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跟着变异蜜蜂离开餐吧,没走多远就拐进一家酒店。 这酒店并没有太高档,主要提供给赏金猎人,管理方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小凡轻松混进酒店,感知到一股强大的气血波动。 以及在欧阳小菱身上,变异蜜蜂留下的真气印记。 “看来她真遇到麻烦了。” 陈小凡犹豫了一下,跟着变异蜜蜂往楼上找去。 …… 与此同时,在酒店顶层的一个房间内。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色眯眯望着床上的女人。 那女人大概二十左右,身材高挑,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中间。 在旁边的地上,还扔着一根火红色长鞭。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追踪陈小凡而来的欧阳小菱。 “唔唔唔……”欧阳小菱愤怒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由于嘴巴里塞着一团浴巾,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而且她全身酸软酥麻,体内气血几乎快要凝固,是中了百香软筋散的症状。 最关键的是,一股莫名的燥热在体内乱窜,让她浑身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爬。 作为经常和江湖人打交道的昆仑,她猜测自己应该中了某种催情迷药。 该死的! 一股恐惧快速涌上心头。 自从昨晚杨俊飞中毒而亡后,欧阳小菱便风风火火来到石龙县,试图找到前往药王谷的陈小凡。 结果非但没找到人,反而被人跟踪下了百香软筋散。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面前这个男人,昆仑黑榜四十六的刀疤老祖。 “欧阳小菱,你千方百计追捕我,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动手呢?” 刀疤老祖面相慈眉善目,偏偏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眉骨斜着爬过鼻梁直到右脸颊。 看起来像是一条趴在他脸上的紫黑色蜈蚣。 随着刀疤老祖的说话,刀疤突突的直颤,仿佛蜈蚣马上要活过来似的。 刀疤老祖伸手拿掉欧阳小菱嘴里的白布。 欧阳小菱喘了一口气,立马冷冷道:“刀疤老祖,你最好马上放了我,不然将会承受昆仑一生的追杀!” “呵呵,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威胁我?” 刀疤老祖打量着她的身体,玩味道:“等一会儿迷情药效果出来,你就会乖乖求我宠幸你!” “你敢!” 欧阳小菱声音颤抖,心中被恐惧之手猛地攫住。 她不怕正面战斗被人杀死,就怕这种屈辱的悲惨下场。 “嘎嘎嘎嘎,我为什么不敢?你还能站起来打我?” 刀疤老祖有恃无恐地笑道:“我早就摸清你的底细了,这次是你一个人过来,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 “你、你快滚……” 欧阳小菱眼神逐渐迷离,白皙的皮肤逐渐变得通红。 她知道迷情药正在发作,只能紧紧咬住嘴唇呵斥。 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从小到大,她在爷爷的保护下都很安全,从未接触过真正的危险。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江湖? “呵呵,小美妞,老祖我来了!” 刀疤老祖一把将身上衣服扯掉,一步步朝欧阳小菱走去,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美味的羔羊。 “滚开啊!滚啊!” 欧阳小菱意识逐渐模糊,一股邪火即将支配她的身体。 在昏迷之前,她用尽力量大声怒骂刀疤老祖。 可这也无济于事,只为让刀疤老祖更加兴奋。 “昆仑黑榜上的通缉犯,睡了昆仑的人,值得我吹一辈子!” 刀疤老祖兴奋地搓着手,猛地朝欧阳小菱扑上去。 “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猛地倒飞进来,发出一声剧烈的碰撞。 紧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走进房间。 “刀疤老祖,我都没有享用过,你也敢来抢食吃?” 陈小凡目光扫视一圈,落在床上欧阳小菱身上。 看到她身上衣服完整,顿时明白刀疤老祖还没得逞。 陈小凡不由松了一口气,冷眼望着刀疤老祖:“狗东西,还不自己割那蔫黄瓜来道歉?” “你是谁?!” 听到陈小凡的话,刀疤老祖气得刀疤怒跳。 自己成名这几十年,还没有人敢如此不敬……除了北斗昆仑的人。 不过他并没有妄动,而是盯着陈小凡在脑海中快速搜索。 明知道自己的名号,这个年轻人还敢管闲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 “我是帮你变得更优秀的人,男人之所以修为停滞不前,事业没有起色,身体被掏空……主要是那玩意在作祟。” 陈小凡说完手中金光一闪。 刀疤老祖下意识眯起眼睛,忽地感觉自己大腿处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掉了。 他低头看一眼,只见拇指大的一团血糊糊的东西静静躺在两只脚中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直到看到命根落地,刀疤老祖才感觉到疼痛,双手捂住大腿哀嚎了起来。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夹紧双腿。 欧阳小菱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恍惚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该死的,这个时候梦到陈小凡有屁用啊! 他要是有杨俊飞一半能耐,也不会嫉妒心发作杀了杨俊飞。 我彻底没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65/787093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