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331章 你这个丫头,是劝我还是气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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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发髻上插着同样的花朵回了傅府,穆雅还拔了两棵花回来。
  到了院子里,拿着小铁锹将花种在了墙角的地方。
  云八叔坐在露台上的树下。
  半睁着眼睛望下去。
  看着穆雅挖坑种花培土,再去院子的水缸里舀水浇花。
  做完这一切。
  她干脆坐在了石头上。
  拿着手里的小铁锹把鞋底的泥巴给铲掉了,哪有平时稳重干练的样子。
  脸上出了一些汗水,一副娇憨的模样。
  云八叔嘴角轻扯了个弧度。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般微笑。
  穆雅将小铁锹放了回去,洗了个番茄拿在手里啃。
  “小十,你过来。”
  “穆雅姑娘,有何吩咐?”小十从茂密的树上落下来。
  “我做了些莲蓬汤,都是些样子精致,醒脾胃的东西。你叫几个手脚麻利的,送去沈家那里。”
  “老夫人和夫人,以及京城来的老夫人她们最近没了胃口。”
  “没问题。穆雅姑娘,云珩军团的将士们问你怎么都没有过去了?”小十笑着问她,眼里充满了八卦的火花。
  穆雅故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军中将士,总去军团里做什么?”
  顿了顿,又道:
  “你快去吧。我还要给七爷他们送呢?”
  小十抬眼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云八爷,“八爷在露台上呢,从早上待到了现在也不说话也不喝茶。”
  “怕是要中暑了。”
  穆雅转身睇了一眼,只看清一袭月白色的衣袍。
  他再也没有穿过空青色的衣服了。
  穆雅收回了目光。
  先是送了一份到云七婶屋里,细细的查看了七婶屋里的摆设。
  “七夫人,如今胃口怎么样?”
  云七婶近来有点嗜睡。
  懒懒的卧在榻上,“就是乏力懒懒的不想动。喜欢地吃几口,不喜欢得看见都头疼。”
  云七叔叹了一口气。
  “云玥都说了,你的身体得要多吃。”
  “吃不下。”云七婶的脸瘦了些,下巴越发的尖了许多。
  穆雅端着莲子汤。
  有荷叶,莲蓬,莲花,棱角各式的造型。
  里面盛了各种口味的汤。
  穆雅端了莲花和莲蓬造型的汤,手里拿了银质的小汤匙。“七夫人,喝一点吧。”
  云七婶见穆雅亲自端来喂她,想着穆雅可是沈云玥的贴身大丫鬟。
  又管了院子里的事情。
  不好意思拒绝,坐起来喝了一口。
  “味道如何?”
  “怪好喝的,我自己来。”云七婶接过汤匙,将莲蓬造型里的汤都喝完了。
  穆雅起身拿了一碟子的山药糕过来。
  “尝尝这个,上面撒了果酱。”
  云七婶又吃了两块才停下来。将莲花造型里的汤也悉数喝完了。
  放下了汤匙,她忍不住掩着嘴轻笑:
  “每次穆雅来,我都会多吃。”
  穆雅淡淡的浅笑,“原本就是我服侍七夫人的饮食。以后我多花店心思,每天给你的器皿和食物都不一样。”
  “穆雅,费心了。”
  “不妨事的。”穆雅又说了几句话,才站起来福身离开。
  到了外面伸手叫了一个小丫鬟。
  “你去南边剪一些我发髻上戴的花朵,将七夫人窗台上的瓶子换了。再去后面房间里,把宽口的瓶子拿过去。”
  “外面水缸里有开的很好看的莲花,摘一朵再摘一片莲叶放进去。”
  “放在七夫人房里的桌子上。”
  “将她屋里的熏香撤掉。换上百合香。”
  她条理分明地吩咐小丫鬟。
  小丫鬟忙答应了下来。
  穆雅才转身离开。
  沈云玥去了沈家,听说延陵府那里出了点事情。
  她过去问问怎么回事?
  牧修瑾和沈慈恩坐在凉亭里。
  两人正在一起挨着看书信。
  “姑父,姑姑。听说延陵府出事了?”
  “嗯,说是有一伙人在搞一个什么天合教派。”牧修瑾将自己心腹写的信递给了沈云玥,“还说这个天合教派的人宣说接下来天灾不断,只有信奉天合教的人才行。”
  “世界终将毁灭,信奉天合教的人会幸免于难。”
  沈云玥皱了皱眉头,这套说词怎么有点耳熟?
  “如果是这样,就不止只有延陵府有。只怕其他地方,包括咱们石寒州也有。”
  沈云玥有点担忧。
  大周内乱开始了,天灾也在这两年频发。
  “知道天合教教主是什么人吗?”
