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力又和钱胖子聊了几句,然后就放下电话。 他如今不确定老彼在什么地方,也不确定他手中有没有货。 但丁力知道的是,一但中东铁路收归满洲,那今后再从老彼这里获取武器,可就难上加难了。 所以,丁力打的算盘是,他要把老彼手中的武器,都买过来,那样的话,他就可以维持一两年内的需求了。 至于走私货,就不在丁力的考虑范围之内。 主意打定,丁力就给喀秋上莎咖啡馆,去了一个电话。 丁力说得很简单:“我姓王,想找老彼谈一笔生意!” 那个吧台内的小姑娘,听出来了是谁,就说了一句:“你稍等,我去给你叫老板!”biqubao.com 时间不长,电话中传来了老彼声音,他问丁力道:“王,你回新京了?找我是有什么好事吗?” 丁力也不客套,直截了当地道:“烟和酒有货吗?” 老彼道:“有是有,但不多,也就不到二十箱了!” 丁力又问道:“那其他的货呢?” 老彼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就言道:“你要长的、还是短的?” 丁力道:“只要你有,我都要!” 老彼道:“我的库房之中,还有不到十箱货,如果您都要,我可以便宜点算给你。” 这个老彼,大概也知道了中东铁路的事情,他正把手中的存货都处理掉,如果召他回国,他也能走得轻省些。 他的这个举动,正合丁力本意,于是,他就和老彼商定,明天或后天,自己亲自去提货。 这事谈妥了之后,丁力又给钱胖子打了一个电话。 他问钱胖子道:“上家手里就有二十来箱货了,咱还要吗?” 虽然只有二十箱,但钱胖子觉得,有总比没有强,况且这二十箱货物若是落在别人手中,还搅了市面上的价格,所以,钱胖子就对丁力道:“弟弟呀,拿下它,虱子也是肉!” 丁力见他态度坚决,就试探地道:“那这货,怎么个接法?” 钱胖子为难地道:“白天我没有时间,如果晚上我还可以!但晚上铁路道口那边,检查得非常的严!不好混过来!” 丁力就等着他这话呢,他开口道:“那你把囚车准备好,再给我弄一套警服,我替你走一趟!” 钱胖子没想到丁力会亲自上阵,他高兴地道:“那就辛苦弟弟了,车和衣服我明天早晨,都放在商行那里,你直接赶过去就可以了,至于进货的钱,就冲你姐姐要,她会交给你的!” 丁力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放下了电话。 丁力又认真想了一下,他觉得还得通知一下小武,让他明天做好接货的准备。 于是,丁力又打电话给旅馆的小武,对他道:“明天上午,我要运回去一些货物,你把王勇叫来,让他帮助你,把东西放好!” 小武多聪明啊,他马上道:“老板您放心,我这就联系王勇!” 放下电话,丁力苦笑了一下,心道:这一晚上,没干别的,尽打电话了,但好歹把正事儿给办了。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推门出去,楼上楼下巡视了一圈。 第二天,丁力吃过早饭之后,就下了楼,在门前打了一辆车,去往了大马路。 钱胖子的商行,就是丁力之前的如意赌馆。 所以,丁力轻车熟路,很快便来到大门外。 果然,这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囚车。 丁力下车,给了车资,然后他就登上台阶,推开了那扇黑漆大门。 还是那个熟悉的院子,里面多了两个丁力并不熟悉的伙计,很显然,这是丁茉雇的。 他们看丁力眼生,就问了一句:“你找谁?” 丁力则道:“我找我姐!” 他的话音刚落,丁茉就从正房之中走了出来,她对丁力道:“弟弟呀,你来得够早的啊!” 丁力则道:“早办早完事,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呢!” 丁茉就把他让进屋中。 那两个伙计,见丁力是老板的弟弟,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干着自己手中的事儿去了。 丁力和丁茉进了那间办公室。 果然,有一套警服,就放在办公桌上。 和警服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把车钥匙。 丁茉就问丁力道:“弟弟呀,这次回来,还走吗?” 丁力答道:“其他城市如果没事儿,我一时半会儿,就不会再出去了!” 丁茉知道丁力是个大忙人,她就去保险柜那里取钱了。 丁力趁着这当口,迅速地将那套警服换上,并且戴上大檐帽。 丁茉数出十万块钱,交给丁力,道:“二十箱货,应该够了!” 丁力则道:“放心,多的我会带回来的!” 丁力将这些钱,放入自己的皮包中,然后对丁茉道:“姐,那我就去了,你们耐心等着吧!” 说完,他走出屋子,走过院子,来到大门之外,他用钥匙打开车门,自己坐了上去,点火启车,将这辆囚车向北开去。 十多分钟之后,丁力驾车来到了铁路道口。 这里查得很严,但对军车和警车,只是看了一下,盘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过了这道关卡,丁力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他脚下加油,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咖啡馆后面的老彼的住宅。 在大门口,丁力摁了下喇叭,大门一开,那个壮硕的保镖,出现在了丁力的面前。 丁力朝他打了声招呼,他也看清了丁力是谁,就将大门开至最大。 丁力把车直接开进了院子,开到了仓库的前面。 这时,老彼从正房之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他先把仓库门打开,丁力也下了车。 他们走进仓库,果然如老彼说的一样,烟和酒,也就二十箱。 至于武器弹药,丁力也留意到了,在角落里,还堆着十多箱。 丁力就朝这一堆东西走来,他发现,还真是长枪短枪都有。但更多的还是各种型号的子弹。 丁力一一看过了之后,就对老彼道:“你定吧,烟和酒,多少钱?” 老彼望着那堆东西,估算了一下,道:“这二十箱,你给七万就行!” 丁力又一指那堆武器和弹药道:“它们能值多少钱?” 老彼又估算了一下,道:“十一万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86/739667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