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土匪,下山去做北莽王_第327章 故意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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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伺候皇帝陛下?
  曹如意的一句悄悄话将呼延雅琴惊得花容失色,只顾低头吃东西。
  何小官并没有注意到两女子间的小九九,微醺的他一直沉浸在征服罗桑国的宏图大业里,言谈间仿佛看到了大炮齐鸣的景象,男人毕竟是好战的,不觉间又喝了不少。
  夜半酒席散,曹如意扶着微醺的何小官回到房中,呼延雅琴跟在身后,面无表情走进隔壁的房间。biqubao.com
  刚才的喧嚣凉了下来,不比京都的繁华,乔县的夜甚是安静。
  烛光在房内缓缓跳跃着,呼延雅琴环视一周,这间客房装饰算得上乘,桌椅板凳摆放整齐,床上被褥看起来也是新的,应该是好久没有人居住了。
  和衣躺上去,孤独感袭来,想起了方才席间曹如意说的话,心中乱如麻。
  在那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既然拦不住,很多妇人反倒会主动给男人张罗纳妾,也显得自己大度。
  曹如意大概就是这样想的。
  更不用说皇帝,被皇帝看中,那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呼延雅琴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渐渐地有了些许困意。
  突然,隔壁曹如意的房间里隐隐传来床榻晃动的吱扭声,还有那种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的喘息声。
  呼延雅琴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红着脸将头埋进被子里。
  不想那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故意为了刺激她一般,盖着被子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定是那何小官故意使坏……”
  呼延雅琴轻声骂了一句,用双手捂住耳朵。
  …………
  另一边,何小官竭尽全力冲刺,巅峰绵长。
  曹如意意犹未尽,埋怨道:“混蛋……你今日是故意的吧?你故意将她放在隔壁……然后今天像头野兽一样厉害……”
  “我哪天不厉害?你喊那么大声是不是也故意的?”
  曹如意哑然,在他身上锤一下,轻声道:“她是北蛮的旧公主……你是看上她的这个身份了?”
  何小官停止动作,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知我者,如意也!不过这主意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丞相的建议……”
  “董勇?这倒是符合他的脾性!”
  “我是有想过,不过我不想勉强她,也不想勉强我自己,你知道在北莽的时候她捅过我一刀,要说没有一点阴影,也是假的,所以嘛……我想还是一切随缘吧!将她带到你这里来,其实就是想看看你的态度……”
  “我能有什么态度?你是皇上,三宫六院不是很平常,日后只要不把我们娘俩打进冷宫,我们就知足了……”
  这故作可怜之态让何小官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负心汉,轻声安慰道:“你和舒儿是我的贵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俩……”
  虽然是“俩”,曹如意也很满足了,毕竟自己是后来者,而且用了那么点“不光彩”的手段,一时兴起,两人又合为一体……
  …………
  呼延雅琴经过了一夜别样的“折磨”,几乎整夜没睡,起来时候眼圈还是黑的,何小官故意道:“雅琴姑娘,看起来昨夜没有睡好?”
  “没……是啊,床上有小虫咬我,睡不着……”
  “哦,朕今日就和阮长陵返回彭海县,你就跟着如意娘娘住些日子,等有了合适的机会,再送你回京都!”
  “知道了……”
  “你应该说遵旨!”曹如意在旁边接了一句。
  “是……遵旨!”呼延雅琴撇撇嘴,满脸的不情愿。
  “随我们去吃早饭吧!”
  饭桌上,曹如意跟何小官谈笑风生,呼延雅琴却埋头吃东西,仿佛跟那饭团有仇一般。
  饭还没吃完,就有一名近侍悄悄走进来,轻声叫了一声“陛下”,欲言又止。
  “何事?但讲无妨!”
  “南海郡来人了,黄老先生病了,他老人家不让跟陛下说,过来报信的兵士是昨夜偷偷骑马一夜……”
  何小官一惊。
  从清风寨开始,老黄就一直跟着他,还为他挡过刀,哪里有需要就到哪里去,如同一个铁人一般,从来没倒下过。
  可他毕竟是一凡人,血肉之躯,自然也会老。
  “干爹得的什么病?多久了?”
  “有一旬了,郎中说是肝络淤滞不通,肝积之症,一开始没在意,最近严重起来,有时不能下床……”
  何小官思虑片刻,沉声道:“传朕的旨意,着兵士在冀州跟会暨州两地广发告示,有能治好干爹的郎中,赏金百两!”
  “遵旨!”
  “快去办!朕随后就到!”
  “遵旨!”
  兵士快步离开,何小官依旧目光呆滞地站着,他实在不敢想象身边没有老黄的日子。
  “你没事吧?”曹如意扶了他一把。
  “没事!让阮长陵先去任职,彭海县所有事务由张青拿主意;还有南越国之战事,全由凤九天做主,两地军需均由丞相董勇调拨,朕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遇紧急之事,无需向朕奏报!”
  “领旨!”
  这一次连呼延雅琴都情不自禁应了一句。
  “好了,你们各自去忙,朕去南海郡……”
  曹如意从来没有见过何小官如此失落。
  数年前,她跟随郑笑愚初到青州,那时候的老黄在她眼中就是个老顽童,渐渐地才明白了他在何小官心中的分量。
  “小官,路上当心,干爹不是急病,肯定能治好,切莫太过焦心……你们,保护好陛下……”
  何小官拍拍她的手,“放心,带好阳阳,跟她说我过些日子再来陪她玩……”
  曹如意使劲点头。
  何小官大步离开,呼延雅琴张口“哎”了一声,却没有来得及跟他说什么。
  楼下一阵驱动车马的吆喝声,之后渐渐恢复了平静。
  “娘娘,小公主醒了!”一位丫鬟轻喊了一句。
  曹如意赶去抱孩子前,看了呼延雅琴一眼,“继续吃饭吧!”
  “哦……”
  …………
  夏天就快来了,南海郡的府衙内绿意盎然。
  “快快!让开!小心这汤药!”
  一位兵士捧着煎好的药从灶房快步走出来,差点撞上了刚刚推门进来的年轻人。
  “哎呀,你怎么进来的,撞洒了药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大胆!没长眼的东西,这是当今圣上!”
  拿着药罐的兵士哎呦一声,急忙跪下,“小人该死,不知陛下驾到……该死该死……”
  何小官没有责怪他,蹲下来接过他手中的药罐,吩咐身后近侍道:“莫要难为他!”
  “谢陛下!谢陛下!”
  何小官端着药罐推开房门,靠在床边的老黄抽了抽鼻子,依旧闭着眼骂了一句:“娘的,你们这些小崽子,就知道给老子药吃!”
  “你这老家伙,病成这样了,还没忘了骂人……”
  闻得其声,老黄猛然睁开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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