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214章 不如先断了他的财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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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在寻找玉髓草。荣裕是我好兄弟,他那次遇险也是因我的缘故。”
  荣廷一直不敢把事情真相讲出来。
  他怕讲出来,被荣牧兄弟算计。
  傅玄珩和沈云玥对视了一眼。
  “玉髓草简单,夜苍兄是药王谷的人。他门道多,到时候让他跟你去荣家走一趟。”傅玄珩淡淡的说道。
  夜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荣廷双手抱拳,“夜苍兄,麻烦了。”
  “我不麻烦。只是这玉髓草有点难度,恐怕还得傅玄珩两口子。”
  “他们……?”荣廷眉心轻蹙,这药王谷的人不愿意帮忙找的理由真烂。
  傅玄珩两口子就实诚多了。
  哎!
  “傅小娘子,你说对吧?”夜苍手握成拳在鼻翼下面轻碰。
  “荣廷。跟你荣家主说,他愿意出多少银子换取玉髓草。”
  沈云玥干脆不装了。
  她就是这么豪横。
  “听说云州城的荣银楼是荣治在负责?……。”
  “还有石寒州的银楼和成衣坊。”
  “当年银子银票也是需要的……”沈云玥想着荣牧是何路雪的助力。
  不如先断了他的财路,不算多但也够他跳脚的。
  荣廷明白了沈云玥的意思。
  “我飞鸽传书给我大伯,我想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荣裕的。”
  “我们不能离开石寒州,让夜苍随你走一趟吧。”
  “多谢了。”
  荣廷没想到,他此次过来只是想要帮助沈云玥夫妻。
  原想他们到了石寒州,怕他们没有粮食衣服。
  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
  “你们想要什么?”荣廷知道光是银钱无法表达他的谢意。
  “给我买一批亡命之徒过来。”傅玄珩淡淡的说道。
  “亡命之徒?”荣廷再次被茶水呛到。
  沈云玥嫌弃地睇了一眼,“荣廷。上好的南山红,你往日喝不到的茶叶。就这么被你糟践了。”
  荣廷:……。
  “你们说话太吓人了。”
  “什么?这是南山红?再给我来两杯。”
  沈云玥给了一个白眼。
  傅玄珩还是给荣廷倒了一杯南山红。
  他自嘲道:
  “你们是第一批找我们的人。可日后找我们的人只怕都是想要我命的人。”
  傅玄珩知道大皇子不会放心他活着。
  除此以外,也有其他人要他死。
  夜苍淡淡地掀起眼皮,“你还得罪了青帮。得罪了青帮等于得罪了石寒州的张知州。”
  “南理国的人只怕也不会饶了你们。不过也有好处,你手里买些人也不扎眼。”
  “你自己的外祖家只怕也暗戳戳希望你不得好死。”
  夜苍一句一句的话,听得荣廷胆战心惊。
  “我走南闯北也认识了一些人,有一批奴隶准备贩卖到南理国。我明天带人去买下来。”
  荣廷赶忙应了下来。
  傅玄珩淡淡地点点头,“在南边离这二里多地的地方,我叫人砍了竹子放在那里。”
  “你买了那些奴隶,让他们在那里搭建竹屋。”
  傅玄珩又说让影风明天陪荣廷过去,他和沈云玥明天得要去云家村。
  “我做什么?”
  夜苍眼睛四处张望,想知道沈云玥会把草药种植在哪里?
  “劳烦你随我们去个地方。”
  “行。”
  夜苍也不多问了。
  几个人在这里东拉西扯起来。
  当天的百家村很热闹,荣牧的两匹马都摔死在沟渠里。
  百家村的村民滑下去,在下面杀了马。再用筐子将马肉给提了上去,每家分了一些马肉吃。
  周大目想要多分点。
  若是以往村民也会让他多分。
  可现在。
  陈村长一句话,每户人家按照人口来分。
  想到了陈小沟如今是个小管事,村民自然听从陈村长的话。
  周大目心里很不爽,暗暗地将后山的沈家傅家和卢家记在了心里。
  他想要找个机会,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百家村的老大。
  深藏功与名的影黑当作没看到百家村人杀马吃肉。
  影黑他们在傅家南边的竹屋住下。
  荣廷和夜苍的到来,也让沈云玥有了个借口。
  就说影黑几个人是夜苍和荣廷买了送给他们的小厮。
  影黑几个人和沈云峰他们玩在了一处。
  沈云正瞧着影中很顺眼。
  他骑在雪球的身上,扯着影中的袖子让他上来。
  雪球凉凉的一个眼神,影中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影中。上来呀。”沈云正奇怪的看了影中,这家伙那眼神怎么回事。
  他撩起雪球的尾巴拽在手里。
  “雪球很乖哦。”
  影中:……。咱们认识的不是一个雪球吗?
