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小,能力有限,保护不了那么多人。 嗯!就是这样! 知云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放弃渣爹放弃的理所当然,毫无心理负担。 冯老二也听到了娘俩的对话,一时间心里更是起了波澜,对冯金枝的警惕又上升了一个度。 不管找母亲告状是天性如此,见不得别人好,还是故意为之,总之这个侄女是没安什么好心。 待会还得再叮嘱媳妇一番,要多多防着这个侄女。 冯金枝确实是做贼心虚。 她并没有什么演戏的天分,在别人对她毫无防备时,她要动点什么手脚并不难,也不会有人察觉。 但现在冯老二和杨氏都对她起了疑心,再看她的所作所为,就处处充满了疑点。 杨氏抱着知云进了灶房,见冯章氏在烧火,便道:“娘,我来烧火吧,你忙碌了一上午了,歇一会吧。” 冯章氏抬头看了娘俩一眼,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了杨氏,自己又去做别的活了。 杨氏满意的坐下,将小闺女揽在怀里,不紧不慢的往灶堂里添着柴。 这个活好啊,又不累,又能照看小闺女! 吃过午饭,杨氏就带着知云回房睡午觉去了,只剩下冯金枝,看着这娘俩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只觉得一阵抓心挠肝的难受。 杨氏在抱着小闺女睡觉时,就发现他挂在脖子上的桃核小篮子不见了,只剩下了一根红线,可奇怪的是,那红线并没有断。 杨氏检查了一下,没找着也没在意,只以为那桃核断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心里还有点可惜。 那桃核还是孩子周岁的时候,她带着孩子回娘家,孩子的外祖母送的呢。 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好歹也是自己亲娘的一份心意,就这么丢了,还有点可惜。 不过她也没有责怪自家闺女,孩子还小呢,懂得什么? 再说孩子自始至终都跟他在一起,就算是丢了,那也是自己看护不利,关孩子什么事? 知云原本还以为便宜娘亲看见桃枞不见了会问她呢,结果就见杨氏将她脖子上的红绳剪了下来,还安慰道:“不见了就不见了吧,等庙会上,娘亲再去给你买个更好看的。” 知云不由的感叹,杨氏是真的很疼自己的小闺女,难怪原主的愿望就是保护亲娘,这样的亲娘,的确是值得保护。 前一世里,若杨氏没死,定能护原主周全。 冯金枝真真是造了大孽了! 嗯~~自己就是她这一世的报应了。 不管冯金枝怎样上蹿下跳,知云就是不肯单独跟她出去,只把个冯金枝急得不行。 一来怕夜长梦多,那个空间再有什么闪失,不管怎么说,空间在女主手里总归是不保险,万一被她提前契约了怎么办? 二来是她有些心急,想想那里面的空间灵泉黑土地,只能想,却看不到摸不着,那种焦躁的感觉越来越重。 尤其是她还怀疑自己的这具身体有心脏病,等着空间灵泉救命呢。 知云每日看着她上蹿下跳,却拿自己毫无办法的样子,就觉得很乐呵。 她总是时不时的就往知云身边凑,被杨氏当场抓到过几次,这让杨氏将知云看护的更紧了。 也越来越觉得这个侄女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算计的还是自家小闺女。 冯老二也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如此过了四天,冯金枝再也等不及了。 这天,她悄悄跟在杨氏母女后面,看着杨氏打了一盆水出来,端到离着河岸稍远一点的距离去洗衣服。 杨氏这也是没法,她也不会游泳,小闺女又黏着她。 就怕自己洗衣服的时候一个看顾不周,再让小闺女落了水。 所以她每次来洗衣服的时候,都是先将衣服拿出来,让小闺女就坐在衣服旁边,等着她从河里端水过来。 其实她端水过来,离这河边也就是有个四五米的距离,正常来说,知云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杨氏都能够察觉。 但冯金枝实在是等不及了,在跟踪了两次之后,决定就趁着这点功夫下手。 不过她下手的对象并不是知云,而是杨氏。 毕竟知云这边要是有什么动静,杨氏肯定会第一时间过来救援。 为今之计就是先把杨氏推下水,趁着她在河里挣扎的时候抱走知云,抢走她的金手指。 到时候就算是知云哭闹被人发觉了,她也可以说是害怕这个妹妹也掉进河里,所以才抱住了她! 冯金枝想的是挺好,计划也很完美,但她不知道的是,知云可不是一个真的不到三岁的孩子! 虽然时间尚短,但经过这段时间的吐纳修炼,丹田处也存了一丝灵气,虽然刚刚引气入体,但对付一个普通人也足够了。 巧了,目前来说冯金枝还真是个普通人。 毕竟对于逆袭系统来说,她还一个任务就没完成呢,自然也没有积分,没法从她那里兑换的什么东西。 冯金枝跟在他们后面的事情,知云早就察觉了,为了以防万一,临出门前就已经捡了两块小石子握在手里。 再看到冯金枝跑向杨氏的时候,知云的手就扬了起来,手中的小石子毫不客气地朝着她就打了过去。 知云的准头,那是经过了几个位面磨练出来的,自然是一击即中,两颗小石子发出的速度前后不超过三秒,一个击打在她的脑袋上,另外一颗就打在她的左脚踝上。 冯金枝发出了一声惊叫,人已经扑倒在了地上。 而造成她扑倒的原因,是因为打在她脚踝上的那颗石子,那一颗知云是用了力道的,若不是脚踝上,只有骨头没有多少肉,如果不是冯金枝穿了长裤,这一下那颗石子都能给她嵌进肉里去! 相对的来说,打在她脑袋上那颗就轻多了,最多也就是鼓个包起来。 因为担心有人逗自家小闺女,把自家小闺女逗哭,杨氏来洗衣服的时候,并没有跟其他人凑堆,而是单独在一个离着众人也有二三十米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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