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小爷天生富贵_第621章 异样的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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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张属于奢侈品,就说朝堂上好多大人吧,为了装清廉,用的还都是竹简。
  要说京中谁用黄纸用的最多,肯定是四季山庄,经常发宣传“页”。
  城门郎掏出的黄纸,不能说和四季山庄经常发的宣传页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是完全一致。
  大白话,还特么带标点符号的!
  大周朝可没有标点符号,只有韩佑习惯用,后来四季山庄和仪刀卫也有不少人跟着学,慢慢就学会了。
  京城还没普及标点符号呢,距离京城足有四百多公里的雍城,竟然用上了?
  再看黄纸上的内容,韩佑接连擦了好几次眼睛。
  皎洁的月,忧愁的心,何处消遣,唯有三季山庄。
  好赌,山庄赌档让你一夜暴富,性感荷官在线发情,以小博大,紧张刺激。
  贪杯,与山庄美女一醉方休,金杯美酒佳人卧,蓬门小缝为君开。
  喜乐,山庄大戏接连演绎,惊爆眼球,天下猎奇,男滴和女滴,男滴和男滴,女滴和女滴,还有尼玛小动物。
  吃、喝、玩、乐,只有君想不到,没有山庄办不到。
  万里之路始于足下,贴心泡脚服务,温暖君的脚,呵护君的腰。
  三季大戏院,元月亲情上演人鬼虐恋,国朝一级三级演员苍井明步经典重现。
  辞旧迎新,游庄即送免费浴衣一套,更有精美礼品赠送,走路路过莫要错过。
  别说韩佑了,其他六人也傻眼了。
  这一套套的,明明就是之前四季山庄用过的“广告词”,雍城不但也有个山庄,服务还差不多。
  尤其是黄纸背面还有画师画的半身像,美女出浴图。
  韩佑咧着嘴:“这是三季山庄啊,还是尼玛三级山庄啊?”
  “这位公子如此神情…”城门郎双目灼灼:“莫非也知晓京城的四季山庄?”
  “那我可太…啊,我去过。”
  韩佑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这明显是被剽了啊,问题是在古代,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
  “去过?”
  城门郎一拍大腿:“好,太好,太好啦,公子您早说啊,尤知府发布榜文,赏金十贯,可谓求贤若渴,求贤若渴啊。”
  “求贤若渴?”
  “不错,这三季山庄也是年前才修建出来的,用是民居,就在城西,定是不如京中那四季山庄,尤大人想着建一个属于咱雍城的山庄好去处,这不,光是听闻,难免有所遗漏,就想着谁要是去过的话,咱也能照葫芦画瓢不是。”
  说完后,城门郎回头喊道:“老六,老六快来,还不快带这几位夜去三季山庄寻…寻…”
  被称作老六的衙役跑了过来,点头哈腰一番,接口道:“总奸,京里那边的四季山庄,管这叫总监,项目总奸。”
  “对对,刘总奸。”
  城门郎一拍额头:“瞧兄弟这记性,听闻京中四季山庄那边的项目总奸,姓…姓姬吧?”
  韩佑表情五花八门,这剽的是一点不剩啊,连项目总监都剽过来的。biqubao.com
  当初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都是韩佑随意说说叫出来的,自己人都没当回事,结果远离京城的雍城竟然一比一复刻了。
  “公子您看如此可好,要是您真的去过京中那四季山庄,能够指点一二的话,诶呦,得了赏钱不说,定会成为我们知府的座上宾。”
  韩佑彻底被勾起了好奇心:“带路。”
  城门郎面露喜色,被叫做老六的衙役吹了声口哨,两辆马车被拉了过来。
  韩佑乐道:“哎呀我去,还有专车接送?”
  “知府大人说了,京中四季山庄有的,咱雍城三季山庄也有,差不了,差不了的。”
  “算了,我们还是坐自己的马车吧,麻烦这位军爷叫个人带路就是。”
  “也好。”
  就这样,韩佑回到了马车中,护院打扮的几人呼在四周,叫做老六骑着马在前方带路。
  车厢中的韩佑着实是苦笑不得。
  “真是活久见,竟然冒出来个三季山庄,听这意思还是官方搞的,这位知府尤大人…”
  韩佑一时也不知该说点什么了,没想到这种事还有人剽窃。
  拉开厢帘,韩佑将望着窗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错愕与惊讶。
  从容,太从容了。
  干净,太干净了。
  热闹,太热闹了。
  大周朝的城池大部分都划分四个区域,东南西北,一般北侧都是最热闹的地方,百姓也是最多的地方。
  从北门进入,从容,干净,热闹。
  从容说的是百姓脸上的表情,没有京中那种行色匆匆,或者是麻木赶路。
  雍城的百姓,慢,给人一种极慢的感觉,仿佛生活节奏就是这么慢似的。
  这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百姓,岂能生活节奏慢,完全不应该的事,因为他们是百姓,他们总有做不完的工,种不完的地,赶不完的路。
  再说干净,明明是城北,两侧店铺林立,中间竟是青石板铺就的道路,青石板两侧才是车马通行的黄土道。
  这就更扯了,连京中都不是如此,一下雪下雨,路面坑坑洼洼,泥泞不堪,和采访时白寡妇看大超似的,都快拉丝了。
  这些青石板规格不一,有的新有的旧,似是两侧的铺子负责铺就得,虽然整条道和打补丁一般,可极为干净,相比之下,比京中北市干净太多太多了。
  最后则说热闹,百姓们慢悠悠的走着,铺子门口竟然直接“摆摊”了,卖的什么,叫的什么,叫的什么,摆着什么,百姓停留片刻,询问两声,也不吵闹,却极为热闹。
  韩佑收回目光,与马车内的王海大眼瞪小眼。
  二人都无法理解,南地雍城为何如此繁华,比京中还要繁华不知多少,这种繁华,不是建筑,而是风土人情,尽收眼底的繁华,从百姓身上能看出的繁华。
  城北的“热闹”足有三里之长,铺子后面则是民居,高矮不一,巷子九曲十八弯,百姓穿梭其中,孩童跑跳嬉笑打闹,更令人惊讶的是,还有妇人,大姑娘小媳妇,既不佩戴面纱也不低头扭捏,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不乘轿,不坐车,只是走着,恬静,从容,自在。
  韩佑将脑袋伸出车窗外,看向陆百川:“南地,是只有雍城这样,还是…所有城池都如此?”
  “不道啊。”陆百川也是东瞧西望:“握也妹来过呀。”
  “尤明堂呢,这里的知府尤明堂,去过京中述职吗?”
  陆百川摇了摇头:“没听闻过,不了解。”
  和京中的京兆府一样,知府衙署也建立在城中间,韩佑扭过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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