屯,趁着夜色,驾驶着汽车离开了此处。 第二天早上,夫妻俩最先醒来的是张小芬,醒来后就感觉肚子里不舒服,但又不疼,至于是怎么个不舒服法,她又说不明白,反正就感觉身体没有以往那么轻松。 不过张小芬也没在意,还以为是昨天下地累着了,打起精神起床做早饭去了。 董大牛是被憋醒的。 他感觉自己再不醒来,就要无法呼吸了,就在脸色憋的通红之际,猛然睁开了眼睛,腾的一下坐起来,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只感觉到胸闷,气短,呼吸不畅。 在床上呆坐着缓了好一会,才终于恢复了精神。 知云给这两人下的是同一种毒药,而这两人之所以表现出来的症状不同,其实是因为董大牛最近正在服药,而且昨晚临睡前还服了两粒,两股药效互相碰撞,导致药效多少出现了点偏差。 这一点知云并不知道,其实她多少还是带来了点蝴蝶效应的,比如前世的时候,董大牛可没有胃病,也没有吃什么药。 醒来的知云在隔壁县住了两天,刚才买了一张汽车票,来到了平安县,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了。 在这里住了十几天,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每天骑着到处转悠,到董树可能去过的地方转悠了几圈,装作无意的打探着消息。biqubao.com 董树这一世娶的人是杨倩倩。 至于常春芳,因为这一世没有原主给他兜底,董树和杨倩倩的事情暴露了,常春芳的三个哥哥把董树狠狠的打了一顿,又管他们家要了一大笔钱。 据说当时的董家掏光了家底,才把这事给平息下去。 常春芳虽然也失了身,但却没有像杨倩倩那样怀孕,她的三个哥哥又是疼妹妹的,知道了杨倩倩和董大牛的事之后,说什么也不让自家妹妹嫁给他! 而常家之所以知道了董大牛和杨倩倩的事,原因还是出在杨倩倩身上,杨倩倩怀孕了,如果不嫁人,那她的肚子是捂不住的! 又没有了原主这个冤大头娶她给她兜底,杨倩倩又怎肯善罢甘休,因此主动找到了常家,把这事透露给了常春芳家里人知道。 当时这事在当地闹得挺大,如果不是常家为了自家妹妹的名声问题着想,瞒下了妹妹失了身的真相,说不得董大牛就要以流氓罪被抓起来了。 这事当时在当地闹的挺大,闲言碎语,各种八卦一大堆,这仲事情的真相,还是知云根据好几个版本的八卦拼凑出来的。 吃了一肚子的瓜,知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平安县。 等明年的暑假她再来! 一回到了京城,面对的又是家人的催婚。 丁翠芝经过知云这些年的调理,先后又给知云生了两个弟弟。 不得不说,他们方家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大房生了三个闺女,二房就生了三个儿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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