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330章 你这丫头想吓死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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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威长得五大三粗,说话的嗓门贼大。“傅公子,常远的性命是你救下来的。”
  “虽说到了北境平安无事,可也不能让恩公住在客栈。”
  “外人说起我常府,岂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行径?”
  傅玄珩哪会轻易相信常威的话。
  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能在军中镇压众人,也能让边境安定敌方闻风丧胆。
  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常大将军。我为了私事来北境,无意与你们纠缠。还是不住在常府为好。”
  “至于救命之恩往后别提了,举手之劳也不要求回报。”
  “只要你们常府别纠缠我。”
  此话一出。
  常威老脸一红。
  常婷婷到底怎么了?让眼前的少年把常府当做洪水猛兽。
  “既然如此,我命常远这辈子都上阵杀敌。以报傅公子的救命之恩。”
  常威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傅玄珩。
  傅玄珩淡淡地斜睨了一眼,“告辞了。”
  常远揉着自己的脑袋,忙跟了上来。
  “傅爷,别走。”
  “我上阵杀敌跟报恩并不冲突。赶走胡夷是我毕生所愿,岂能成了报答恩人。”
  傅玄珩理都没理常远有点尴尬的脸色,转头看向常威冷笑:
  “我来北境没瞒着任何人,跟常远一家子走也只是顺路。至于刺杀常远的那些人,不否认我知道有来自北凉和西凉。杀了他们,权当是我为大周效力了。”
  他满脸的厌烦和讥讽。
  “我傅玄珩光明磊落,也不是那般挟恩图报的人。”
  说罢。
  傅玄珩一甩袖子离开了这里。
  暗二和影风两人在外面,走在傅玄珩的身后。
  常远这下子算是彻底明白他父亲的意思了,忍不住跺了一脚道:
  “父亲,寻常人面对救命恩人也不是我们这种。”
  “第一次过后,傅公子他们就离开了。是我和月娘故意找了过去,咱们这些人实在了没办法抵挡三拨人的刺杀。”
  “三拨人?还有谁?”
  常远鼻子冷哼,眼神清冷讥笑:
  “京城里的人。”
  他将从其中一人手上拿下来没来得及烧掉的密信递过去。
  常威看了眼,上面还画了一个图案。
  这个图案他熟悉得很,是方才走了的傅玄珩所不知道的图案。
  常威叹了一口气,看向自己的儿子。
  “远儿,咱们大周开始动荡,边境的两个国家虎视眈眈。我作为镇守边境的将军,自然是要谨慎小心。”
  常远也明白常威的用意,他忙急声替傅玄珩辩解:
  “父亲,傅公子无意沾惹此事。是我利用傅公子对小宝的喜爱,才使了手段让他跟我们一路。”
  “他要是真有什么坏心,直接绑了我们不更方便。”
  “傅公子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根本不屑于做些小人行径。”
  一番话说得常威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你使了手段?”常威暗道就他儿子这个脑容量能有什么手段。
  怕不是被对方一眼看出来了吧。
  “嗯,你多想了。”
  “小心无大错,我也只是试探了他。”常威用满是茧子的手摁了摁眉心,“咱们大周开始内乱了。这段时间边境一直试探不断,小的交战也多了起来。”
  “我总觉得不安宁,你知道傅玄珩这个名字吗?”
  常远神色一紧,“不知道,绝对是咱们大周人。”许是没落的世家吧?
  长期待在北境,常远对于其他地方的世家大族不了解。
  “去年被砍头的废太子府小郡王,若是我记得不错傅玄珩的长相和废太子极为相似。”
  常威没见过傅玄珩。
  只是几年前回京述职才见过废太子一面。
  可那一面,却记在了他心里。
  他记得家中有一幅画像,是常威的爷爷留下来的。画中人长得跟当时的废太子和方才的傅玄珩特别的相似。
  “我派人去查一下他们前来北境所为何事?”常威说完使了个眼色给副将。
  旁边的副将走了出去。
  常远确实惊呆了。
  他想到了傅玄珩似乎拥有和动物沟通的能力。
  那一身让人无法忽视的贵气。
  将自己发现的告诉给常威。
  常威拧紧了眉心,若是他记得不错。
  当年的云皇后在进京城之前也养了两匹凶猛的动物。
  还是常威听他的父亲说的,他自己并没有见到过。
  “若是不涉及其他国家的事情,咱们也必不会苛待了恩人。”常威最怕的是傅玄珩和境外势力勾结。
  在他心目中。
  所拥护的人可以不是那个皇帝,但手持玉佩的人必须是忠于这个国家。
  常威进了书房。
  打开了密室门。
  抬步进了里面后,关起了密室门。
  对着密室里挂着的画像拜了拜。
  转了两圈画像旁边的花瓶。
  一声咯吱响。
  画像后面有两块砖头打开,常威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块造型古朴,花纹繁复的玉牌。
  中间缺失了一块。
  “威儿,我将这块玉牌交给你。若是以后有手持玉佩放进去能够契合的人来找你,只要他不是出卖了咱们国家。
  不管他是不是皇帝,你都要全力支持他。”
  “是,父亲。我一定记住。”
  “这块玉牌从你爷爷手上传下来,我弥留之际传给你。”
  “将来,你再传给远儿。”
  “这是我们全家人对她的承诺。”
  想到了这些,常威将玉牌摸了一遍后放回到盒子里。再把这里恢复成原样。
  对着画像谦卑地看了一眼。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充满了恭敬,随后才离开了密室。
  回到了客栈的傅玄珩坐在院子里泡茶喝。
  影风忍不住嘟哝:
  “主子。那个常大将军分明是……。”
  “情理之中的事情,他镇守北境自然比别人更谨慎。这才是他大将军的作风。”傅玄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你去了就被他们给假情假意地送了几句话。”
  “咱们这不是正好吗?”傅玄珩勾起一抹弧度,若是没看错常威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月牙玉佩。
  只要引起他的注意就好。
  “你们去悄悄打听一下玉髓山。”傅玄珩想要引起常威的注意。
  暗二抱拳,“属下这就跟鬼一他们说一声。”
  “嗯。”
  傅玄珩喝了一杯茶,雪顶含翠味道冷冽。
  他想沈云玥了。
  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或许云玥又长高了一点吗?
