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不择手段,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你就是跪地恳求,利华也不会和这样的人有生意上的往来。 “刘厂长,你觉得一个企业能长久的发展下去最不可缺少的是什么。” 刘宝林站起身,意味深长的说:“诚信,诚信得天下,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也只是昙花一现,永远都做不到做大做强。” 唐云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刘宝林,心中也算有了肯定。 “刘厂长,那我就不打扰了,有机会再合作,再见!” 刘宝林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可还是笑着把唐云送到了门口。 看着唐云坐上了车,刘宝林这才回了办公室,心里琢磨着唐云这次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来拆穿自己完全没那个必要,他们是大企业,又不是同行,富润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 可又没有谈合作,只是临走说了一句不确定的话,让他有点琢磨不透。 下午,刘宝林送完油回来后,急匆匆的跑进了办公室:“宝林,怎么样,有订货的吗?” 刘宝林别提多郁闷了,坐在电话机旁苦苦守了一天,结果一个订单没有,只能无奈的两手一摊:“一个电话都没有。” 王佳旺顿时泄了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宝林,你说咱们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不会错的,等等吧!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考虑的。” “怎么样,今天顺利吗?” 王佳旺饮了一口茶说:“还行吧,反正不要钱白送的,大家领油的热情可高了,就是不知道吃了咱们的油,会不会记着咱们的好。” “对了,下午利华餐饮公司来人了,是个女的,她说是利华的采购部经理,就是没弄明白她什么意思。” “利华来人了?订货了吗?” 刘宝林苦恼的说:“要是定货我还能这个样子么?” “那上咱们这干啥来了,没事儿来和你喝茶啊!” “这个女人很精明,上来就开门见山,说这次送油有人在背后给咱指点。” “那你没告诉她吧!” 刘宝林无所谓的说:“告诉了啊,这有什么,也不是啥商业机密,反正该宣传的也宣传了,我觉得也不算啥机密,就随便和她聊了一会儿。” 王佳旺担忧的埋怨道:“你啊,这事儿咋能往外说,万一她是哪个小报的记者,被哪个同行派来害咱们的呢!” 刘宝林笑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那可说不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全市媒体都在宣传咱们,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眼红,故意陷害咱们。” “是不是太谨慎了,真要有人想害咱们也是背后使坏,哪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还分得出好人坏人。” 何况人家是利华的,要是我藏着掖着的这点诚意都没有,那还不让人觉得富润的老板太狭隘,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 王佳旺恼怒的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忘了王明是怎么把我害的这么惨的了,还不就是因为我太信任他了,何况一个刚见面的女人。” “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谨慎点没毛病,但谨慎过头了可能就会适得其反。” 王佳旺不想再争论下去,反正该说的自己都说了,听不听就是刘宝林自己的事儿了。 “我回家了,懒得说你,没轻没重的啥话都往外秃噜,早晚得吃亏。” 刘宝林笑而不语,看着王佳旺气呼呼的走了出去,自己也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库房,大致的估量了一下,还剩下差不多四吨的成品油,明天再送出一车,这次送油下乡的任务也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剩下的一点,刘宝林打算先给客归家饺子馆送去,再看看哪家食堂缺货,得先把这些老客户拢在手里,要是人家换了供货商,那自己就又失去了一个客户。 江南回到李家湾后,先去了梁宽家,得把佳琪回去的消息告诉梁宽才行。 一进门,江南就见梁宽推着车要往外走,疑惑的问道:“梁宽,干啥去。” 梁宽也是一怔,赶紧打好车梯子,把江南拉到了门外,眼睛四处的扫视着:“你怎么回来了,佳琪呢!你把佳琪藏哪了,不会把我妹弄丢了吧!” 江南看着梁宽惊诧的神情说:“别看了,佳琪回去了。” “回去了?啥时候走的,怎么这么急?” 江南郁闷的说:“九点多的火车,把佳琪送上车我就回来了。” 梁宽也是失望的说:“我还以为她会多待几天呢!” “说,你们昨晚在哪住的,你有没有对佳琪做什么?” 江南毫不掩饰的说:“当然是开房了,总不能让佳琪和我睡大街吧!” 梁宽呲着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要是说你没对佳琪做什么打死我都不信。 佳琪啊,是哥交友不慎,把你送到了虎口。” 看着梁宽夸张的样子,江南讥讽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龌龊呢,我还没问你和江雪在一起一天都干什么了呢,就你那歪心思,肯定不会干好事的!” “我俩,我俩是纯洁的友谊好么,再说了,江雪是我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就是做点什么也是我们之间的事儿。” 江南有些心虚,想着离别的那一吻,至今还让他回味无穷:“那佳琪还是我妹呢,难道我非得对佳琪做点什么你才满意?” 梁宽撇着嘴说:“最好没做什么。” “你干啥去。”江南问道。 梁宽兴奋的回道:“我爸今天回来了,我去渡口接我爸。” “那你去吧,我回家了,佳琪到家了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告诉我一声。” 江南刚转身要走,又想起了什么:“梁宽,我后天去富润打工,你到底去不去。” “你自己去吧,我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这个好大儿得在家陪他。” 江南贬斥道:“说的好听,我看就是懒,爱去不去吧,我还和老舅说了带你一起去呢!” “嘿嘿,带我跟老舅问声好,等我爸走了我再去找你,到时候我得宰老舅一顿,让他请我吃烧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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