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小爷天生富贵_第114章 罪证齐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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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民间俗语和儒学有的一拼,怎么说都能圆回来。
  比如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是呢,有仇不报非君子。
  比如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但是呢,爬的越高,摔的越狠。
  比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是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也比如现在的周衍和张卓,二人就在激烈的辩论着。
  张卓认为一个好汉三个帮,陆百川与北门御庸可堪一用。
  周衍认为人多嘴杂心不齐,这俩人不知根知底,鬼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张卓的观点是小胖子是尚书省的精英,虽然年轻,但是后生可畏
  周衍的观点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小胖子太年轻。
  然后俩人又开始唠陆百川了,张卓认为仪刀卫曾经监管天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衍认为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一时之间,屋里吵的不可开交。
  周衍和张卓争论,陆百川与北门御庸互喷。
  其实本来没多大事,天大地大,皇帝肯定是最大的,仪刀卫的陆百川是周老板的人,北门御庸只是站在一个读书人的角度来习惯性的鄙夷一下罢了,而且还是个人角度鄙夷,哪能傻乎乎的说将陆百川赶走。
  而陆百川呢,其实也有心理准备,要不然也不能隐瞒身份,知道北门御庸是宰辅的人,就是反唇相讥罢了。
  谁知来人吵着吵着,韩佑就对周衍与张卓打了个眼色,然后周衍与张卓二人就开始煽风点火了,一人帮一个,吵吵闹闹,导致陆百川与北门御庸两个人看对方是越来越不顺眼,动了真火。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韩佑将茶盏重重往桌子上一砸。
  “都给我闭嘴!”
  论身份,其实韩佑是最拉胯的,但是呢,他开口的话就一个字,好使。
  四个人都住口了,陆百川与北门御庸气呼呼地望着对方,互不相让。
  韩佑先看向陆百川:“我这人做事只看能力,不看出身,告诉我,你能帮我什么,比北门御庸强在哪里,我这不养闲人。”
  这话一问,陆百川和北门御庸都是面色微变,听韩佑这意思,俩人只用一个?
  陆百川像是急于在老师面前表现的小学生:“本将可调拨京中仪刀卫六十人,皆是军中熊罴之士骁勇之辈,刺探马家子弟嫡系、寻踪匿迹,紧要时刻,更是能护韩兄弟周全。”
  “哦,搞情报的。”
  韩佑满意的点了点头,斜着眼睛看向北门御庸:“那你呢,你能干什么,还是那句话,我这不养闲人,人越多,嘴越杂。”
  北门御庸傲然一笑:“京中官员姓甚名谁,是何喜好,何人投靠了马家,马家想要拉拢何人,又与谁不对付,皆熟知于心,本官若是相助于你,事半功倍,这姓陆的,知晓的是民间事,坊间事,可本官知晓的,是士林事,朝堂事。”
  陆百川冷笑一声:“夸夸其谈罢了,到了紧要时刻定会抱头鼠窜,我仪刀卫精锐皆是弓马娴熟的好汉子,不说成事与否,至少可以护韩公子安危。”
  北门御庸梗着脖子叫道:“我可请宰辅钧旨,调动京卫。”
  陆百川哈哈大笑:“本将可请陛下御令,调天下兵马。”
  “我熟读四书五经,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你个丘八懂什么。”
  “我弓马娴熟,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个下三滥的懂什么。”
  “我是文臣,士林享有清名!”
  “老子是京中禁卫,京中武卫谁都要给几分颜面!”
  “都闭嘴!”
  韩佑一拍桌子:“吵什么吵,这样吧,三日后,辰时来…算了,还是午时吧,午时来找我,陆百川调查包括马如龙在内的马家子弟,任何的私人信息都要查,北门御庸调查马如龙的朝堂关系,谁和他交好,谁与他交恶,谁对他恨之入骨,谁能被咱们利用一下,去吧。”
  北门御庸和陆百川没马上搭话,心里有些不爽,觉得自己和随意差遣的奴仆一样。
  韩佑没好气的说道:“怎么的,没能力干这事啊,没能力就滚蛋,正好我只想留一个。”
  话音一落,北门御庸与陆百川二人异口同声:“三日后见!”
  俩人看向对方,再次异口同声重重哼了一声,离开了。
  二人离了府,周衍跳下凳子,朝着韩佑施了一礼:“跟先生学,学生一辈子都学不完。”
  韩佑哈哈大笑。
  他知道,北门御庸与陆百川都是心高气傲之人,过来干这个活,都想成为主导,并且根本不服他。
  韩佑不需要这俩人服自己,只需要俩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然后拼了命的去竞争去表现就好了。
  当然,北门御庸与陆百川二人也是聪明人,出了门一想就知道他韩佑打的什么主意,还是那句话,知道无所谓,只要他们看对方不顺眼就好。
  没等韩佑吹嘘几句,王山从京兆府跑回来了,背着个包袱。
  韩佑连忙站起身:“你怎么回来了,我爹又惹祸了?”
  “不是。”
  王山也不解释,直接将包袱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吴家人的口供,包括吴勇的画押。
  韩佑一目十行的看下去,越看越是心惊。
  吴家人,全撂了!
  吴家上上下下数十口的罪证,齐全的不像话,很多连韩佑听都没听说过的事情皆都记录了下来,并且还有吴家人画押,每个吴府的人,都有画押。
  韩佑抬起头望向王山,面色很不好看:“昨夜得到的?”
  “是,那自称是尚书省左丞的肥仔连夜审出来的。”
  “他是白痴吗。”
  韩佑生气了:“如果是屈打成招的话,我还用他吗,到时候大理寺、刑部、吏部肯定会派人过来,天子要的是钱,要的是吴家抄家,是铁证,是没有任何疑点漏洞的铁证,强行拷打得出…”
  王山:“没拷打。”
  “啊?”
  “也没用刑。”
  王山面色古怪的说道:“那肥仔去了牢房,一一详谈,最终就将罪证提审全了,皆是自愿画押,包括吴勇在内。”
  “这怎么可能。”
  韩佑着实震惊不已:“那胖子难道会妖术不成,这些罪证够吴家人死一百次了,他们竟然主动吐露罪证?”
  王山今天早上去京兆府得知此事的时候,比韩佑也震惊,震惊之下,自然询问了守牢中的衙役等人,这是才问清楚了怎么回事才跑来的。
  “那肥仔不会妖术,只是会说话。”
  王山坐在了旁边,对周衍与张卓二人也不忌讳,一五一十的将昨夜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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