  想到沈云玥当初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在人群中不断地穿梭,只为了找一个让人睡得舒服的大通铺。
  他的眼睛里全都是笑意。
  世间哪有女孩子比得上他的云玥好。
  沈云玥脸色严肃,她担心韩猎户走了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
  特意派人去接纹娘母子过来百家村。
  来回不停地踱步。
  “韩猎户,你可要撑住了。我派人接纹娘母子前来陪你。”
  “也是让你免于担忧。若是你以为我会替你照顾纹娘母子那可就错了。”
  她冰冷的眸光落在虚弱的韩猎户身上,“你死了自然也没用。”
  “纹娘能做什么?我府里不缺刺绣之人,瞧瞧衣服上的花样就知道了。”
  “到时候,纹娘母子只能流落街头。你说娇滴滴的纹娘加上年幼的孩子,在荒年间会遇到什么?”
  韩猎户喉咙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双目通红地瞪着屋顶。
  握成拳头的手咯吱咯吱地响。
  柯老施针的手停下来,“肌肉绷那么紧做什么?”
  转头瞪了沈云玥。
  “你这丫头想吓死他啊?”
  沈云玥叹了一口气,“柯老。我又拿了些药材,还取了炼药最好的祝融鼎。”
  “有把握吗?”
  柯老现在是特别喜欢住在百家村。
  “我有三成的把握吧。”要是没有这些宝贝加持,他是一成把握都没有。
  “辛苦了,等事成以后必有重谢。”
  沈云玥说的重谢那是真的很重。
  柯老美滋滋的。
  “莫幼婷,赶紧给我过来喂药。”
  “来了,柯老。”莫幼婷说是跟沈云玥学医术,但大多数时间都跟着柯老。
  沈云玥繁杂事情太多了。
  她从里面走出来,到了厨房里。
  在水缸里注入了空间里的河塘水。
  “少夫人。”穆雅从门口进来。
  “穆雅,你怎么过来了?”
  穆雅将笑笑地说道:
  “奴婢让村里的孩子去摘了好些莲蓬和棱角,做了几样细致的点心。”
  “少夫人嘴角都起了皮。这两天根本没有休息好。”
  瞧着穆雅有点脾气的脸。
  沈云玥不禁伸手戳了她的头。“你这个小管家婆。”
  “你去县城里找人牙子买几个得力的丫鬟,以后家里的事情越来越多。”
  “你教会她们厨房的活、刺绣的活、还有……。”
  说到这里,沈云玥惊讶地发现穆雅一个人做了好几个人的活。
  她现在要找人分担她的活。
  让她安心做管事大丫鬟。
  得要四个丫鬟才行。
  “穆雅,你去买四五个丫鬟回来。你自己调教起来,以后你也轻松了。”
  穆雅笑笑道:“那奴婢专门陪少夫人出门?”
  “行啊,出门的事情你跟八念陪着。”
  “行。奴婢明天就去石寒县。”
  穆雅一口答应了下来。
  沈云玥朝傅家走去,穆雅和八念落后了半步,走在她的左右两侧。
  三个人一起走。
  面对路上的野花和蝴蝶,勾起了女孩子天真烂漫的心。
  先是沈云玥指着那个蝴蝶,“好漂亮的蝴蝶。”
  穆雅拿着扇子上前,“看奴婢的。”
  穆雅抓不来。
  八念乐得不行,“穆雅,就你学的三脚猫功夫只能抓蜻蜓。”
  “看我的。”
  “少夫人。你看这里好多花。”穆雅尖叫起来。
  沈云玥走过去一看。
  好多淡紫色的花。
  她伸手掐了几朵,插在穆雅的发髻上两朵,又拿了两朵插在八念的发髻上。
  将手里余下的两朵插在自己的发髻上。
  “好看吗?”
  穆雅和八念齐声:“好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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