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一听,便知道水月必定是掌握了不少线索,这么说的话,此番凶物出没是必然存在的几率。 可刚才看众人态度,明显没有人觉得此处有危险。 一旦查实,必须得通知众人做提防,免得凶物来临之际毫无准备。 就在这时,水月已经肃穆道:“此物高有丈余,身似人形,浑身覆满毛发,金钢铁骨刀枪不入,坚硬利爪无坚不摧,目若血红,行动如风,就像是从幽冥而来,抢走生灵后又踏入九幽而去。” 叶阳脸色不禁骤变:“等等,你刚才说的是抢走生灵?” 水月神情一黯:“没错,我父亲他们都是被此等野兽带走的,从此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有见过的同行之人说出这些线索,但这人后来也神智失常,没人愿意相信他的话。” 的确。 一个疯子说的话,又有谁愿意相信。 毕竟这等野兽也太不合常理了,高丈余岂不是比人类还要高出一倍。 何况行动如风,金钢铁骨,爪子还无坚不摧,除非是传说中才有这种恐怖的存在。 可叶阳听后却是一脸沉重,原来在跟着萧老头儿修行的时候,叶阳就曾听这老头儿说过山野大川之间存在着许多未知之事,一些灵兽远超人的想象。 叶阳自是不信,更是反驳说自己所在的山野之中从未见过此等野兽,何况现在人类足迹遍至,若是有这等野兽岂不是早已轰动当世。 当时萧老头儿只笑而不语,仍旧跟叶阳说一些绝世凶兽的事迹。 叶阳不以为意,当是听故事,也没当真。 可眼下根据水月所说,脑海中却是立即浮现出了一个怪物:噬血猴! 水月见叶阳沉默,脸色却是明显有些激动:“叶先生,你是不是知道这种怪物?” 叶阳望了一眼,低声道:“我印象当中是有这么一种东西,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于世。” 水月立时问道:“此物为何?” 叶阳坦白道:“噬血猴,说是猴子,但此物体型巨大,比巨猿还过之无不及,它的状况跟你所说一致,动若迅雷,金钢铁骨,最关键的一点是喜欢掳走生灵,噬血而存。” 噬血猴! 水月默默地念叨着,蓦地道:“我就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我就知道一定存在,谢谢你叶先生!” 说完她便转身往回走。 叶阳看着她的身影,不禁有些叹息,这个干练的一个女孩子,原来竟也有伤心事。 听她所言,她老爸出事已经很多年了,也不知道是何年的事情,显然这件事对她的影响一直很大,她也从不曾放弃,直到这一天亲自来天葬谷。 怪不得她能够懂那么多知识,想来为了来此,她这些年都一直在努力准备着。 片刻后,叶阳也回到了营地。 这时候众人已经拿出物资开始分配着填饱肚子,叶阳又来到了秦霄和莫老这边,秦旗也在。 秦旗看到叶阳便笑笑:“叶老弟,水小姐何等人物,你竟然能够赢的她的青睐,可喜可贺哦。” 叶阳没想到这辈分如此之高的秦家七爷居然会开这等玩笑,愣了一愣不由苦笑道:“七爷误会了,刚才水小姐只是问我一些问题而已,并无其他。” 秦旗却若无其事:“那是你不知道这水小姐的脾气,倘若知道了,便知道她对你有多么的特殊了。” 叶阳看向不远处的其他营地,隐约还能够看到那道清秀的倩影,苦涩道:“七爷此话怎讲。” 秦旗道:“那你得先知道这水小姐的身份,她可不是咱们南境的人,是从东境来的。” 东境? 叶阳十分诧异:“怎地东境的家族都掺合到南境的事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83/692002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