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土匪,下山去做北莽王_第100章 真假如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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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找不到曹如意的常宽能感觉到皇帝开始逐渐冷落他,走投无路之下决定孤注一掷!
  天元(刘显年号)二年四月十六日夜,一辆马车由尚书令府的侍卫护送,悄悄停在了尚书令府的后门。
  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由府里的老婆子扶下车,随之下来的还有一对中年夫妇,看三人的穿着,应该算是比较富裕的家庭。
  “两位,这边请,你们的房间在这边!”中年夫妇刚一下车就被持刀侍卫拦住。
  “爹,娘……”,走在前面的女子感到不安,扭头喊了一句。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和父母分开过。
  中年夫妻正要说什么,侍卫就不耐烦地推了一把:“少废话,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听话,日后还能见面!如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人被侍卫粗暴地推到了别院,季桃愁眉紧皱,被侍卫带到了主院。
  女子名唤季桃,几日前,她在家日子过得好好的,莫名其妙有几个官兵上门,说是要接她去京都伺候皇帝!
  季桃自然不同意,她的心中有人,就是同村的秀才,学堂的教书先生谷枫。
  可是那些官兵压根不管她怎么想,就连同父母一起被绑了去,硬塞进了一辆马车!
  临行前被秀才看到了,拼命地追赶!
  “枫哥,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说要抓我进皇宫……”,这是季桃跟心上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大人,带到了!”侍卫推开了书房的门,将季桃推进去,禀报了一句。
  背门而立的常宽缓缓转过身,一摆手让侍卫离开,盯着她看了看,轻声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话,小女子名唤季桃……”
  常宽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混蛋!你叫曹如意!永远都是!死了都是!记住了吗?”
  季桃捂住了脸,泪眼朦胧,“记住了……我……我是曹如意……”
  常宽拉开她的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果真是个美人儿,可惜本官没有这个福气喽……容婆婆!”
  一个满脸凶相的老妈子推门进来,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带她下去,好好教教她大户人家的规矩,还有……怎么伺候皇上!”
  “是,大人!”
  “曹如意!你爹娘可就你这一个女儿,你要争气,好好的伺候皇上,不然你可能就见不到他们了……”
  季桃委屈的“嗯”了一声,就被那个容婆婆恶狠狠地推了出去。
  …………
  十日后的晚上,常宽又来到了未央宫刘显的龙床前。
  “陛下……”
  刘显哼了一声,“你又来做什么?”
  “陛下,是曹如意!臣把她带来了!”
  布幔后面安静了片刻,接着刘显探出头来,“当真?”
  “当真当真!老臣有几个脑袋敢欺瞒陛下,这些日子老臣让手下明察暗访,才将她找到,可是费了好些劲,昨天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她一个时辰,她才答应伺候陛下,只要陛下能饶她不死……”
  “饶!饶!饶她不死!人呢?快送到朕床上来!”
  “就在外面候着呢!”
  常宽一挥手,小太监急忙打开宫门,顶着头纱的季桃走进来。
  “来……让朕看看……”,刘显一把扯下头巾。
  天生丽质的季桃周身只有一件紧身的长裙,更显得酥胸高耸,羞怯的表情跟宫中嫔妃有着天壤之别,更让人心动……
  “曹如意啊曹如意,你终于还是没有逃过朕的手掌心……”
  常宽很识时务地和一旁伺候的小太监一起走出宫殿关上门。
  “陛下……我……”,季桃又怕又羞,如果不是因为父母在他们手上,真想一头撞死!
  刘显喜欢她不情愿的样子,越是不情愿,他就越兴奋!要是情愿了,反倒没意思!
  越是得不到的越香,曹家虽然灭了,但是对刘显来说,没有睡到曹如意就不是真正的胜利!等了这么久,这“曹如意”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吸引!
  “来吧,我的小美人!”
  刘显直接饿虎扑食,龙床很快剧烈地晃悠起来……
  一个时辰以后,整个宫殿安静了下来,刘显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季桃蜷缩在龙床的角落里无声的抽泣。
  “陛下……陛下……”
  有太监在门外轻轻地喊了几声,见没有动静,又提高了一些嗓门。
  “狗奴才!大半夜的叫什么叫?”
  被吵醒的刘显大怒,竟然光着身子爬下龙床,操起墙壁上挂着的宝剑!
  太监推开门爬进来,抬头看到这幅场景,吓得魂魄都没有了,边磕头边哭喊:“陛下!陛下!太上皇……驾崩了!”
  刘显一愣,放下手中的剑,埋怨了一句:“老东西,什么时候死不好,非要这大半夜的……”
  “陛下,您现在应该马上赶往清凉殿才是啊……”
  “混账东西!朕要做什么需要你来教吗?”
  小太监趴在地上不敢再说什么。
  “去,把尚书令叫来,传朕的旨意,让他全权负责国丧诸事……”
  “是……奴才遵旨……”
  小太监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刘显爬上龙床,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曹如意”,再次兽性大发,直接扑了上去。
  刚刚出门站起来的小太监听到了宫内传来的声音,无奈地摇摇头。
  有这样的皇帝,这大宣朝,危矣!
  可怜常宽大人刚刚回到家刚刚迷糊睡着就被宫内来的传旨太监叫了起来。
  什么?太上驾崩了?
  常宽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哀伤,不管怎么说,他是在建成帝时期当上的尚书令,当了他几十年的臣子,要说没有一点怀念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自从刘显当了皇帝,将这刘寿被当成太上皇被软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探望过。
  现在突然就没了,能不有一点点自责?
  “公公,陛下是否已经前往清凉殿?”
  “陛下他……他还在龙床上没有起来,旨意是要大人您安排太上皇的大丧!”
  常宽叹了一口气,这亲爹死了,他还舍不得下床?
  不过这又能怪谁?如果不是自己将那假的“曹如意”送过去,大概也不至于如此!
  “公公先行一步,容老臣穿戴整齐后马上进宫……”
  …………
  清晨,京都郊外的官道一侧,秀才谷枫醒过来,他那一身长袍已经破旧不堪,看起来极度憔悴。
  一个老汉赶着牛车走来,谷枫急忙上前问道:“大爷,京都距离这里还有多远?”
  “不远了,走路不用一个时辰!”
  “谢谢大爷……”
  谷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和尘土,摇摇晃晃地朝前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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