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215章 云老爷子:顺便替我云家报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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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七婶笑了笑,心里松了一口气。“自然是我亲生的,要是捡的也该捡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谁能捡个小笨猪回来?”
  云翳:……。“娘,你别说话了。”
  沈云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随身的布袋里将千年肉佛拿了出来。
  夜苍眼尾扫了一眼,忍不住惊呼:“这色泽,形状大小。在千年肉佛中也是极品了。”
  沈云玥眼尾挑起,到底是药王谷内门首席大弟子,见到过的好东西不少。
  “我手里的自然是好东西。”
  夜苍走完针后,默默地走到沈云玥旁边帮忙打下手。
  “云翳。将这一半的千年肉佛用文火蒸之。注意火候。”沈云玥将其中一半的千年肉佛放在盆里。
  夜苍斜眼横了过去。
  “还是我来吧。那小子毛手毛脚的,只怕糟践了好东西。”
  云翳不敢多说话。
  师父说什么自然是什么。
  “师父,我给你打下手。”云翳赶忙狗腿的过来端着盆。
  夜苍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算默认收了云翳这个徒弟,他和云翳一同走了出去。
  沈云玥坐在椅子上。
  神色严肃地在调配药膏,绿油油的药膏渐渐地变了颜色。
  云七婶见此也不敢在这里打扰沈云玥,叫了一个手脚麻利的姑娘留下来听吩咐。
  示意那姑娘不要惊扰了沈云玥。
  她悄悄地走了出去。
  云翳和夜苍已经在忙着蒸千年肉佛了。
  另外一栋房子里。
  云家老爷子已经清醒过来,半靠在窗前的榻上。腿上盖上了一床虎皮毯子,头发整齐地拢起一个发髻。
  眉眼间透着一片死寂和深沉。
  “玄珩。说了这么多事情,你也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舅公这里有一枚玉佩。”
  傅玄珩闻言将自己腰封上挂着的玉佩拿了下来。
  之前沈云玥重新给弄了个新的络子串起来。
  “舅公,你看。”
  他将弯月形状的玉佩放在手里心给云老爷子看。
  云老爷子摸索着将虎皮毯子下面的木盒拿出来。
  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枚玉佩。
  “你手中的玉佩为阴,我手中的玉佩为阳。这是当日我的父亲亲手给我和大妹妹的玉佩,之后大妹妹女扮男装混进了军队里。”
  “短短两三年时间,她做到了将军的位置,也收拢了一批能人异士。”
  “世人皆说拥护皇帝的那批人,其实是拥护云皇后的人。”
  “云皇后在军中甚至朝臣中,威望都很高。时常有言官遇到争论的问题,让皇上多问云皇后的意见。”
  云老爷子惨烈一笑,“总之。云家千余口人,几乎命丧在那次莫须有的罪名中。”
  “你作为云家的后人,这批人交给你了。”
  “那些人实际也是追随你皇祖母的人。”
  云老爷子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将玉佩交给了傅玄珩。
  “玄珩。不论以后怎样,别忘了跟你同苦之人。”
  傅玄珩捏着那两枚玉佩,眼中一片清冷。“大舅公,那个罪人。我必带着他去给皇祖母谢罪。”
  “哪怕带着他的尸骨都要给皇祖母谢罪。”
  傅玄珩淡淡的睇了一眼手中的玉佩,“暂且我不会动用这些人。”
  “几十年了,他们也在等你。”
  傅玄珩摇摇头,“我得先按兵不动。至于京城朝堂之上,我会安插几个钉子进去。”
  云八叔和云九叔两人双手抱拢站在屋里。
  互相对视了一眼。
  云九叔拧紧了眉峰,“玄珩。对于未来,你有何打算?”
