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悬赏公会时,时间才刚八点四十,发布任务的电子屏幕前已经挤满了人。 悬赏公会的任务系统有点像末世前的税务局,想接任务首先要在专门窗口注册队伍获得接任务的资质,否则就是非法营运。 公会大厅的巨幕上实时滚动可接任务,接任务需要在特定窗口登记,并提前缴纳任务奖励金额的百分之十作为手续费。 如果避开悬赏公会私下交易,被发现后会处以几倍的罚款,并在任务系统内拉黑,再也不能从正规渠道接取任务。 基本相当于末世前爱豆偷税一时爽,演艺生涯火葬场,被基地悬赏系统彻底封杀。 悬赏公会发布的任务通常分为五个级别。 以灰绿蓝紫橙五个颜色区分,跟大部分游戏系统中的物品品质颜色相同,很方便记住。 灰色区域是最低级的跑腿打杂类任务,是个人就能完成,难度低奖励也很微博。 绿色区域是普通的探索或者收集类任务,没什么难度,奖励基本等于辛苦费。 蓝色和紫色区域开始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任务,大多需要组队完成,一般奖励丰厚。 橙色区域则是基地官方会加注风险提醒的高危任务,任务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伤亡,接取任务后出现的任何损失由任务小队自行承担。 但奖励也格外诱人。 陆笙瞄了眼橙色区域任务栏,目前只有一个营救任务,奖励两万积分,手续费两千积分。 基地内任何交易都需要转换成积分来进行,积分就是基地内的通用货币。 换算成晶核,这个任务的奖励足足有两千晶核。 “这咱们必须得拿下!” 张晓娟势在必得的说道。 算上张晓娟,陆笙他们刚好凑齐五人小队。 在悬赏系统内注册好队伍,想名字阶段却卡住了。最后由于几个人都是北方人,最终确定队伍名字为——豆腐脑一定是咸的。 注册好队伍,陆笙拿着绑定好队伍信息的身份磁卡来到接任务窗口。 工作人员刚好是昨天在门口帮忙登记的小姑娘。 “麻烦帮我接一下橙色的营救任务。”陆笙将磁卡递过去说道。 小姑娘瞪圆了眼睛,愣了好几秒,“你说啥?” 这任务已经挂了三天,接任务的不下五个小队,可没有一个能成功完成,全都有去无回。 “你别冲动啊……”小姑娘人很热情,回头看主管不在急忙小声劝阻陆笙,“手续费交完就不会退了,而且这个任务允许多支队伍同时接取,要是别人先完成任务,你的手续费也会被扣下的。” 张晓娟气的连崩十几句和谐用词,基地领导人整个户口本都受到不同程度波及。 听听,这都是些什么霸王条款。 任务完不成手续费也得赔上,合着就是让各个小队疯狂内卷,高风险高回报。 基地啥也不干收手续费都收的盆满钵满。 “没事,帮我接了。” 陆笙不在意的笑笑。 富贵险中求。 缴纳了手续费后,陆笙很快就拿到了关于任务的全部信息。 这次要找的人是研究所高级工程师的独女韩蕊,几天前跟着小队出任务时落单失踪在密林里了。 军方派了几只搜查小队去找,但还没到失踪地就和基地断了联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军方高等级的异能者大多派去做远程任务了,老工程师爱女心切便重金悬赏。 “除了咱们,还有另外两只小队也接了任务。”许亦将关键信息指出。 “双马尾爱好者小队,纯爱战士小队……”肖钰满脸嫌弃,“这都是什么哈皮名字。” “时间紧,咱们快点出发,剩下的事路上在商量。” 陆笙将任务信息折好塞在口袋里,招呼几个人上车。 车子刚刚开出基地不到一公里,陆笙就从后视镜中注意到车后紧跟了两辆车。 两台车上都挂着基地通行的车牌,应该就是接任务的另外两支队伍。 都是五人满编小队,看年纪和陆笙他们差不多,都是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根据韩蕊同队的幸存者说,他们是在做探索任务的过程中误入了一片密林,当时只听到韩雪的惨叫,就找不到人了。” 孙甜甜和肖钰张晓娟凑在一起研究任务信息。 “根据描述,密林应该是在基地西南方向。” 房车向着西南方向疾驰,开了十几公里后,许亦忽然急刹车。 陆笙站起身看向车窗外,心下了然。 连绵不绝的满目积雪上,一片灿烂金黄的向日葵肆意蛮横的生长着,一朵朵硕大的花盘诡异的整齐划一面向他们。 陆笙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向日葵,像个绿色的茎秆上顶了一个超大号洗脚盆。 “咱们怎么不走了?”张晓娟在车上睡了一路,迷迷糊糊的睁眼睛问道。 许亦扶了下鼻梁上的眼睛,“这些向日葵有问题。” “啥问题?除了大点儿。” 陆笙摇摇头,降下车窗指向那片诡异的向日葵,“这片地里没有任何其他的植物,这不科学。” 虽然末世中动植物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异,但至少都还遵守自然规律和法则。 虽然到处冰天雪地,但只要能长出植物的地方都是群魔乱舞,不存在一枝独秀的情况。 “这片向日葵能独占这么大一片区域,一定有古怪。” 后面的两台车此时也跟到了眼前。 “女人就是矫情,一片向日葵就吓成这样。”一身说唱歌手打扮的年轻男孩从车上下来,挑衅的扫了陆笙和孙甜甜一眼。 “什么豆腐脑小队,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敢接橙色任务。”车上其他的队员跟着一阵阴阳怪气的嘲笑,“结果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装b装的响当当。” “你们小队好,双马尾爱好者!变态!”孙甜甜狠狠瞪了说唱男孩一眼。 一阵微风拂过,空气中传来若有似无的香气。 “操,老子花粉过敏。”刚下车抽烟的说唱男孩忽然捂着鼻子连打了几个喷嚏。 张晓娟灌了一大瓶水,将头探出车窗使劲嗅了嗅,“向日葵有这么香?” 他话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53/687466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