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老人的目光再次蒙上一层杀戮的意味。 “要怪就怪你那个倒霉哥哥太难缠,如果他把你母亲乖乖交给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不动你。” 老人看向沐瑾欢,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只要你愿意乖乖献祭,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免得你像你母亲一样,只能躺在床上当个废人。” 沐瑾欢的呼吸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微弱且急促了,但她朦胧的意识在听到马克的话之后,瞬间清晰了一瞬。 “你……你说什么?” 老人的笑意残忍,“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意识,听得见却看不到,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度过余生。你说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人的低语像恶魔的诅咒,在沐瑾欢的脑袋里回旋。 母亲不是已经在十年前那场车祸中去世了吗?按他所说,母亲还活着?! “这都是她的报应,她得到的一切早就该被上天夺走了。现在这样的惩罚,已经很仁慈了。” “而她没有还完的债,就由你这个做女儿的帮她偿还吧……” 老人眼神一冷,一记手刀砍在沐瑾欢的后颈,她带着满心的疑问,彻底昏迷了过去。 老人将沐瑾欢丢在地上,朝马克招手。 “把她捆起来,放到我车上去。” 马克没有动,拧着眉看他。 “人已经交给你了,把剩下的佣金打到我的账户上,我要回m国了。” 老人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你那个破军团跑的跑散的散,急着回去做什么?” 马克转了转匕首,“我承认你给的酬劳很高,但这女人身后的靠山实在太多,我嫌麻烦。”m.biqubao.com 老人嗤笑,上下打量马克一眼,“一次围堵就把你搞得这么狼狈,你到底是嫌麻烦,还是怕了?” 马克拳头一紧,摸出一根香烟点燃。 “就因为这个女人,毁了我两处据点,你知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心血?” “你别忘了,当初你被他们在m国围追堵截的时候,是我向你抛出了橄榄枝。不然你现在还能抽上这个?恐怕被埋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老人的语气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诮讽刺,让马克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猛吸几口抽尽了烟,拿过一根绳子朝沐瑾欢走过去,准备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绑住。 “嘭!” 车间的大门轰然倒下,一辆黑车破门而入,带着呼啸的风声朝老人直直地撞了过来。 老人一惊,急忙闪身,却仍是被刮倒在地。 驾车的人猛打方向盘,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咆哮着再次冲向马克。 马克疾速后退,奈何后面是一个高大的铁架子,他无处可躲,被车逼进了角落。 他飞身跃起,准备顺势跳上车前盖。不料驾车的人已经预判了他的对策,迅速挂了倒挡向后退。 马克脚下一空,一个前滚翻落在地上,谁知车子却再次折返,加速碾压过来。 “啊——” 马克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厂房,车子直接将他的右腿膝盖整个碾碎,当场压断了他的右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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