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尽快将金手指拿到手里,那里面有灵泉,灵泉水有神奇的功效,说不定能够治愈心脏病。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哪怕只穿越成了一个小村姑,还是个恶毒女配的身份,她也不想死。 更何况她熟知剧情,对冯家人又没什么感情,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逆风翻盘。 其实她这种心悸,主要来自于知云已经将法器融合造成的心理感应。 不过她的逆袭系统等级不高,自然也检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冯金枝也没问,它也就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目前为止,知云和冯金枝谁也没检测出来对方有系统。 冯金枝的系统等级比起知云的系统要低,而知云的系统又太过稚嫩,两个都是半斤八两,所以谁也没发觉彼此的存在,都以为自己的对手是个普通人。 冯金枝知道的是书中的剧情,知云知道的是穿书女穿进来之后的剧情,消息的不对等,让两人都觉得自己是占优势的那一方,不太将对方放在眼里。 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冯金枝凑到了知云面前,伸出手,手中放着两颗红色的果子:“小云,姐姐带你出去玩好不好,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知云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两只爪子紧紧抓着杨氏的裙摆:“我不要!” 杨氏弯腰将她抱起来,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脸期盼的冯金枝,轻声哄着女儿道:“小云怎么了?不想跟姐姐一起出去玩吗?” “不要!不要跟着娘亲,我要吃饭!” 知云固执地摇了摇头,两只小胳膊圈住了杨氏的脖子。 她昨天才穿越过来,还来不及对这具身体改变什么。 系统里那些丹药,大多也不适合一个不满三岁的孩子服用,只有少量的可以服用,具体要服用哪一种,她还没有做好决定。 她还想要慢慢的用灵力酝酿这具身体,等身体改善些了,在挑选可服用的丹药,虽然现在有了灵泉水可服用,但真要将这具身体改造成可承受丹药药力躯具体,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 更何况她还知道了,这位传书女主觊觎自己的什么东西,虽说那东西已经与自己的空间融合了,但就以穿书女的性子,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所以她又怎会在明知对方对自己有恶意的情况下,还要跟着她出去呢? 难不成还指望着一只狼发善心? 冯金枝有些尴尬,但仍然不愿意放弃,主要也是怕时间长了夜长梦多,还是早一点将金手指抢过来才会安心,她做出一副温柔又委屈的样子: “小云是不喜欢姐姐吗?可是姐姐很喜欢小云呢,姐姐就带你在院子里玩,好不好?” 至于扭过头看着他,非常认真的道:“我不想跟你玩,你长得太丑了。” 话音一落,就连杨氏也有了几分尴尬,当面说别人长得丑,这……这…… 所以说这个大侄女比起自己的小女儿来,确实是长得丑了点儿,可也不能说出来呀。 冯金枝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偏偏又不敢当面做什么,心里暗暗的发着狠,等到这个死妮子落了单,自己将她的金手指抢过来,定要给这个死妮子好看。 环境条件如此,一个几岁就跟着劳作的小姑娘,又是在重男轻女的大环境下,没饿着她都算是老太太厚道,想要吃好,想要营养均衡,那都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在这种条件下,冯金枝虽然不至于面黄肌瘦,但精神面貌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穿过来才不过是一周多时间,就算是有心想改变,也没有那么快,顶多也就是身上的衣服干净些,头发梳得整齐些,脸上也不再弄得脏兮兮的了而已。 所以知云说她长得丑,其实也算是说了句实话。 但这句实话,却让冯金枝更加难以接受。 知云才懒得搭理她呢,冯金枝的执着让杨氏也察觉到了不太对劲,抱着知云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 她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却很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金枝,你自个去玩吧,你妹妹还小,跟着我就行了。” 知云见便宜娘亲对冯金枝升起了警惕,心中满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她还小呢,她还只是个宝宝,她还需要保护。 正说着话,冯老二从屋里出来了,探究的目光看向了冯金枝。 被母女俩一块拒绝,显得她跟个舔狗似的,正尴尬着,一扭头就迎上了冯老二的目光,她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迅速的垂下了头。 避开了冯老二的注视。 冯老二目光中的探寻之意太明显了。 冯老二已经跟冯章氏了解过了,也知道了冯章氏之所以盯上了自家娘子,正是这个大侄女从中挑唆告密。 他知道家里人对自己一直都在读书,却没有考中秀才有意见,但他自问对这个大侄女还不错,有时候也会偷偷给这孩子塞点吃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孩子,让她在背后这样的嚼舌根! 这一次若不是娘子怀了身孕,就依母亲的性子,这件事绝不会这么容易过去,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既然妹妹不想跟我玩,那我先走了,三婶再见。” 冯金枝急匆匆的缩回了大房的屋里。 杨氏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低头盯住怀里的小闺女:“小云今天真乖,以后都要这样,没有爹娘的同意,不要跟着任何人走,就是哥哥姐姐们也不行,记住了吗?” 知云从善如流,极认真的点头,还很是上道的告状道:“不跟大姐玩,大姐总想抢小云的东西,小云不给,大姐不高兴。” 知云的话说的虽然条理清晰,但却又明显没有那么顺畅,这也是她根据原主以往的习惯做的,就算要改变也得循序渐进。 这个穿书女主没安什么好心,她不仅得保护自己的安全,也得保护便宜娘的安全,至于渣爹,就让他自己保护自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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