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这具身体不能自由活动,但在空间里他就是主宰这里面一切的神,想要什么完全可以使用意念,就可以召唤到跟前。 所以此时的知云在空间里给自己泡牛奶,甚至还找出了一只奶瓶。 当两只小手抱住奶瓶,奶嘴塞在嘴里的时候,她终于吃上了来到这个位面世界后的第一口饭。 那夫妻俩这一路抱着她就只顾奔逃了,还要时刻注意警惕着,就怕被人发现孩子不是他们的。 精神高度紧,不要说饭了,就连口水都没想起来要给喝,当然他们两口子还是要吃要喝的,只是这个吃喝的过程很匆忙,也就是草草的填几口,心思全放在了赶路上。 原主确实是命大,都被这样折腾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竟然依旧坚强的活了下来。 知云在空间里吃饱喝足,用意念在自己身下铺了厚厚的垫子,被褥甚至还笨拙的给自己穿上了尿不湿,随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婴儿的身体就是这样,特别嗜睡,尤其是他,还用一年干了那么多活,这会儿早已疲累的不行,可不很快就困了吗? 天亮了。 张小芬从睡梦中醒来,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侧身看向了旁边放孩子的地方,顿时大吃一惊。 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没看到孩子,吓得她立刻去推董大牛:“大牛!大牛!你快醒醒,孩子不见了,那个孩子不见了!” 董大牛也被吓醒了:“孩子不见了,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一起来就发现孩子不见了,你说该不会是咱们睡着了,那孩子被什么野狗野猫叼走了吧?” 张小芬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那个帮他们落户的人,只说让他们带走孩子,可没说带走孩子以后要把孩子怎么样。 现在他们两人把孩子给弄丢了,将来那人再找上门怎么办? 要知道他们落户的地方,还是那人帮着安排的,所以那人想要找他们并不难。 “别,别着急,孩子会不会是自己不知道爬哪去了,咱们再找找这周围。” “不可能的!” 张小芬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孩子才多大,怎么可能会爬?一定是被野猫野狗的给叼走,完了,这下全完了,要是那人找上门来,咱们该怎么交代啊?” 董大牛也六神无主,夫妻两人在这间破庙里前前后后转了几圈,没有找到知云的影子,最终只能无奈离开。 “孩子是找不到了,大牛,如果那人找上门了,咱们两个说什么也不能承认,见过这个孩子,反正他也是把这个孩子偷偷给咱们的,别人也不知道,到时候咱们就给他来个死不承认。 反正没凭没据的,现在孩子也不见了,没有证据他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你说的对,说不定这个孩子也不是他,也是他偷出来的,他肯定不敢声张。” 两口子计议妥当,就离开了此处。 而此时的知云,正在空间里养自己呢。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按照正常婴儿的发育程序,三个月的婴儿刚刚学会翻身,可现在的知云已经学会爬了,而且爬行的速度还不慢。 为了让骨骼发育的快一些,她服用了好些灵果,不过这具身子的年龄太小,每次只敢吃一点点,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比正常婴儿发育的快了很多。 知云暂时并没有出去的打算,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开始每天给自己添加灵泉水的饮用,虽然每天只喝一点,但日积月累,不是个小数目。 或许是从小就用灵果灵泉养着,等知云满了两周岁,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外界也可以使用精神力了,覆盖范围大约在一公里左右。 知云穿着自己用精神力操纵着针线缝制的衣服,离开了这座破庙。 她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具体方位,也不知道京城该朝着哪个方向走,只能随意走,先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再说。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现在已经在东北地界了。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回到京城。 要报复张小芬一家不急在一时,谁让她现在年龄还小呢,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一个将她偷出来的叫方舟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得先回去把那个人料理了。 虽然她的实际年龄是两岁,但却因为食用了灵果灵泉,发育的已经像个4岁左右的孩子了。 白天赶路,晚上就躲进空间里睡觉,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迷了多少路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座小村庄里。 知云没有进村,而是就躲在村外的林子里,铺开了精神力,都听着村里老娘们的八卦,没用多久,就大概弄清了这里通往公社的路该往哪里走。 走走停停,磕磕绊绊的走了一整天,终于来到了公社上。 此时天色已晚,只能先躲进空间里睡一觉了。 第二天,她就来到了政府大院。 可能是因为他年龄小,不起眼,也可能是公社政府大院进进出出的人太多,知云很轻松的就混了进去,然后她就进了一间办公室里。 拽住了其中一位工作人员的裤腿。 在知云磕磕绊绊的讲述中(她主要是为了符合自己年龄小的人设,不敢把事情讲的太明白),工作人员终于弄清楚了,那孩子是被人贩子拐卖,然后不知怎么又跑掉了。 孩子只知道自己家是京城的,姓方,具体家住哪里就不知道了,就这些还是听人贩子说的。 知云知道她这么做有很多漏洞,但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的通信通行都很落后,支云被暂时安排到了一户姓王的家里暂住,他的口粮暂时就由妇联负责,而这个姓王的,也是妇联的一名工作人员。 知云懂事乖巧,从来不哭不闹,有时候还帮着人家干点力所能及的活,这一家人对知云的印象不错,再加上口粮也不用他们自己出,无非也就是帮着做做饭,洗洗衣服,所以对知云照顾的还算尽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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