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云接收了新的记忆和剧情之后,不由地呲了呲牙,这位原主有点惨啊。 而之所以说她有点惨,是因为原主在这个位面已经重生了七次,而且每一次都是早死,她似乎就是避不开这个早死的命运。 因此这第八次回档重来换成了知云。 这是一个修真位面。 原主是火系单灵根。 是最适合丹修的灵根。 不过原主是在凡俗界。 修真界每五年有一次测灵根收徒的机会,而离得原主最近的测试地点就在镇子上,但是原主生活在村里,要想去镇上,须得走30多里的山路。 按照这个位面修真界的收徒规定,孩子必须要满三岁以上才能测试灵根,上一轮来测试的时候她还不够年龄,这一次她已经满6岁了,可以去参加测灵根了。 然而恰好头一天她爹上山打猎的时候,被野猪在肚子上撞了个窟窿,一同从上山打猎的人将原主的爹抬回来,原主的娘一见就晕倒了。 因为伤心和惊吓过度,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所以这一天她没能去测灵根。 因为她得在家里照顾她娘。 不过原主的母亲终究还是没挺过去,缠绵病榻一个多月之后,终于还是一命呜呼了,原主成了孤儿。 好在街坊四邻都还不错,看孩子可怜,今天这家给口饭,明天那家给口饭,要是也让她勉强活了下来。 然后又一次测试灵根开始的时候,她已经11岁了,不过还好,还在宗门收徒的年龄范围之内。 她如愿去测试了灵根。 单系火灵根,相当不错! 所以她一入宗门就是内门弟子。 原主还以为自己苦尽甘来了,却不想自这天开始,她就开始了自己的花样死法。 第一世,她是跟同门组队出去采集药草的时候遇到了妖兽,结果被妖兽咬死了~~十几位同门,只死了她一个。 此后她发现自己重生了,所以第二世,她避开了自己死亡的时间,没有去参加这个采集任务,结果在学习炼丹的时候,丹炉炸了,把自己炸死了。 第三世的时候,当她发现自己再次重生了的时候,决定不再学习炼丹,毕竟她害怕再炸炉,再把自己炸死。 所以这一次再加入宗门的时候,所以他这次加入了符修。 结果吃了一颗灵果,把自己噎死了。 …… 总之,她已经死了又重生了六次了,整整活过了七世,七次都是意外死亡,没有人为的痕迹。 知云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脏兮兮的,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污渍,身上的衣服也很脏,看看四周无人,从空间里取出一面镜子照了照。 好嘛! 这张小脸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只有那双圆圆的眼睛,是这张脸上唯一干净的地方。 她现在过来的时间点,原主的母亲已经死了半个多月了。 母亲死后,村长看她可怜,动员左邻右舍你三文我五文的凑了一笔钱,帮着买了一口薄棺,帮着把她的母亲安葬了。 原本父亲死了,安葬他的时候就花了一笔钱,母亲又缠绵病榻一个多月,家里的积蓄已经花光了,母亲弥留的最后几天,连吃食都是左邻右舍之缘的,家里是一文钱也没有。 现在的原主是靠着东家给一点,西家给一点,勉强过活的。 不过谁家的生活也不富裕,她又是个女娃子,谁又愿意家里平白多一张嘴吃饭? 所以收养不行,偶尔帮助是可以的。 就这样,才6岁的原主开始独自生活。 幸亏母亲缠绵病榻的这一个多月,她多少也学会了点生活技能,比如生火,做饭什么的。 活着没问题,但卫生就讲究不起来了。 所以现在的知云身上很脏。 她感受了一下,这里没有丝毫灵气。 在这个位面,凡界跟修真界中间有一道屏障,修真界那边灵气浓郁,而凡界这边半点灵气也无。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除了测灵石以外,其他任何有灵气的东西,到了凡界之后都发挥不出它的作用。 就连这些负责出来测灵根收徒的弟子们,出了修真界之后,也只能依靠马匹和马车,分散到周围几个国家里去收徒。 因为这种特殊设定,哪怕修为已经到了渡劫,在凡界这边也连御剑飞行都做不到。 不过她过来的这个时间节点还不错,不像是原主,除了第一世的时候是从凡界过去的,之后每次重生都已经进入了修真界。 低头看了看粘满污泥,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鞋子,知云决定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先苟过这5年再说。 毕竟修真界通往凡界这边的通道,只有修真界那边化神以上修为的三位修士合力才能够打开。 这边又没有灵气,又不能修炼,知云也只能等到下次收徒的时候,测了灵根,跟着门派的弟子们一块进入修真界。 即使在这边生活也不是不可以,虽然凡人的寿命短,但原主也没要求她一定要活个几百年几千年,原主只是不服气,觉得自己总不能次次都是意外死亡吧? 她想要一次例外。 但知云想去修真界啊,毕竟修真界里有很多宝贝。 做了这么多普通世界的任务,好不容易等来一个修真界的任务,怎么可能放过收集的机会。 不过这个村里的人对她都不错,所以她还是要打一个招呼再离开的。 找到自己现在的年龄太小,如果说要离开,恐怕村里人不会放心她,所以还是得找个借口。 她先是躲进空间里,给自己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收拾干净了,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在身上揣了一吊钱,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村长家。 “村长爷爷,我是小云,你在家吗?” 茅草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头发有些半白的老头从里面出了,看着站在大门口的知云,还有些不敢相认。 毕竟现在的知云穿的太干净,那张小脸也已经洗干净了,让村长竟然一下子没认出她来。 谁让她之前那张小脸脏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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