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大佬,娇娇一胎又一胎_第15章 男瞎女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许银来皱着眉头,十分不耐烦:“我看你好端端的,啥事都没有,跑到县城看什么病?公社又不是没有卫生所,还要跑到城里来?钱多烧得?你不知道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多?你两个哥哥要结婚,你小姑姑要读书,哪样不要花钱?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旁边的人都听不下去了,他们外人都能看得出来许家闺女过得很不好,咋这亲爹就看不到呢?
  许宁言瘪瘪嘴,辩解道:“我要去公社卫生院,是小姑不准我去的——”
  许银来扬起巴掌:“满口胡话!你小姑在学校读书呢,她咋不准你去?”
  保卫科的人忙抓住了许银来的胳膊:“许工,有话好好说,可不能打孩子。”
  许宁言一抹眼眶:“我没胡说!小姑前些天就回家去了!在后山救了个人,和大堂哥一起送到公社卫生所去了,照顾了好几天,昨天才回家!”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可有那聪明人就听出里头的门道来。
  看着许银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许银来有些不太相信,自家妹子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能跑去后山救人?还去照顾了好几天?
  可看许宁言那模样,也不像是撒谎,心里忍不住也嘀咕起来。
  不过马上恼羞成怒:“你这都醒了,不是没事了吗?咋还跑到县城来?这不是浪费钱吗?”
  许宁言抽泣道:“我去县医院看过大夫了,我脑袋后头还有瘀血没散,身体亏损太大,大夫说要我好生调养,不然——”说到这里,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赌气地从兜里掏出医院大夫开的诊断证明,往许银来的面前一甩。
  许银来没接住,证明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有人眼疾手快地捡起来,看了两眼后,就念出声来,什么头部受撞击,有瘀血,什么营养不良之类的。
  别的听不懂,这些话大家还是能听懂的。
  另外一个副厂长,先开口了:“许工啊,你看这医院大夫开的证明上都写清楚了,你们这做父母的,失职了啊!”
  旁边的马副厂长狠狠地瞪了许银来一眼,勉强替他说了几句:“刘副厂长,这孩子养在乡下,只怕好些事情许工也是不知道,想来也不是故意的!”
  许银来听了这话,忙不迭地点头:“马厂长说得对,这丫头养在乡下老家,我们每个月都寄钱回去了的,哪曾想——”
  说着还做出一脸不愿意道家丑的为难模样。
  胡婶嗤笑一声:“可不是寄钱回去么?一个月寄一块钱回去呢!好大一笔钱啊!许工啊,你们两口子加你们家老大,一个月工资合计着也有七八十块钱了吧?”
  许银来脸色一黑,勉强挤出一点尴尬的笑容来:“这不是乡下老家,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么?她也这么大了,能下地干活了……”
  这话说的,就是马副厂长直闭眼睛,这个蠢货,想捞他,都捞不起来了。
  刘副厂长嗤笑了一声:“过去的就不说了,眼前这你闺女看病的钱,调养身体的钱,许工你们做父母的还是得负责吧?虎毒还不食子呢,难不成真要看着你这闺女病出个好歹来不成?马副厂长和全主任你说呢?”
  许银来肉疼,期期艾艾的不开口答应。
  后勤全主任呵呵笑着不开口,看着马副厂长。
  马副厂长摆摆手,许银来出了这么档子事,名声是毁了大半,这人也废了,自然不值得他再费心。
  索性做个顺手人情,给自己博个好名声,干脆地道:“我看行,这不是明天就发工资吗?我看直接就将许银来的工资划出一半来,先预支给他闺女看病调养身体。以后每个月的工资也直接扣十块钱下来,让许家这闺女来领。”
  刘副厂长,还有后勤全主任也都同意了,刘副厂长还补充了一句:“将许工两夫妻每个月该发的各种票也分出一半来,让这丫头买点营养品补补。”
  领导当众发话,这事就算铁板钉钉了。
  胡婶眼睛一亮,忙推了一把许宁言:“傻丫头,还不快谢谢领导!我都说了,这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困难就来找领导,领导自然会帮我们解决的!你看,这不就解决了?”
  许宁言被推,才如梦初醒一般,含着眼泪上前给三位领导鞠躬感谢:“谢谢三位大领导!谢谢你们!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三个领导看着许宁言这瘦弱可怜的模样,都是有孩子的人,不由得都生出恻隐之心来。
  后勤全主任和气地道:“好孩子,走,我带着你去领钱和票去!”
  许宁言千恩万谢地跟在全主任后面,往财务科走去。
  两位副厂长看了看门口围着的那一堆人,皱皱眉头,示意保卫科的人将人都劝散回家去。
  本来是要回办公室的,走到财务科门口,都停住了脚。
  互相看了看,一起走了进去,都从兜里摸出钱和票来,递给了许宁言,温声道:“拿着钱和票,去医院该开什么药就开,身体要紧!以后要是药钱不够,不要怕,到厂里来跟咱们说,肯定会帮你解决的!”
  许宁言讶异地看着两位厂长,一时愣住了。
  她今天到厂里来这一趟,不是没有准备的。
  在来县城的客车上,她闭着眼睛,回忆了书中关于许银来一家的情节片段。
  书中说许银来跟一位姓万的维修工竞争机修班班长的位置,因为没有许宁言这一出,加上许银来又算有眼光,跟着的马副厂长在背后也使了力,所以顺利地成了班长,还涨了一级工资。
  那位姓万的维修工因为竞争失败,怀恨在心,他的老婆姓胡,在县招待所当服务员,还给陆凯和许珍珠使过绊子,不过被陆凯识破没有得逞,反而丢了工作。
  所以,许宁言去住县招待所,一是安全,二是为了借着胡婶的力,将自己带到棉纺厂的领导面前。
  到了棉纺厂,只要闹大了,就算马副厂长想保住许银来,可有那位刘副厂长在,肯定不会得逞。
  两人相争,自己得利。
  一切都被许宁言算到了。
  可她低估了这个年代的道德感,还有这些领导身上那种助人为乐的精神。
  即使自己都不富裕,可看到比自己更困难的人,也会伸手帮上一把。
  大约就是她曾经看过的一句话:这世界破破烂烂,却总有人在缝缝补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621/687613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