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不走剧情_第444章 开局卖掉潘金莲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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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云这一巴掌打击的方向可不是她的脸颊,而是往她的脸正面打的。
  因此王婆被这一巴掌呼在脸上,顿时被打得鼻血横流。
  在短暂的懵逼之后,终于后知后觉的用手去摸了一把脸。
  等看到手上满是鲜血,被骇的大叫一声,高喊着杀人了就往外跑。
  知云伸出脚又绊了她一下。
  刚刚迈开步子的王婆被这一绊,又吧唧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围观众人也都看得分明,但却没一人愿意上前伸以援手,可见这王婆的人缘也是没谁了。
  知云双手抱胸,就站在旁边那么凉凉的看着她,任凭王婆一阵阵鬼哭狼嚎,也没有半点要去扶她起来的意思。
  先前那人倒是想过去扶她,但想到自己刚刚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王婆在地上哭嚎了半天,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这才看清周围站了许多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扶她一把。
  顿时觉得胸中一团怒火无处发泄,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顺势就地一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m.biqubao.com
  这才发现,原来就只是鼻子出血了。
  因为现在除了鼻子酸酸的,其他的地方都不疼痛。
  哦,也不是。
  刚才摔倒的时候,可能磕到了膝盖和胳膊肘,现在那四处地方正火辣辣的疼呢。
  她双手拍着大腿,也不管横流的鼻血,就在那里哭嚎起来:“这个天杀的武大,他想要谋财害命,想要害死我老婆子!
  诸位街坊邻居都来给评评理,武大这是想生生害死我老婆子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旁边有看不惯王婆的人就调笑道:
  “王大娘莫要哭了,你呼叫的这般大声,也不像是要死了的样子。”
  又有人道:“王大娘快去止一止鼻血吧,鼻血流多了也是会死人的。”
  正在哭嚎的王婆声音就是一顿,为什么她觉得对方的话很有道理?
  甭管是什么血,流多了都会死人的。
  她还不想死,还想好好的再活上几十年呢。
  想到这里,顿时也顾不得继续哭了,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屋里冲,那速度快的,看的围观众人一阵咂舌。
  一场闹剧就这样不了了之,这场闹剧也让众人对武大郎原本的印象变了许多。
  原本知云在离开这里去景阳冈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来了明显的与原主不同,但这次回来,让众人更直面了他不好惹的印象。
  背地里还嘀咕,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武大郎哪里去了,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小饭馆依旧开业了,还是卖那老三样,还是每天限量卖。
  王婆吃了亏,要是想来找知云的麻烦,只可惜她不是知云的对手,每次都被弄得灰头土脸的。
  知云也没想过要一下子打死她,毕竟这个世界也是有律法的,尽管官府腐败,但杀人也是不允许的。
  而且每天这样欺负欺负王婆,也能给平淡的日子添添乐趣。
  再说潘金莲这边,自从被知云卖给西门庆之后,她就成了西门庆的第5房小妾。
  刚开始新鲜劲没过,西门庆还算宠她,但日子长了,就没那么宠了。
  毕竟西门庆后院里的女人可不少,仅仅妾室现在都到了第5房了,更不用说那些同房丫头之类的了。
  哦,西门庆还有三个外室。
  都说容易得来的东西就不会珍惜,现在的潘金莲对西门庆来说就是这样,如果两人是经历了磨难,或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或许还会多珍惜几分。
  但潘金莲到手太容易了,虽然花了他200两银子,他觉得有些不值,何况这是武大郎亲手卖给他的,潘金莲在他心里的地位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不,才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西门庆就对她有些厌了,轻而喜欢上了一个叫李瓶儿的女人,纳了她为第6房小妾。
  对于西门庆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来说,他历来都是从来只闻新人笑,哪里知晓旧人哭,有了娇娇柔柔的李瓶儿,潘金莲一下子就失宠了。
  李瓶儿是个很能放得开的女人,尤其是在房事上,再加上西门庆刚刚得手又新鲜着,便勾的西门庆日日都往她房里去,倒是把后院里的其他小妾都冷落了。
  潘金莲以泪洗面,觉得自己的真心遭到了辜负,然而她不知道,还有能让她更难受的人呢,比如庞春梅。
  而庞春梅,还是西门庆安排给潘金莲的丫鬟……
  知云并不知道,她凭着一己之力,让好好的一部水浒传,在西门庆的后院转变成了一部金瓶梅……
  再说武松这边,领着那两人去看了老虎之后,两人顿时喜笑颜开,立刻就把武松奉为了英雄。
  就领着他去见众猎户,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山上抬了老虎下来,有乡绅来上前见礼,武松又将打虎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至此已经是讲了三遍了。
  到两个猎户的时候讲了一遍,后来见众猎户的时候又讲了一遍,现在又对着乡绅讲了一遍。
  这就跟现在做报告一样,同样的内容讲的次数多了,就驾轻就熟了。
  听着武松讲述,众人不时发出叫好声,一口一个英雄的喊着他,口口声声喊他是救命恩人,武松被喊的飘飘然的,整个人像踩在了二两棉花上。
  时间不早,武松实在是累的乏了,才在乡绅的庄子上给他安排的住处睡了一觉。
  等他醒来时,猎户们早已把这个好消息报到了县里,阳谷县的县令大喜,将武松请来奉为上宾,又要让他做阳谷县的都头。
  武松先前还不肯,说自己的哥哥还在清河县,他想回去找自家哥哥。
  阳谷县县令便劝他,清河县与阳谷县近在咫尺,在阳谷县做都头,想看自己的哥哥,也只是小半日的时间就能走到。
  武松思索片刻就答应了,场面话也说得漂亮:“承蒙县公抬举,小生定将此恩终身谨记,定当为县公效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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