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公道? 陆海安不理解地来回在两人脸上转了转。 “这是什么意思?” 李青苒眼神瞟了一下后边似乎有些紧张的祁美珠和白莲花。 从包里掏出了司尔尔之前的白色衬衫。 “陆团长,你仔细看一下。” 陆海安狐疑地接过她手中的衬衫,仔细地用手捻了一下,顿时脸色就变了。 她不是第一天在文工团里混的人,可以说什么样的姑娘都见过,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倾轧的事情不少见,可是平时一些小打小闹的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这样会丢了整个文工团脸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况且司尔尔是那么好惹的吗? 人家当初进来只是低调,不代表她好欺负,要是今天司尔尔真的在舞台上出丑了,她整个文工团都要遭殃。 想到这里,陆海安心中的那把怒火越烧越旺,眉心积聚着怒气。 转头眼神凌厉地扫视着所有人,毕竟都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看到团长发火,每个人都紧张的绷紧了身子。 祁美珠手心一阵阵汗,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唐碧莲,见她一脸镇定,心下不免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 “是谁做的?自己站出来。”陆海安的声音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怒火。 “一个个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今天我就放话在这里了,今天要是找不到这个人,你们所有人全部给我停职回家。” 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些小姑娘,听到停职两个字,这下着急了。 “团长,真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根本没碰过尔尔的衣服。” “对啊对啊,团长,你不能直接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 “陆团长,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李青苒淡淡的说道,“今天到场的除了我们北营军区的领导,我看好像还有南营军区和西营军区的领导,这件事小的说只是一次汇报演出,大了说今天要是这事真的被小人得逞了,丢的可不是仅仅是文工团的脸,甚至是整个北营军区的脸,再严重点,这样的分子能够在军队这个严谨的地方如此行事,难免不会是特务间谍的手段。” 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下来,陆海安都感觉到背后一凉,满脑子的冷汗,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 文工团的姑娘听到李青苒的话,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纷纷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站在门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姑娘,突然站了出来,“团,团长,我,我今天其实看见了祁美珠偷偷地翻过尔尔的包。” 这下所有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已经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祁美珠。 “你,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动了司尔尔的东西!” 小姑娘被祁美珠这么一瞪也害怕了,朝后退了两步。 “不,我也看见了。那时候尔尔正好去上厕所了。” 另一个姑娘也站了出来。 祁美珠立刻急了,“我,我没有,团长,我就是路过,搞不好就是他们两个做的!他们嫉妒司尔尔可以独舞!” “明明就是你!” 陆海安听着他们的争吵头皮都要发麻了。 “团长,真的不是我!”祁美珠泪水涟涟可怜地看着陆海安,“我可以发誓,不信,团长你可以问唐碧莲同志,我一直和她在一起。” “唐碧莲同志?” “嗯。我没有看到祁美珠同志破坏司尔尔的衣服。” 李青苒看着唐碧莲,真是一个巧妙的回答啊。 避重就轻。 “陆团长,其实也是很好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陆海安转头看着李青苒,“你有办法?” “当然,陆团长,尔尔因为皮肤敏感,所以这件衣服用特殊的材质浸泡过,但凡接触过的人,手上必然会沾染到这材质,只要我用特殊的中药浸泡一下,就可以知道是谁做的。” 李青苒很自然地从包里掏出了一袋中药。 “既然三位都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肯定不怕,对不对?” “当然,我们不怕,团长,我们愿意接受检验。” 陆海安欣慰地点了点头,“好。” “那你呢,祁美珠?” 祁美珠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了,眼神飘忽。 “我,我......” 陆海安此时哪里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声音拔高了几分,“祁美珠,你接受不接受?” “我,我接受。”显然没有底气的声音让李青苒抬起了眉。 “还请小姐姐给我打盆水。” 很快一盆水送了过来,李青苒将手中的草药倒进盆里。 “同志,请!” 只见两个小姑娘大大方方地将两只手伸进盆里,等待了一会。 “祁美珠同志,快过来啊。” 李青苒戏谑地看着走路跟脚上有着千斤重石头的祁美珠。 心里嘀咕,磨磨蹭蹭,不瞎都知道你有鬼。 祁美珠的汗珠一点点从额角流下,手犹犹豫豫地。 “怎么?不敢?” “我,我没有。” 那张有些黑的脸,已经白得跟纸一样。 所有人都盯着她,真相显然易见。 “团长,我就说是她,你看她根本不敢把手放下去。” 陆海安的脸都气得绿了,眼神震慑地盯着她。 “祁美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终于,祁美珠还是精神崩溃了,一下子瘫倒在地,软绵绵的。 “团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想岔了。” 听着祁美珠闷声的哭腔,陆海安皱起了眉头。 眼神怔怔地盯着眼前哭唧唧的姑娘。 不是她说,要是以往,她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心里不断建设自己。 做团长了,要冷静,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冲动要不得。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祁美珠,你平时的行为我都知道,本来以为你只是小,没想到你这人思想有问题,我想我们文工团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的。” 祁美珠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团长,你,你不能开除我,我知道错了。” “呜呜呜——祁美珠,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让我无地自容,甚至不想活了?” 李青苒看着突然哭得肝肠寸断,悲愤欲绝的尔尔。 不禁内心竖起了大拇指! 好姐妹,6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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