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洞穴内。 我将众人喊了过来。 将这次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这么说的话,你的确对他们都有极大的作用,否则没道理三方势力举动这么出奇的一致。” 郭子明一只手摸着下巴:“制造神明,理论上就是制造洞天,洞天内神明拥有极高的权限,以此达到洞天内无敌,并且离开洞天后,仍旧可以调动洞天力量的能力。” “所以说,对于他们来说洞天便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而你如此重要,是不是和他们创建洞天有着直接的关系?” 何雨晨道:“当初我和初一凡讨论过这些事情,他说人间之所以无神,并不是没有神明的力量,而他成就人皇之后,洞悉了这天地间的规则,神明开辟洞天,如九天,如九幽,就像是开辟一个新世界,当力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遭受到驱逐,就像雏鸟离巢,终究要独自面对人生一般。” 妲己笑了:“呵呵,其实很简单,要想拥有梦寐以求的长生和无所不能的力量,那么就要制定自己的规则,打造属于自己的洞天,但打造洞天谈何容易,当年狐族那般强大,也没有做到打造属于自己的洞天,以至于最后沦落至此。” 她看着我:“三方有求于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众人都看着妲己。 显然,在这个地方,资格最老,阅历最强的,当属妲己了! 无论是郭子明也好,还是何雨晨也罢,在人生的阅历中,远远无法和妲己媲美。 “因为任何洞天,都是需要册封的!” “册封?” 我惊讶的看着妲己。 妲己看向了洞顶,但似乎是在看天:“我忽然明白了初一凡为什么要躲进洞天之中,也许是他不愿意去册封这些他曾经竭力阻止进入人间的神佛,那会让他很矛盾,而这个时候你出现了,你有着和他截然不同的想法和性格,你似乎更适合做这些事情。” “我不明白。” 我立即摇头:“你说的册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初一凡放弃人皇的位置,你觉得会是谁继任?” 我一怔。 人皇…… 我的确想到过这一点,但其实我并认为自己会坐在那个位置上,事实上,我甚至有点抗拒。 虽然朱元璋开局只有一个碗,但人家那时代跟我是完全不一样的,如今人都早已启蒙,英才辈出,怎么看都轮不到我。 “不对……” 我摇头:“就算是册封,也得是人皇才行,我现在可还不是人皇吧。” “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你觉得我们聚在你身边,是一种偶然还是一种必然。” 卧槽…… 我愕然的看着妲己。 这嗑唠的,好像要把我唠没的节奏。 “所以说,这不光是造神成神的地方,也是人皇登基的地方?” “嗯。” 何雨晨点头:“你说的没错。” “等等……”我抬手制止她,“人皇怎么听都是统领人间的皇,会不会草率了?” “呵呵。” 郭老笑了:“你想错了,人皇只是一个称号,其实人皇可以有多个,并且同时存在,你以为的皇帝,和人皇其实是并列的,也是没什么关系的。” 我这才知道,原来人皇还可以有这么多的说法。 各方面达到顶峰,可以一呼百应的人,被封为极致的人,都可以被称为人皇。 皇帝是人皇,奇门之首是人皇,乞丐之首甚至也可以被称为人皇。 但如今的情形是,世界百花争鸣,很多类别中已经无法诞生真正的人皇,哪怕这个行当达到了极致,但却难以出现极致的人,这是时代造就的。 反而因为奇门受到打压,人数不多,却成了唯一可以造就人皇之位的存在。 这么一说的话,我还真的就成了为数不多的选择。 我看着郭老,看着其他人。 “这让我有些不明白,当初仙人和阎罗殿是要一门心思杀我的。” “他们做得对。” 何雨晨的话,让我不禁一怔。 对? 怎么对了? “因为不破不立,想要成为人皇,就必须要经历劫难,你可知你经历了多少劫难。” 历劫…… 这件事我太懂了! 因为我就经历过好几次劫难! 别的不说,我身上五仙附身,就是因为几次劫难造成的。 我经历过…… “八次。” 不等我说,何雨晨就说出了答案。 “不对,不是八次,还不到……”我摇头。 “就是八次。” 何雨晨非常确定。 以至于让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不对呀! 我当初从确定渡劫开始,决然不到八次。 “其实并不只是你认为的劫数,才是劫数。” 我若有所思,难道说我那几次遇到危机,其中也包含了劫数? “如果按你所说,我就只剩下一劫了,这一劫难道是……” “人皇劫。” 人皇劫。 我眉头皱着。 光是听名字就知道,这劫难不好渡。 也许这不光是一场神迹,更是我的一场劫。 或者说,我和仙佛冥王,都是来这里渡劫的。 包括我身边的人,他们身边的一切,也都是来渡劫的。 渡劫成功了,鸡犬升天,渡劫失败了,灰飞烟灭。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这是真的,但似乎我正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么说的话,反倒是他们追杀我成了正确的事情。” “对于他们来说,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何雨晨点头。 我嗤笑了一声:“必然的吗?” 所以说,这操蛋的人生就是我为鱼肉,温暖他人的人生吗?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会钻牛角尖,但其实就是一种不爽的情绪。 我摆脱了青帝转世的身份,摆脱了仙盟盟主的身份,摆脱了和仙人的关系,阎罗殿的关系,如今这一切却忽然又回来了。 这重担成为离去,只是兜兜转转,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浮现。 揉了揉额头,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上一次,你们追随初一凡,这一次,你们帮我,这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我很不愿意相信他们是想利用我。 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情可言。 “当然有,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别人。” 何雨晨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的想法很简单,你成就人皇,将初一凡给我拉回来。” “……” 我沉默了。 初心蕊却兴奋了:“对对对!把那个家伙拉回来,我要揍他!” 果然! 围绕着初心蕊,何雨晨,郭子明,郭老等人,脸上都写着不同程度的期待。 我笑了。 原来关系不一定是对方出现在你生活里多少次,而是你身边的人和那人的牵绊有多深,那么你和他的关系便会有多深。 “你们这可是赶鸭子上架,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把我放在火上烤,太不人道了。” “其实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有自己的位置,有的人能破圈,有的人不能,你注定会经历这些事情,如果你这样想,事情会不会简单许多?” 我讶异的看着何雨晨! 这个女人我虽然非常的不熟悉,但似乎她身上充斥着一股难掩的魅力! 就像是…… 知己! 总能在合适的时候,说出让你感到舒服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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