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扶摇一听,原来是荼罗国的王爷,还与萧卿有过节,这是要完蛋的节奏啊! “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主动送上门来,不再做缩头乌龟了吗?” 萧卿的话一下子激起了东方炫明心中的恨意。 当年边境之战,萧卿带五千精兵声东击西,让他损失七万兵力,他也险些被抓住,在所有心腹的竭力保护下,才得以逃出战场保住性命! 这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精进自己,等着有朝一日与萧卿再战! 可谁知这个奸诈的男人,竟然在浪城与高远国的对战中使用了新型武器! 这个武器的提供者,就是她身后的女人,羿王妃!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女人带走。 让她的武器为自己,为荼罗国所用! 想到以前的事,东方炫明一直压在心底的耻恨爆发。 “多说无益,把羿王妃交出来,你我在此一战,说不定还可以留你全尸,否则……” 东方炫明话落,漆黑的林子中又冲出来一批黑人,再一次围堵在了院子中。 刚才那一批黑衣人经过第一波打斗死伤无数,院子里陈列的全是黑衣人的尸体。 这下霁扶摇心里彻底发紧。 这个什么王爷,到底带了多少人来? 萧卿一个人能顶得住吗? 霁扶暗暗咬牙,如果自己的腿没有受伤,还能解决那些小喽啰,让萧卿没有顾及的去与这位王爷斗,说不定还能占得上风。 而且看样子,在山上追杀她的那群黑衣人,也是荼罗国的人无疑了。 “又是摄政王又是晟王的,阿扶姑娘,你又是什么?” 一旁的蔚重阳听着两人的对话被他们的身份震惊,不由得好奇霁扶摇的身份又是什么? 霁扶摇紧张的情绪被蔚重阳突如其来问题逗得差点笑出来。 “前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 蔚重阳嘿嘿的笑: “你说吧,老夫在死之前好歹要知道能治我绝症的姑娘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如果今夜没活下来,老夫把这个东西给你。” 蔚重阳说着,又咳嗽了几声,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 霁扶摇眼瞳动了动:“这是什么?” 蔚重阳老顽童似的笑道: “这是药盟盟主的令牌,今晚要是你被抓了,老夫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不如我与逍遥公子保全你,你逃出去,到时候药盟托付给你。” 霁扶摇:“……” “蔚前辈先不要灰心,还没开始打,我们不一定输。” 霁扶摇安慰道,就在她话音一落,空中传来“砰”的巨响,和蔚重阳一起朝空中看去。 萧卿与东方炫明的两道身影快如闪电,两人都没有使用武器,全凭内力和拳法,在空中纵跃如飞,霁扶摇觉得她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他们过来了,小心!” 两人交手,其他黑衣人朝霁扶摇和蔚重阳杀了过来! 蔚重阳捡起地上的长剑,朝着黑衣人迎了上去。 霁扶摇把小小酥放进空间,取出手榴弹。 经过上次浪城之战后,她抽空做了一些屯着,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派上用场,没想到今天晚上就正好用得上! 她把手榴弹扔向围攻上来的黑衣人中。 “轰!” “轰!” 一道道爆炸声在大雨倾盆的雨夜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紧随而来的又是连续不断的枪声。 蔚重阳被霁扶摇使用的武器惊呆了。 他杀了半天的黑衣人,不敌霁扶摇随手一丢的东西就能炸死一片,这是何等的杀伤力和威力! 不一会儿,在霁扶摇扔出的武器的加持下,黑衣人的战斗力削弱大半。 侥幸躲过没有被炸死的,蔚重阳冲过去给他们补刀。 霁扶摇打完了手中的子弹换弹夹。 就在这时,在第二批黑衣人冲到院子之前,见势不妙的郝小桃躲到了堂屋。 她爹娘和丈夫都死了,整个郝家剩她一人。 而带来这一切灭顶之灾的罪魁祸首,就是霁扶摇! 郝小桃眼中拉满血丝,看见霁扶摇身边没有其他人,她的武器需要更换,瞅准时机一扬鞭子,鞭梢卷住了霁扶摇的脖子,用力一拽,将她拖进了堂屋! 这一切发生得极为之快! “唔!” 霁扶摇只觉得脖子一紧,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脖子上的鞭子。 被拖着的右腿磕碰在地上,没多久霁扶摇感觉后背撞在了一个硬物上。 是郝小桃的膝盖! “是你!是你让我全家死在这里,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郝小桃的膝盖顶着霁扶摇,鞭子的一端在她手中紧紧拉着。 霁扶摇被迫脖子后仰,胸膛又被抵住,呼吸瞬间被掠夺,她眼前一阵昏花,抓在鞭子上的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果循环.......这是报应,你们杀了那么多人........早该想到会有今天......” 霁扶摇张着唇,呼吸不到空气的窒息感,让她的视线一阵一阵的模糊。 郝小桃的右手死死拉住鞭子,她的右肩被剑贯穿受了重伤,武力值大减,但还能举起她的短剑。 “我有今天,就算要死也要拉你垫背,受死吧!”biqubao.com 短剑扬起,在夜色下寒光闪过,朝着霁扶摇的脖颈狠狠的刺了下来! 空中打斗的两人也察觉到了霁扶摇那边出了状况。 “放开她!” 看到郝小桃要杀霁扶摇,萧卿瞳孔猛的一震,打向东方炫明的掌风急转,朝着霁扶摇直奔而去! 而一掌打向他的东方炫明,此时也顺势掌风落在了萧卿的后背上! “噗!” 萧卿吐出一口血来,即使这样也没有停下,飞速朝霁扶摇所在的方向飞去! 眼见就要来不及,这电光火石之间,郝小桃陡然发出一声痛嚎! 脚踝传来剧痛,郝小桃听到了骨肉撕裂的声音。 “嗷呜!” 低头一看,不知道小白虎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口咬住了她的脚踝,锋利的牙齿嵌入肉里,小老虎凶狠的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绷着身子用力甩动小脑袋,硬生生把郝小桃脚脖子上的筋肉撕扯了下来! “小畜生!是你!” 就这么一打岔的功夫,郝小桃的匕首没有落下来,萧卿的掌风却先到了。 带着盛怒的掌风打在郝小桃的额间,郝小桃的脑“砰”的爆裂,僵硬着身子在地上,血溅了霁扶摇一脸,萧卿胆战心惊的把她抱在怀中。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以至于抱住霁扶摇后心脏还是狂跳不止平静不下来。 刚才的一瞬间,他差点以为霁扶摇就这么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82/68774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