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自嘲一笑,随后又跟着她的话,认真看了起来。 “你看!我一共选了三款,都觉得好漂亮,白秘书你觉得呢?” “都挺好看的……” 打着灯光的玻璃橱柜里静静地躺着三款订婚戒指,璀璨的钻石折射出绚丽炫目的光芒,每一款戒指前面都立着小小的价格牌,价值全部都超过六位数。 “其实我最喜欢这一款……” 顾轻轻忽然一指,一款设计华丽的戒指倒映在白晚舟眼中。 “不过我想要的戒指不光我一个人喜欢,还要阿辞喜欢,白秘书,你跟在阿辞身边这么多年,肯定了解阿辞的喜好,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顾轻轻仰起头,杏眸里天真盎然,年轻懵懂的女人笑靥如花:“我……” “对了!” 还没等她说话,顾轻轻突然想起来什么,拉着白晚舟离开门口通风的地方,唇角的笑意不减:“我记得白秘书你的眼睛受不得风。” “好了,现在可以了。” 顾轻轻低下声音,与白晚舟九分相似的双颊上悄悄地染上一层腼腆的粉色:“我想知道一切和阿辞有关的喜好……” 白晚舟怔怔地看着她,鼻尖一酸。 顾轻轻这么天真烂漫,心无杂念,确实是他很好的归宿。 可是她也不想失去封辞行! 她爱了封辞行那么多年,已经把对男人的爱意深深地刻在了骨头里,打上了一辈子的烙印! 让她就这样放手,她做不到…… 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心里一狠,决定将她和封辞行的所有事情托盘而出。 “轻轻,其实……” 顾轻轻懵懂疑惑地歪头,眨着水灵灵的杏眼,好奇地看向她,“什么?” “其实我和封总是……” 突然,一个惊讶的女声打断了白晚舟的话语—— “轻轻?” 顾轻轻看到来人后雀跃地走过去,亲昵地搂住对方的脖子:“妈!你怎么也来了?” “今天是你选订婚戒指的日子,我当然要来。” 女人自然而然的语气里是对女儿无尽的宠溺和关爱。 顾轻轻的一双杏眸弯成了小月牙儿,笑着把她拉到白晚舟面前,“妈,介绍一下,这位是白秘书,是阿辞的私人秘书,今天阿辞有事来不了,所以派白秘书来代选戒指。” 顾轻轻的母亲,也就是林如萱轻轻蹙起柳眉:“不管怎么说,选戒指这种事就你一个人选,也太不像话了。” “妈你别生气……阿辞这不是已经派了白秘书来了嘛?白秘书,你说是不是?” 白晚舟被顾轻轻挡着,并没有看到女人的脸,往前探身,自嘲地一笑。 她这个秘书,不光要代选戒指,还要帮男人处理“家庭”纠纷。 “你好,我是封总的秘书,我叫……” 白晚舟转过身子,正要和人打招呼,可就在她抬眸看清楚女人漂亮柔和的五官时,瞬间绷直,诧异地瞪大眼睛! 这张脸! 是她?! 脑海中浮现不知道摩挲过多少次的老照片,照片上面女人年轻时的脸和面前女人的脸慢慢交叠,最后一模一样地重合! 是她…… 她的亲生母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00/687580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