  “徐徐图之。”
  傅玄珩轻语而有力量说道。
  “九叔。如今朝堂还算稳定,这时候贸然动手不是明智之举。”傅玄珩毕竟是废太子府培养出来的人。
  原本就是个擅长诡计谋略之人。
  那几年中毒身体羸弱,让他变得有心无力。
  不代表他没有野心。
  云老爷子一阵咳嗽,云八叔赶忙端了茶水上前。一只手替他抚摸后背,“大伯。你喝口茶水润润喉咙。”
  “玄珩媳妇医术高超,有她医治你必能活的久久长长。”
  “哎。我一个老废物自己做不成的事情,却寄希望于你们去做。”
  “实在愧对于你们。”
  云老爷子挣扎着说完喝了茶水,云九叔赶忙端了一个痰盂过去接住了他吐出来的水。
  云八叔已经拿了帕子给他擦拭嘴角。
  傅玄珩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大舅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玄珩,云家庄的人听从你的调令安排。”云老爷子眼中的浑浊散去了一些,多了仇恨和冷漠。
  “行。”
  “我这有几个武艺高超的后生。你要是有需要,让他们跟你签个死契。”
  傅玄珩略一思索,拒绝了云老爷子的提议。
  “云家庄的人是九叔他们的底牌。暂且还是不动。”
  “也吧。一切听你的吧。”云老爷子闭上了眼睛,喘息了好几下。“你们走吧,我得歇息一会。”
  “玄珩。我送你去你七叔家里吧。”云九叔掩去心中的奇怪。
  “多谢九叔。”
  傅玄珩眼中一片清明,握紧的拳头松了松。
  云九叔和傅玄珩走了出去。
  云八叔依然站在屋里不动,欲言又止的望着闭目假寐的云老爷子。
  云老爷子动了动嘴唇,“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出来。”
  “大伯。你不是说不让我们报仇,为何又让玄珩去呢?”
  云八叔当年烧伤严重,这些年来一直一个人生活。
  他最是心系云家庄众人。
  “你们和玄珩不同。他本就是问鼎那个位置的人,即使没有我们他也会一步一步朝那个位置走。”
  “顺便替我云家报仇又有何不可?”
  云老爷子不再说话。
  只是抬手朝云八叔做了个让他滚出去的姿势。
  云八叔眉心依然紧蹙,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了屋子让院子里的随从照看好云老爷子。
  “宁远。等天亮了你去云七家。”
  “是。”
  宁远脸上的皮肉因为药物的关系,渗透着丝丝红色。
  红色和绿色的药膏交错在一起。
  叫人看了格外的狰狞。
  “八爷,你不去做吗?”宁远盯着云八叔的脸。
  他记得小时候云家小八少爷就长得很好,当时京城中不少官宦人家说要定个娃娃亲。
  云八叔低垂下眼眉。
  “做吧。”
  瞧着另外一只肉球一样的手,云八叔挺直了脊背离开了这里。
  沈云玥已经配好了药方。
  千年肉佛的汁水也被提取了出来。
  夜苍小心的将千年肉佛的汁水融入进药方中。
  “这可是好东西。”夜苍扭头看向沈云玥,“蒸过的千年肉佛切成片,让大家分吃了吧。”
  “虽说最精华的部分已经融入在汁水里,可那皮肉还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沈云玥点点头,轻语:
  “行。听你的。”
  沈云玥让云翳去叫云九叔他们过来。
  “对了,你让八叔也一起过来。他也开始治疗吧。”
  “好。”
  云翳忙跑出去,他被沈云玥和夜苍的操作惊呆了。
  在石寒县县城的医馆里,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看来神医出药王谷,毒医出鬼医谷是真的。
  云翳刚出了院门,便看到云九叔和傅玄珩走过来。
  “九叔,表弟妹让你们过来。千年肉佛的药已经配好了。”
  云翳眼中闪着精光,“九叔。托表弟妹的福,我拜了药王谷的人为师父。”
  云九叔诧异的看向傅玄珩。
  只见傅玄珩点点头,“夜苍乃是药王谷内门里的大弟子。”
  “玄珩,你们夫妻二人来此。一直帮着我们,相反我们没有给你们带来任何帮助。”
  云九叔眼中闪过愧疚。
  按理说,他们是长辈。应该给晚辈提供帮助。
  可……。
  云九叔叹息道:
  “难怪大伯没让我们报仇。”
  傅玄珩不知道如何去劝慰云九叔。这个报仇和其他报仇不一样,不是有武功就可以。
  “九叔。你别多想了。”
  云九叔笑了笑,拍了拍傅玄珩肩膀。
  “我就是有感而发。往后你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只管吩咐我们。”
  “我们几个别的不行。功夫人手还是可以的,太平山里也被我们摸熟了。”
  “正好,确实有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傅玄珩想到了那南山红茶叶。
  到时候让云家庄的人去采茶制茶。
  再运送到永和镇,送到各处售卖。
  傅玄珩心念一动,忙将云和等人的存在告诉给云九叔。
  云九叔想到了当年云家确实有一批忠实的奴仆散乱在各处。
  却没想到,他们依然惦念着云家。
  两人说话间进了云翳家院子。云八叔也在后面追了上来。
  他看向傅玄珩的眼睛多了心疼。
  这孩子从小背负的太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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