  牧修瑾一脸的愁容,摸了摸手中的信纸道:
  “天合教目前是一位圣姑出来,说是那位圣姑通天神。知道上天震怒,特意降灾难惩罚芸芸众生。”
  “姑父,你先别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
  沈云玥总觉得因为她的到来,傅玄珩没能成为暴戾大反派。
  事情的走向有点失控了。
  她看不清以后,也知道跟她知晓的都不同了。
  “为何?”沈慈恩忙问道。
  “我有种不安的预感。你们在延陵府的也都是自己的心腹在打理事情,大不了遇到问题,不还是有牧家的老人做主吗?”
  “姑父回去,怕他成为靶子。”
  牧修瑾也是中过毒的人,他的身体跟傅玄珩不同。
  他中了毒后,还容易对某些草药有特别的反应和作用。
  沈慈恩是不希望自己成为男人的绊脚石。
  可更不喜欢自己的男人送命。
  闻言脸色一变,“别回去了。”
  “庄子里的土豆也都收了回去,卖了一部分也有一部分埋在了地沟里。按照穆雅的法子,也找了几个心腹去做了粉条。”
  沈慈恩说到这里,又道:
  “至于其他的全都跟着你的脚步走。店铺的生意都很好。”
  “不如,你安心读书。来年再去考试,你不是一心想要个功名吗?”
  牧修瑾闻言摇了摇头,“我一个小举人,到了这个年纪了。”
  “这有什么?考场上白头秀才都有的是。你可以问我大伯,或者卢家主他们一些策略经义之类的问题。”
  牧修瑾想了想,“那好,我也一直没落下学问。”
  说了之后。
  沈云玥又去跟莫老夫人说了一会话。
  让莫大夫人写信给莫以晟,小心天合教的事情。
  天合教绝对是如雨后春笋一般出来。
  走在路上。
  她还在想天合教到底是什么人搞出来的?
  头脑里想到了远大和尚。
  这个和尚是有些本事的。
  易经和抽签算卦这些都懂,甚至还能观天象。
  这样的人培养几个人。
  自己再拿几个有名望的人算卦做典型。很容易会引起贫苦百姓的共鸣。
  心不在焉的回到了傅家。
  穆雅端着托盘,上面放了汤。
  “少夫人。奴婢准备了汤,你喝一点吧?”
  沈云玥淡淡的抬头看了一眼。
  扯了个笑意道:
  “你先给八叔送过去,他最近上火厉害。”
  “我先躺一会,有点犯困了。”
  “你这会睡了觉,晚上可怎么办?”穆雅瞧了西移的太阳。
  想了想,又笑道:
  “晚上睡不着,奴婢陪您说话。”
  “嗯。去吧。”
  沈云玥回到了房间里。
  将躲在屋里抱着冰块的小呆瓜拎起来,“你这个小家伙,弄得都是水。”
  沈云玥歪靠在窗户前面的榻上。一只手摸着小呆瓜的脑袋,闭上了眼睛。
  小呆瓜东瞅瞅西望望。
  两只爪子抱起美人扇,轻轻的给她扇风。
  穆雅上了露台。
  云八叔保持一个姿势很久了。
  她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托盘。
  “八爷。”
  云八叔坐在躺椅上,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淡淡的说道:
  “穆雅姑娘,送什么好吃的来了?”
  “八爷,少夫人命奴婢给八爷送汤。说是八爷这两天火气大,需要压压火。”
  穆雅知道,只要说沈云玥。
  云八叔肯定不会拒绝。
  云八叔缓缓的睁开眼睛。
  坐了起来。
  朝穆雅伸手,“什么汤?”
  穆雅端了过去,一股荷叶的清苦味道。
  “放了荷叶了?”
  “莲子心。”
  云八叔接过来一饮而尽。
  穆雅又端了一碗。
  他又喝了个干净。“苦点的味道挺不错的。”
  穆雅低垂下眼眸,看向他的眼睛多了一丝心疼。
  紧紧的搅着手帕。
  “八爷,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云八叔望着穆雅。
  这小姑娘似乎有点不高兴。
  “说吧。”
  “八爷认为少夫人有错吗?”
  “自然没有。”
  穆雅气呼呼说道:
  “既然八爷认为少夫人没错,为何摆出一副少夫人错了的样子?”
  “原本温润如玉的八爷哪去了?反正不是奴婢面前这个爆碳爷们。”
  云八叔瞠目结舌的看向穆雅。
  许久。
  忽然,他笑了。
  “你这个丫头,到底是劝我还是气我?”
  “罢了。你惊醒了我,谢谢你。”
  云八叔嘴角噙着笑意。
  穆雅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云八叔依然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八爷想开了就好。”
  穆雅将空碗放在了托盘里,“奴婢晚上做两道下酒菜,再去地窖里取一壶桃花碎。”
  “好,趁着七哥和九弟都在这里。今晚我们一起喝几杯,一壶不够得要一人一壶。”
  穆雅没说话,笑意盈盈的离开了。
  云八叔被穆雅几句话点醒了,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他一个点足落了下去。
  “老九,你晚上吃完饭赶紧回云珩殿。咱们可不能两个人都待在百家村。”
  云九叔在屋里应了一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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