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 安杰早早的就起来了。 她兴致勃勃的换着衣服,边换还边问江德福。 “老江,哪条好看?” 他无奈的看着老婆换了半个小时的衣服。 最后决定施展彩虹屁大法来帮助她做出决断。 “就你身上这件,好看,穿着就像小仙女一样。” 话音落下,只见对方一脸的认同。 “嗯,我也觉得还是原来的这件好看。” 江德福仔细一看,此时老婆身上穿的,就是她半小时前穿在身上的裙子! 他怕她还要换衣服,就赶紧提醒道。 “真挺好看的。” “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去吧。” 安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还真的不早了,再不走就有点迟了。 她把小包一挎,然后对丈夫说。 “那就走吧。” 两个人拎着东西出了门。 江德福骑上自行车,带着安杰就往安家去。 快到安家的时候。 安家的邻居看到了安杰。 “那不是安杰吗?” “是啊,看起来她嫁的是真不错,看她那手腕上带的表,手里面提着的东西,还有那辆自行车,一看就要不少钱吧!” “以后这安家又能摆起来了。” …… 没过多久。 江德福带着安杰到了安家的大门口。 门铃按响之后,安大嫂从房子里面跑了出来。 她一看到江德福,脸上就露出谄媚的笑容。 “哟,江团长,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安杰看到自己大嫂的样子。 心里十分的不屑。 她张嘴就说。 “大嫂我觉得你该去看看眼科医生了。” “我这么大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就只看到了江团长?” “熟悉的人知道我是你小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江团长才是你亲弟弟。” 话说完,安杰把腰一扭,看都不看她,直接就绕过她进了屋子里。 而听了这句话的安大嫂,脸上露出尴尬了笑容。 看来她和丈夫劝小妹和江团长分手这件事情,在小妹那里还没有过去。 安大嫂在心里不禁埋怨道,这小妹也太小心眼了,当初自己劝将团长和她分手,不也是为了她吗? 当时事情都闹到江团长下种田那种地步了,难道小妹她真的能跟着他到乡下去种地? 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 提起这件事,安大嫂还一肚子委屈呢! 刚刚在大门外,安杰就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了她似的。 江团长脸上却挂着微微的笑意,看起来倒是比冷脸的小妹好接近一点。 所以她这才先和江团长打招呼的! 她咽下心中的委屈,强撑起笑脸,伸手就要接江德福手里的东西。 “江团长,来来来,我来拿。” “行!” 江德福也不客气,直接把一袋子东西都给了她。 安大嫂接过来,手一沉,身子就歪了一边。 这带的什么呀,这么重? 自己不过是客气客气,这人怎么就真的把东西撂给自己了? 旁边的江德福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轻轻一笑,追着安杰进屋子里去了。 那些石头,可是他和安杰专门为安泰准备的。 院子外,只有安大嫂一个人在努力的提着那堆破石头踉踉跄跄往屋里走。 …… 屋子里面。 安杰一进家门,就被安欣拉到了楼上。 “妹妹,感觉怎么样,结婚好吗?” 听了姐姐的问话,她不由得想到了结婚以来的种种事情,脸上浮现出娇羞的表情。 但她嘴巴上没有立刻承认,反而问起了姐姐。 “你说的是哪方面?” 安欣想了想。 “自然是方方面面的了。” “嗯,还行,就那样吧。” 安杰状似谦虚的说了一句,但是她脸上微笑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话音落下之后,她的脸就被轻轻拧了一下。 “看你的样子,怎么着也不能说是一般般啊。” “从实招来。” “姐姐!” 安杰笑着拂开她姐姐的手。 “我终于知道老江为什么说我爱拧人了。” “都是和你学的!” “少来转移话题,快说!” 安欣摆出一副不听到妹妹婚姻生活如何就不罢休的样子。 见到姐姐这个样子,安杰只好老实交代。 “姐姐,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能嫁给自己想像当中的人。” “你知道吗?我感觉江德福他好像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人一样,我觉得他哪哪都好,就是他训我,我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梦幻了,姐姐,我到今天还感觉像是做梦一样,有时候我都想哭,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着妹妹激动的样子,安欣忍不住摸了摸妹妹的头。 “他训你?” 在安家,可没什么人敢训斥安杰啊! 只见安杰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也不是训斥,就是和我商量。” 她把那天早上发生的中西餐之争告诉了姐姐。 安欣听了,放下心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江团长确实说的对。” 而安杰显然没有感受到姐姐片刻的担心。 她还沉浸在幸福之中,把江德福为她做的事情一一细数。 “他带我去照照片,一张照片好贵啊,我一个月的工资才能照一张。” “他还给我准备了新的香皂和洗发水,那洗发水好好闻,是玫瑰的味道,洗了头发以后,头发能留三天的花香味。” “我以为他不爱讲卫生,谁知道,他比我还讲究一些……” 听着耳边的絮叨,安欣仿佛看到了江德福对妹妹细致的爱护。 她不由自主的叹出一口气。 “唉!” 安杰听了,眼睛里浮现出了疑惑。 “姐,你怎么突然叹气?” 安欣苦笑两声道。 “想欧阳懿呢,也不知道他多会儿能回来?” 本来她和欧阳懿是早就应该结婚的,但他为了出去上学,就延后了婚期。 安欣心想,要是他能够像妹夫一样就好了,她现在就不用苦苦等着他。 她都等到妹妹结婚了,也等不回来他。 安杰发现自己好像触及到了姐姐的伤心事,就闭嘴不再提江德福了。 她拉起姐姐的手。 “不想了,姐姐,咱们下楼吃饭吧。” “我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大哥大嫂,他们居然敢背着我做出那种事!” 安欣赶紧打马虎眼。 她这妹妹脾气上来了,真没几个人能管住她。 “安杰,出气可以,注意尺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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