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知云的大高个子先是愣了一下。 前一世程志云长得有这么高这么壮吗? 怎么现在的程志云跟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不太一样呢? 还有,他怎么就成了高中生了呢? 他不是小学没毕业吗? 程小雨皱着眉头。 重生回来的她拥有的都是前世的记忆,对于这一世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并没有记忆,而且自从知云来了之后,在村里的存在感也很低,直到考上了高中,人们才注意到了这个少年。 所以程小雨对这一事的知云几乎是一无所知。 不过因为有着前世最后的光环,这会儿程小雨看知云哪哪都顺眼。 甚至还自欺欺人的想到,前世的时候,他是个小学都没有毕业的文盲,后来都能够混得风生水起,那他这一世都上高中了,岂不是要混得更好吗? 这么一个潜力股,她要是不抓住,那就真是个傻子了。 想到这里,看向田埂上那道高大强壮的身影的目光就更加灼热了。 知云的神识强大,自然没错过那道贪婪的目光。 看到是记忆中的那个程小雨,忍不住心中冷笑。 回到家,看到家里人都不在,从空间里取出面条和鸡蛋,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又卧外了两个荷包蛋。 正吃着呢,大门就被推得咣咣响。 知云放开神识,不见到门外有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就是大队长家大孙子程大根,村里人都称他根子。 他是奉了自家小姑的令,来给知云送消息的,前一世的时候,来给原主传消息的也是这小子。 程大根推门推不开,顿时来了脾气,是对着大门又踢又踹,人还在外面嚷嚷着让里面的人开门。 知云在屋里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对外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程大根发泄了一会,见里面一直没有声音,以后只能归结于这家里没有人,气呼呼的走了。 程大根前脚刚走,后脚知云就翻墙离开了家,一路避着人往远处的山上跑,很快就远远的看到了,掩映在树木之间的一栋破旧的小屋。 这间小屋原本是护林员住的,后来不知怎么护林员就被调走了,这间小屋也空了下来,年深月久,小屋已经破烂不堪,站在屋里都能够看见头顶上的蓝天。 前世的时候也是这里。 程大根给原主送信,说程母上山挖野菜,结果从山坡上滚下来了,伤了腿,已经被程大根送进了这间小屋里,让原主去接母亲。 原主的心理还是在意父母的,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根据程大根的指示来到了这间小屋里。 其实程大根的话压根经不起推敲,只要稍稍一思考,就知道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但原主听到母亲摔伤了,当时就急了,也没来得及去仔细思考,又着急忙慌的跑进了这栋小屋里。 却没想到,一进去就被藏在门后里的人一把抱住了。 抱住他的人正是衣衫不整的程小雨。 原主吓坏了,大叫着让她放开,然而程小雨怎么肯放手? 就在两人拉扯之间,程大根竟然就带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冲了进来,于是原主就被诬赖成了耍流氓。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原主也是可以解释的,毕竟他真的是被程大根哄过来的,但程大根到了此时却死活不承认了。 还说他是看见原主鬼鬼祟祟的往山上走,觉得好奇才跟上来的。m.biqubao.com 再加上大队长觉得自家闺女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把一切罪责都怪在了原主身上,让原主百口莫辩。 此时的原主当然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但他无权无势,在村里的风评又不好,大家伙也不肯相信他,反而都纷纷指责他,埋怨他带坏了村里的风气。 讽刺的是,就连原主的父母也埋怨上了他,甚至也觉得儿子打了人家程小雨的主意。 各方面施压,让哪怕原主拼命解释,也无人相信他,原主的心里冤的要死,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就连程小雨也只会哭,一个劲的扮着柔弱,扮着可怜,任由脏水一盆一盆往原主头上泼。 不过这一世知云来了,前世的结局就要改写了 既然程小雨这么愿意诬赖别人,说自己被人占了便宜,那就给她把这个结果坐实了吧,到时候看看百口莫辩的人是谁! 弯下腰,从地上捡了两粒粘着泥土的小石子,确认了没有人跟过来,包括前世的那几个小崽子也不见踪影,她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那个破屋。 屋里的程小雨正在焦急的等着 为了将假戏做的逼真,她已经将领口的两颗扣子都解开了,还故意将自己已经扎好的麻花辫弄得蓬松了很多,就等着知云上钩了。 反正不管如何,这一世她都不会再嫁给董青山那个渣男了。 她一定要嫁给程志云,这样将来才能做富太太,不至于在这个穷山沟里蹉跎一辈子。 虽说这样做会损害自己的名声,但未来的好日子跟名声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前一世的时候,马静还不是一样坏了名声,结果怎样? 程志云把她像个宝似的捧在手里,还不是疼了一辈子吗? 程小雨还就不相信了,程志云能那么对待马静,怎么就不能那么对待自己! 正在她等的心焦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里落下来一颗石子,正正敲在她的后脑头上。 还不等程小雨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知云从空间里取出一双大号的男靴,至少比她脚上这个鞋号要大上两个号,穿在脚上,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小屋里。 看着躺在地上死狗一样的程小雨,知云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 走到她跟前蹲下,伸手点了她的睡穴,从空间里取出一副手套,就开始在她身上又掐又拧,弄出了许多印记。 除了身上之外,脖子上,下巴上,连她的脸颊上都没放过。 着重招呼屁股上和大腿内侧,还有胸部,都掐拧出了许多痕迹,要不是嫌恶心,也怕留下证据,知云都想给她身上留下几个牙印了。 就是想让她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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