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小爷天生富贵_第987章 富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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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有些“喝多了”的王海,终于开了口。
  这一开口,给赵泰和赵老四听的一愣一愣的,越是听下去,越是震惊,直到最后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花船上,礼部右侍郎游府大管家游子卿正在左拥右抱,旁边还有一群姑娘环顾四周,极尽谄媚。
  这位游子卿今年刚四十,别看是名义上是游府大管家,实际上也是礼部右侍郎的亲弟弟。
  玩的花,一搂一群姑娘,不是游子卿出手阔绰,主要是这花船就是自家的,反正也不花钱。
  自从去年四季山庄开业后,花河上的花船以及京中的青楼,那是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了,真正有姿色的头牌、姑娘们,宁可自己存钱也要将卖身契给赎回来,然后跳槽到四季山庄。
  姑娘们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在花船和青楼,哪怕成宿成宿的干,连着挨干一个月,赚的钱可能都没四季山庄那边姑娘一天赚的多,提成比例就不一样。
  山庄那边是三七,山庄三,姑娘七,赏钱更是丧心病狂的九一,山庄一,姑娘们占九。
  本来就有点闹心的游子卿,突然听到了楼上的吵闹声以及姑娘的尖叫声。
  “何人闹事?”
  游子卿猛皱眉头,挥了挥手:“若是上不了台面的,教训一顿扔下船。”
  老鸨子应了一声,带着几个护院上了二楼。
  谁知也就放个屁的功夫,三个护院接连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老鸨子惊呼连连。
  游子卿也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摔的七荤八素的护院们狼狈不堪的爬起来后不断后退。
  “爷,是个硬茬子,凶得很。”
  护院们吓坏了,刚上楼没等近身的,一脚一个全踹下来了。
  再看楼梯口,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出现了,满面横肉,斜着眼睛:“他娘的,山庄里不叫玩姑娘,入了京也不叫玩,谁他娘的懂琴棋书画,给军爷将耍的欢的姑娘叫来。”
  游子卿走过去后仰头望去,冷声道:“莫非是京卫京营中的军伍,混账东西,你可知这是谁的地盘。”
  伏鱼象哼了一声:“谁的地盘怎地。”
  “你可知老夫是谁。”
  “你是谁,又怎地。”
  “老夫是游府大管家,当朝礼部右侍郎的游。”
  伏鱼象吐了一口口水:“你可知老子是谁?”
  “报上名来”
  “老子叫伏鱼象,我家少爷叫韩佑。”
  话音落,游子卿下意思的哆嗦了一下,下一秒,连忙满面堆笑:“原来是伏将军,久仰久仰,闻名不如见面,不如见面啊,学生有礼。”
  说完后游子卿照着老鸨子的屁股就是一脚:“还不快去叫女校书,将最美的女校书叫来,统统叫来服侍象爷,没见到贵客来了吗,还不快去。”
  老鸨子明显是知道伏鱼象大名的,其他护院不知,却知“韩佑”二字,屁股也不疼了,肋骨也不痛了,顿感神清气爽,被仪刀卫的人踹了一脚还能活着,这他娘的足够吹嘘好多年了。biqubao.com
  伏鱼象哈哈大笑:“你倒是个妙人,来,陪象爷喝几杯。”
  游子卿双眼放光:“妥,妥必妥,这就来这就来。”
  此时,聚财坊赌坊,裴麒刚刚走了出来,依旧是骂骂咧咧的。
  “不就是输了二百贯吗,区区二百贯还他娘的不借了,改日就寻个机会叫少尹将这破地方一把火烧了。”
  满身酒气的裴麒叫叫嚷嚷,音量很高,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出门恭送的赌坊管事耳里。
  一听这话,管事顿时面色惨白,连忙回身去了后院。
  裴麒独自走在北市之中,朝着城门走去,左摇右晃,擦身而过便是扑鼻的酒气。
  裴老师走到路边,解开裤子,趁机回头看了一眼,见到还没人追上来,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酒壶,将里面的酒水洒在里衣上。
  甩了甩手,裴麒继续走着,眼看着快到城门了,一辆马车停在了旁边。
  “敢问可是仪刀卫裴先生?”
  马车走下一位老者,下了马车后拦在了裴麒面前。
  裴麒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你是哪个?”
  “老夫舒府舒志。”
  “舒府?”
  “礼部员外郎。”
  “哦。”裴麒晃晃荡荡,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有何贵干”
  “裴先生可知聚财坊是我家少爷名下产业。”
  “怎地了。”裴麒横的和什么似的:“我又没耍诈,你拦着作甚,既然叫出了本校尉的名字,便是知晓本校尉的靠山是谁,怎地,你要寻死不成?”
  舒志微微一笑:“自是知晓的,也并非寻死,只是刚刚听闻赌坊中的管事说,裴先是似是输了钱不爽利,想要改日寻个机会将聚财坊付之一炬?”
  裴麒也乐了:“怎地,怕了?”
  “怕,岂会不怕,只是裴先是不过输了些钱财罢了,如此怀恨在心岂不是小人度量,更莫要说…”
  顿了顿,舒志压低了声音:“裴先生这几日来一共输了六百余贯,据老夫所知,大统领他老人家是不许身旁人喝花酒以及赌钱的,还有这六百余贯,都有着山庄的印记,并非山庄米禄粮俸,这银票…”
  裴麒面色剧变:“你什么意思,你他娘的说谁私自动用了工料银票。”
  舒志笑意渐浓:“就知是如此。”
  “什么如此,你到底是何意!”
  裴麒彻底急了,色厉内荏的低吼道:“你胡乱说什么,找死不成。”
  “裴先生,老夫有一句良言相劝。”
  舒志背着手,淡淡的说道:“若是聚财坊出了岔子,若是我舒家人出了岔子,莫怪老夫去山庄寻大统领他老人家。”
  “寻少尹作甚?”
  “自是询问为何山庄管事去京中耍钱,怎地用的采买工料的银票。”
  “你…”
  裴麒眼眶暴跳,连忙私下看着,演技直逼奥斯卡,将那种又惊又俱的模样演的入木三分。
  舒志心中大爽,这些韩佑一党中的管事、校尉、勋贵们,一个个目中无人,谁都不敢招惹,谁能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拿捏了其中一个。
  不过舒志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其实一个赌坊根本无所谓,只是自己少爷舒化喜欢赌两把,十分看重这个赌坊,要不然他也不能铤而走险来威胁裴麒。
  裴麒面色一变再变,一咬牙,拱了拱手:“你若是能将这秘密烂在肚子里,学生送你舒家一桩天大的富贵如何?”
  “哦?”舒志来了兴趣:“裴先生指的是?”
  “光宗耀祖,平步青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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