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现在其它的品牌供货都很充足,也就唯独缺你们富润的油了,王厂长,你们厂还没维修好吗?” “今天已经正式生产了,这不刚忙完厂里的事儿就过来了,想和你们谈一下进货的事儿,争取早点把富润的油投放到市场上。” 朱经理爽快的说:“还谈什么,直接送油就行了,你是不知道,自从新闻报道你们的善举后,那些顾客点着名的要富润的油,这次富润重新上架,不用你们自己营销也肯定会大卖的。” “借你吉言吧!” “朱经理,现在食用油价格落下来了吗?” 朱经理回道:“还没有,你也知道,不管是什么商品,都是涨价容易,落价难。 现在我们已经被市民骂的快要抬不起头来了,主要是那些供货商不落价,我们就是想落也落不下来,总不能赔本经营,您说是吧!” 王佳旺感叹道:“的确如此,看来他们已经把价格稳定住了,再落下来的可能性真的不高。” 朱经理递给王佳旺一支烟,点燃后问道:“王厂长,这次你们重新生产,价格上有变动吗?” “还是之前的价格,原料不涨价,我们就不涨价,我希望你们商场也能维持原价销售,多给老百姓一些实惠。” 朱经理保证着说道:“放心,王厂长,我们绝对不会抬高富润的价格的。” “那什么时候能把货送过来。”朱经理又追问道。 “后天吧,先给你们送过来一车,最近我们接了不少的订单,压力也挺大的,如果销售的好,有可能会供不上货,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多多理解一下。” “行,一车就一车吧,总比没货的强。” 王佳旺有些为难的说道:朱经理,我还有个要求。 “您说。” “你也知道,富润现在的困难,资金真的周转不开,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货到付款,也算是帮富润个忙。” 朱经理思索了一下说:“这件事我得和上面申请一下,货款的事儿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那就麻烦你了,不管成与不成,后天我们都会把货送过来的。” 朱经理点头道:“我尽量争取吧!要是上面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了。” “王厂长,你们的品牌效应已经初现,之前的合作,我们一直没有签订合同,所以这次我希望我们能够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王佳旺激动的说:“没问题,能与你们长期合作,是我们求之不得的。” “朱经理,那咱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等你下次过来的时候吧,到时候咱们再细谈一下合同的具体事项。”biqubao.com 王佳旺欣喜的说:“好的,那我回去和宝林说一声,来之前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 朱经理看向江南说:江南,这次富润食用油能大卖,肯定又是你的功劳吧! 江南好奇的问:“叔叔,你怎么知道的。” “让我猜对了吧!” “你和刘厂长王厂长的关系那么好,头脑又那么聪明,怎能不借着记者采访你宣传富润。” “还有之前你的营销方案,虽然有些上不了台面,但效果确实出乎意料,可骗了不少的顾客买富润的油。” 江南尴尬至极,本以为自己的小聪明不会被人知道,结果接连被唐云和朱经理打脸。早就被人看穿了,还好朱经理默认了他们的做法没有去说破,不然富润刚起步,可能就要身败名裂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 “叔叔,我就是想帮富润多卖点油,让老百姓吃上放心油。”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在商言商,每个商家都会用自己的办法去多卖一些自家产品的,你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你现在还年轻,还需要好好的历练历练,不要把小聪明当做大智慧,也不要自视甚高,觉得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中,看事情也要从多方面考虑,那样才会让你走的更长远。” 江南认真的听着朱经理的教诲,把这些忠告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也认清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江南感谢着说:“谢谢叔叔的提醒,我会记住的。” 朱经理笑笑说:“呵呵,我就是随便说说,毕竟每个人看待事情的想法和角度不一样。” 王佳旺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朱经理,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咱们下次见面再聊。” “叔叔再见。” 朱经理和王佳旺握了握手:“下次聊,我送送二位。” 坐在车上,江南认真思考着朱经理的话,寻找着自身的不足之处。 剩下的时间里,王佳旺又去了另外的三家超市,很顺利的谈成了接下来的合作。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到了快开学的日子,这段时间以来,江南每天跟着王佳旺东奔西走的,不仅学习到了很多经商的知识,还认识了很多各企业的领导,也算是收获颇丰。 而富润也在这段时间里,完成了设备的增设,开始进行了两班倒的工作制,让产量直接翻了一大倍。 只是一个月的销售额就达到了十五万的净利润,这无疑给刘宝林和王佳旺打了一剂强心针,也预示着富润的前景将会更加的广阔。 而江南提出的捆绑销售,也已经开始提上了日程,经过江南的争取,最终选定了葵花籽油作为赠品,来为后期的新增品类做着准备。 办公室里,三人相视而笑着,为这样的成绩感到无比的骄傲,如果不出现差池,富润的债务很快就会还清,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值得庆贺的时候。 “大伯,过几天就该开学了,我想明天就回家。” 刘宝林答应道:“嗯,回去吧,忙了这么长时间,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要是再不回去你妈估计都要怪大伯心狠了。” “那明天我给你老舅也放个假,你们一起回去也好有个伴儿。” 王佳旺接话道:“要我说,你也回家一趟得了,天天忙也没个头,现在也算稳定下来了,回去看看弟妹吧!” 刘宝林拍着双腿站了起来说:“那好吧,就一起回去,明天早上咱们一起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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