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土匪,下山去做北莽王_第190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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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黄眼见着何小官进了叶舒的闺房,还关上了门,刚刚在心里高兴了一番,就听到了叶舒大喊一声“流氓”,接着是何小官的一声嚎叫。
  老黄皱眉,心中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骂完了才觉得有些滑稽,在对女人这方面,他自己才是最没用的东西呢,甚至到死都没有向夏冰表明自己的心迹。
  房内,何小官捂着脑袋,郁闷道:“你……你怎么还藏了擀面杖?”
  “哼!专门对付坏人的!”
  “下手太狠了,你摸摸,头上一个大包……”
  叶舒伸手摸了摸,莞尔一笑,羞涩道:“那你晚上过来,我给你包扎,这大白天的……让人看到不好,你先出去!”
  何小官喜出望外,头上瞬间不疼了,没脸没皮道:“那你给我留门……”
  “哎呀,你滚吧!快出去……”
  何小官神采飞扬,满脸神气地开门走出去,看到满脸错愕的老黄,咧嘴一笑,哼着小曲去逗水池里的金鱼。
  靠,被赶出来了还如此开心?老黄不解,摇摇头走开,在院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着晒太阳。
  这一个下午对于何小官来说极其难熬,最后干脆就骑马出去,在外头吹了好久的风才回来。
  晚饭时候,叶舒笑容可掬,给老黄倒酒夹菜,听着何小官说在北莽的趣事,时不时偷偷瞥两眼,只是目光相接之时,不再像从前一样快速躲开。
  夜幕降临,何小官终于悄悄地走到叶舒房门前,轻轻一推,门没有关。
  房间里很暖,炉火烧得正旺,叶舒穿着束身的纱裙坐在床边,奇怪的是,正对门的八仙桌上还放着一尊月神娘娘的塑像。
  叶舒走过来,拉着何小官的手,跪在蒲团上,朗声道:“和我一起起誓,一世相爱,白头偕老,一约既定,万山无阻……还有,你不许欺负我,不许惹我生气,以后也不许纳妾,一生一世只能爱我一个……”
  不许纳妾?在那个时代,除非是公主,否则这要求真心挺过分的!不过对穿越过来的何小官来说,就是平常了。
  “好!我何小官起誓,一生一世只娶叶舒一个媳妇,永远不欺负他,只许他欺负我,若违此诺言,就让我遭受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叶舒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
  何小官咧嘴一笑,“怕我死了守寡啊?”
  叶舒在他肩上锤了一下,娇羞道“抱……抱我上床……”
  何小官温柔地将她抱起,拉开粉色的纱幔……
  “小官,你轻点,我害怕……”
  美人在怀,满手细嫩地滑腻,耳边婉转的低吟,让何小官坚硬得如钢铁一般,稍一用力,青松已过万重山!
  床铺上,两个火热躯体互相缠绕顶撞,好久不能平静……
  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清晨,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细细碎碎地照到床上。
  醒来的何小官伸手摸了个空,抬头一看,叶舒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
  “起那么早干嘛……”何小官从身后拥住她。
  “傻瓜,咱们毕竟还没有成亲,让他们看到多不好意思,你快去穿衣服……哎呦……不要闹了……”
  “怕啥,这院里哪个不知道你是我媳妇儿?一会儿我就到处宣扬去……”
  “哼!你敢!我有擀面杖!”
  何小官软下来,“那咱们赶紧成亲吧,明天就摆席……”
  叶舒咯咯笑道:“你想得倒美!成亲哪里那么容易?要先找媒人上门,下聘礼,然后交换婚书……再说了,咱们现在都在这府衙里,算什么?都不是个家……”
  这话说得不假,万事未定,成亲的确不便。
  “那……晚上我再来……”何小官试探道。
  叶舒羞涩地轻轻点头,然后推了他一把,“你快去穿衣服,然后看看外头没人的时候出去……”
  “靠,明明是自己媳妇儿,怎么跟偷人的似的……”,何小官埋怨道。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被滋润过的叶舒似乎一夜之间多了一些风韵,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都怪这何小官,力气太大了……
  早饭后,叶舒将那个沾染了红色血迹的床单悄悄收了起来,换了一个新的。
  何小官虽然昨夜出力不少,但毕竟年轻,还不至于走路扶墙,再加上心情的愉悦,就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儿。
  老黄自然看出了端倪,也高兴得很,闷了一大口酒,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算彻底成人了!”
  一个男人没有自己的女人,就没有牵挂,永远算不得真正的男人。
  “嗨,小子,今天十三了!”吃饭的时候老黄忽然来了一句。
  是啊,这么算来还有十七日过年,之前可是说好了要回去清风寨过年的。
  “你着什么急,这里回去临安县骑快马只需几日……”
  老黄不再言语,只是看着叶舒,仿佛是在问她何时放何小官回去,又或者想问她跟不跟何小官回临安县过年。
  “干爹,你多吃点,这个玉米粥熬得老香了……”,叶舒熟练地盛粥,也顺便化解了尴尬。
  接下来的几日,何小官都腻歪在叶舒房里,当他说出要她随自己回清风寨过年的时候,叶舒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爹岁数大了,又一味地贪酒,我都不知道还能陪他过几个年……”
  何小官淡然一笑,“应该!我就知道我媳妇儿最懂事!咱爹辛劳一辈子,是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
  “就你嘴巴甜!是我爹,还不是你爹呢……”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嘛,再说这都已经是事实了……”
  “……”
  门外有侍卫突然来报:“主公,北莽有急件!”
  何小官心中一震,急忙打开门,“什么事?”
  “呼延氏贵族围攻王殿,还去我驻军撒野,甚至主公住过的小院也被他们……泼上了马粪……”
  “泼马粪……”,何小官笑道,“亏他们想得出!雷伉是怎么处理的?”
  “杀了五人,我军有一人受轻伤!”
  “好!告诉雷伉,以后这种事儿他自己看着办理即可,一次杀二十人之下的无须报于我!”
  “领命!”
  等那兵士走了之后,叶舒怔怔然道:“小官,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
  何小官搂过她上下其手:“我也觉得狠了点,可是没有办法,哪个王朝更替都要死人的,再说那些贵族,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能听到有人在喊:“叶将军,您回来了!”
  叶舒像触电了一样跳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给了何小官一个埋怨的眼神,推门出去:“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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