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撕渣王和离后,嫁他叔颠覆王朝_第275章 承认身份,坦诚相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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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套功法是怎么样的?”
  霁扶摇问道。
  墨钰描述了一下,霁扶摇觉得之前好像见萧卿使用过。
  在长新山郝大壮家里,萧卿曾用这套功法对付过东方炫明。
  她对于古代的功法不了解,想到一个人,他可能会见过。
  “我知道了。”
  霁扶摇没有太大的反应,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墨钰见她似乎不需要担心,这个结果在公主的预料之中,默默的退了下去。
  院子外,霁扶摇走向在凉亭喝茶的蔚重阳。
  蔚重阳看到她在那边与墨钰说了些什么,走过来给她倒了杯热茶。
  “弄清楚想要的答案了吗?”
  霁扶摇到凳子上坐下,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大致差不多了,蔚前辈,我想问你一套功法,在郝大壮家里,萧卿曾使用过一套功法将东方炫明打成重伤,不知道蔚前辈可知那套功法叫什么名字?”
  蔚重阳讶然:“怎么,你想学?”
  霁扶摇点了点头。
  蔚重阳砸了一口茶水道:“那套功法的来历不同寻常,那是灵霄宫的独门绝功,醉梦佛手,只有灵霄宫宫主才会习得,你恐怕没有机会。”
  霁扶摇道:“蔚前辈那时候就知道了萧卿的另一重身份?”
  蔚重阳抹了把胡须:“那是自然,老夫跑江湖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霁扶摇嗯了一声,这下她能确定了,萧卿是暗帝。
  原来她一直在找的登徒子,兜兜转转一直在身边,霁扶摇心情五味杂陈,不知道知道这个结果她应该有怎么样的心情。
  萧卿多次帮她,是不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是那日在夫子庙被他侵犯过的女子心中有愧?
  后来两人达成合作,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再后来......
  霁扶摇抿了抿唇,那些吻,她对萧卿的感情有了变化,好像喜欢上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霸道冷漠,偶尔也会对她流露出温情,男人多次亲吻她,是不是表示他也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会惹得永嘉郡主如此针对。
  霁扶摇有些混乱,蔚重阳看她神思恍惚,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扶摇,在想什么?”
  霁扶摇被他的话拉回神思,“我没事。”
  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她想要不要再进去亲口确认一下?
  想了想,霁扶摇站起来。
  既然知道是他了,与其自己内耗,不如说清楚,把事情敞开了来说。
  霁扶摇推开门,萧卿站在桌子前,双手撑着桌面,两枚玉佩合在一起放在一边。
  桌子上面摆放的是龙涵地宫的五张地图,四张小的合在一起。
  萧卿抬眸,看到霁扶摇进来,“你刚才说有问题想问我?”
  他也做好准备,不管霁扶摇问什么,都给她答案。
  就算两人会因那件事疏离,他也必须面对。
  霁扶摇眸光莹然的走向萧卿,一直没有离开他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交汇着。
  霁扶摇开口:“你是暗帝。”
  萧卿墨黑的瞳孔缩了缩,霁扶摇仿佛看到了他眼底深处有什么在碎裂。
  萧卿道:“是。”
  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多少情绪,就这么肯定的回答她猜中的答案,霁扶摇的心情反而平静,她直直的盯着萧卿,走到他面前。
  “那日在夫子庙的人也是你。”
  萧卿的嗓音多了几分深沉:“是。”
  这下,一直萦绕在霁扶摇心中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霁扶摇张了张嘴:
  “所以是你……”
  她话没说完,萧卿高大的身形压了过来,捧住她的小脸,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缠绵悱恻又惺惺惜疼。
  霁扶摇握紧着拳头,没有推开,顺着内心的感觉,一把抱住了男人。
  萧卿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墨黑的瞳孔中有什么在闪动,把霁扶摇抱起放到床上欺身上去。
  两厢唇齿间仿佛在宣泄各自的情绪,压抑了那么久,怀疑了那么久,变成了另一种更为深沉有力的爱意。
  霁扶摇的衣服被男人扯乱,萧卿的吻不仅落在了她的唇上,又落到了脸上,眼睛,鼻子,温热的唇瓣落过之处留下他清浅的呼吸,霁扶摇像被罩在一层甜溺的暖阳中,热烈的感情扑面而来,这一刻她知道,萧卿是喜欢她的。
  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占了主动权呢?
  当萧卿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时,霁扶摇素手扯掉他的腰带从下翻上,把男人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两人的眼里都充盈着猩红的热烈,只需一点火星就能点爆。
  霁扶摇嗔怒的捏了捏萧卿的脸,“上次你占了我的便宜,这次怎么也得还回来吧。”
  萧卿宠溺一笑,摊开双手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霁扶摇嘴角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带着欺压性的吻温柔的落在萧卿的唇上。
  萧卿大手揽住她的腰,唇齿间互相在争夺对方口中的空气,萧卿唇角噙着笑意,霁扶摇小手一挥,撕开了萧卿的衣服,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她双手撑在他的鬓间。
  “啧啧,这么好的身材上次没来得及细细品尝,这次可得好好让老娘爽一爽。”
  霁扶摇说完,脸上泛起甜蜜的潮红,俯身对着那线条流畅的身材将嘴唇贴了上去。
  萧卿挥下床帘,帷幔挡住了床上的一室春光。
  从房间出来后,霁扶摇意犹未尽,如果不是自己的腿还有伤,可以更激烈一点。
  那个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能照顾到她受伤的腿和手,也算是难为他了。
  她走出房门时,蔚重阳还在院子,霁扶摇招呼道:
  “蔚前辈,我有事先走了,你有情况来找我。”
  蔚重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霁扶摇失魂一样走进房间,出来后满面春风。
  瞧她这判若两人的状态,蔚重阳想到了什么,瞟了瞟房门。
  “小扶摇,没想到你这么彪悍啊。”
  他活了一把岁数,什么事没经历过,看霁扶摇走路的姿势就知道有人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霁扶摇先走出来,摄政王倒像个小媳妇一样窝在房间。
  蔚重阳摇了摇头,小扶摇看起来身板娇小,做起事来却是大展雄风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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