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因为有了三个儿子,渐渐的把重心也全都放在了孩子们身上,对于胤禛宠幸后院里的哪个格格,虽然还是不喜,但没有以前那么钻牛角尖了。 再加上四爷这个人也不是恋爱脑,更不会真的喜欢上哪个女人,时间长了,福晋也渐渐把心里的那些不甘淡下去了。 也就不怎么管后院里那些格格们之间的争斗了,更不会像原剧情中那样,因为自己的嫡子夭折了,而她又无法继续生育,便黑化了。 从而刻意挑起后院那些女人的争斗,甚至还做了推手,导致后院多位格格失去的生育能力。 从而导致四爷子嗣单薄。 这次没有了乌拉那拉氏做推手,虽然格格们还是互相之间下绊子,但大家都是同级,防备起来就简单些了,大不了就是撕破了脸不相往来。 反正除了初一十五到院里给乌拉那拉氏请安之外,其他的时间不想出来,完全可以把院子关了,倒是挡了不少算计。 因此,倒是让四爷的后院又出生了几个孩子,就是宋格格不知被人怎么算计的狠了,生孩子的时候差点一尸两命。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总算是平安将孩子诞生下来了,但也因此伤了身子,若是能调养好了,还有怀孕的机会。 若是调养不好,那恐怕这一辈子也就这一个孩子了。 这里所说的调养可不止是饮食和药物的调养,还有之后如何避开陷害和下药。 时间长了,乌拉那拉氏也看出来了,四爷的心里并没有真正喜欢哪一个女人,就连后来的年氏,一个面上看上去似乎是颇受爷的宠爱,但实际上,四爷之所以宠爱她,是因为她有个哥哥叫年羹尧…… 或许在四爷心里,江山社稷才是他的真爱吧。 感觉自己看开了之后,再看后院那些女人们之间的争斗,乌拉那拉氏感觉就像在看大戏,每天安排着小丫鬟小太监出去打探消息,很有后视几分追剧的感觉。 不过她终究是嫡福晋,所以有时候一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于是渐渐的,知云发现,乌拉那拉氏竟然学会了和稀泥! 当格格们之间互相争斗起来,她竟然在查清事实真相之后就装糊涂,不管谁对谁错,通通各打五十大板,不管是禁足还是抄书,惩罚的力度都是一样的。 这样明面上看起来是挺公平,但实际上,这种公平是建立的,有一个吃亏,有一个占了便宜的基础上的。 于是背地里吃了亏的那个,总要想办法找回场子,就又有了下一次的明争暗斗……布拉纳拉氏看得不亦乐乎。 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反正只要她们不捅出大的篓子,不会丢了四爷府的人,那就一切都好说。 康熙四十八年,做了十二年贝勒爷的四爷被封为了雍亲王。 知云他们三兄弟的课业自然也很紧迫,都搬到了前院去住,后来更是得了圣旨,开始入宫读书。 当然,这仅仅是嫡子才有的待遇。 知云也不尽,反正与两个弟弟差不多就行,等四爷做了皇帝,将来传皇位的时候,传给他们三人哪个,知云都没有意见。 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在这一年去世,终年68岁。 此时的四爷已经44岁了,登基成了皇帝,知云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皇子 第二年改年号为雍正。 而就在康熙去世的这一天晚上,住在阿哥所的知云悄悄的溜了出去,给德妃下了药,致使她“生了病”。 这样在外人看来,也只以为她是悲伤过度病倒了。 四爷继位的第4天,德妃卒。 现在四爷已经继承了大位,大局已定,德妃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意义了,之后若是还让她活着,那也就只剩下添堵一个作用了。 谁让她跟四爷不亲呢? 知云记得在一本野史上还读过,德妃一直存了让她的小儿子坐上那个皇位的心思,就算是四爷登基为帝之后,她也是不消停,给四爷找了不少麻烦,处处给他拆台。 也没少难为四爷后宫的那些女人。 其实说白了,这就跟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差不多。 德妃知道,自己作为雍正的生母,不管她如何对待雍正,雍正都不能拿她如何。 不仅仅是因为孝道,也因为雍正对自己的生母下不了狠手。 所以这种女人还是直接摁死吧,没有了她,后宫也会平和很多,雍正的皇帝做的也没那么闹心。 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知云没有给四爷调理身体。 主要这也是因为四爷这个人比较多疑,也比较敏感,回春丹毕竟是入口的东西,所以知云干脆就没动这个念头。 哪怕服用了回春丹,其实也是四爷赚了。 不过也正因为知云的插手,雍正比原剧情中多活了两年,在位了15年,这是后话。 在雍正登基后的第二年,知云就来了个死遁~~谁让她这具身体的身份是个皇子,而且嫡长都被她占齐了,如果还活着,福晋,侧福晋,格格,她后院的这些位置一个都不能空缺。 这些年为了不娶妻,不纳妾,她早已经绞尽了脑汁,时不时的还得装一场病,现在雍正已经坐稳了皇位,她也是时候该撤退了。 在知云死遁之后,最伤心的人就是已经成为了皇后的乌拉那拉氏了,这些年来,三个孩子几乎成了她的全部,现在最大的这个孩子死了,她能不伤心吗? 乌拉那拉氏大病了一场,这也幸亏之前知云给她调理过身体了,要不然的话,她真不一定能挺过来。biqubao.com 虽然四爷的后院里依旧还有个纽轱辘格格,也依旧给他生下了弘历,不过,这次因为有两个嫡子的原因,继承皇位自然就轮不到他了。 继承皇位的是历史上并不存在的二皇子弘丰,弘丰继位后,依旧如历史上那般,改年号为乾隆。 剧情是强大,一切又被拉回了原本的历史轨迹,只不过皇帝的人选换了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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