  他害怕雪球把他压在地上,用舌头舔遍了他全身。
  甚至还用牙齿扯了他的裤子。
  影中彻底认输,怕了无赖的雪球。
  “我不了吧。雪球……脾气不好。”影中磕磕巴巴地说道。
  沈云正疑惑的滑下来,抱着雪球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
  “不会啊。”
  “雪球很乖的。”
  沈云正将雪球搂在怀里,小嘴巴嘟了过去。
  吓得雪球低着头一个劲地往外面用力。
  影中:……。还有这种做法。
  狗咬你,你就使劲咬它。
  狗舔你,你就使劲舔它。
  影中一拍脑门子,他甘拜下风了。
  雪球一脸的生无可恋,沈云正却还抱着它。“雪球,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
  一人一狼狗从影中面前走了。
  留下一脸凌乱的影中。
  半夜,月色正浓。
  一袭白衣的男子落在了傅家,阿四和影风同时围住了他。
  阿四紧紧握着手中的弯刀,他认出来人是当初刚到石寒州遇到的白衣人。
  “让傅玄珩出来吧,就说他的云八叔找他。”云八叔声音不大不小透过竹屋。
  傅玄珩早醒了闻言赶忙起身,昨天在云家庄并没有遇到云八叔。
  沈云玥迷迷糊糊地动了动,一脚踹向了傅玄珩。
  “你又来我这里?”
  傅玄珩揉了揉被她踹的腰。
  “我走错房间了。”
  “我信你个鬼。”
  “云玥,八叔过来了。”傅玄珩顾不上多说话,赶忙拿起放在架子上的外套穿起来开门出去。
  沈云玥也跟着起来。
  傅玄珩从二楼跳了下去,落在他们面前。
  “八叔。”
  云八叔嘴角噙着笑意,扯动了疤痕。
  “玄珩。”
  他上前一步,抱了下傅玄珩随即松开。
  欣慰的伸手拍了他的肩膀,“好小子。更像我们云家人。”
  “八叔。深夜来此,有何事情吗?”
  云八叔叹息了一口气。“你七叔状态不好,需要你们赶紧过去。”
  “怎么会?云玥昨天特意替七叔针灸了。”
  “哎。别说了,你们过去就知道了。”云八叔欲言又止道。
  夜苍也起来了。
  沈云玥出来的时候,瞧见了探出脑袋的夜苍。赶忙招呼他:
  “夜苍,跟我们跑一趟。”
  “有千年肉佛。过了这个村你不一定有机会再见到。”沈云玥徐徐诱惑:“若是使用得当,还能剩余一些千年肉佛。”
  “等我拿个医药箱。”夜苍一头缩回去,提了医药箱赶忙跑出来。
  他着急地把外套拿在手里。
  云八叔见是个陌生人,忍不住皱眉。“他是……?”
  “八叔。夜苍是药王谷大长老的大弟子。”沈云玥解释道。
  云八叔赶忙抱拳:“失敬。”
  “走吧。都是虚名而已。”夜苍自谦道,言语却是有点得意。
  几个人匆匆地离开这里。
  影风和阿四对视了一眼,随后一个人回到沈家,一个人依然跳上树继续睡觉。
  待沈云玥几个人到了云家庄。
  山脚下早已经有人在那里接应。
  夜苍和沈云玥两人直奔云七叔家里,傅玄珩则是被云八叔带到了云家老爷子那里。
  云家老爷子白天醒了过来。
  也听说了傅玄珩的事情,傅玄珩一到这里马上被带过去。
  云七叔家。
  夜苍第一时间替云七叔把脉。
  “他中毒了。”
  “不可能。我们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人给我爹下毒。”云翳不假思索地反驳。
  夜苍不耐烦的斜睨了他一眼。
  “你来把脉?”
  沈云玥摸了摸鼻子,“夜苍是药王谷大长老的大弟子。他的医术远高于我。”
  云翳:……。草率了。
  当即讪讪道:“对不起啊。我就是觉得没人给我爹下毒……。”
  “我有说他是被人下毒了吗?”
  云翳:“没有。”
  “你也是医者,不要急于去乱下定论。”夜苍一眼看得出云翳是个很有医学天赋的人,只是他没有遇到好的师父。
  夜苍惜才,也愿意悉心教导他。
  “你这是没有跟对一个好师父而已。”夜苍拿出银针针灸,“往后放空心态好好学习。”
  “多谢夜神医。”
  沈云玥给了云翳一个白眼,“叫什么夜神医?”
  夜苍心中一惊,总觉得沈云玥没安好心。
  云翳:……。“那叫什么?”
  “叫师父啊。”沈云玥就差拿手指头点他了。
  夜苍:……。沈云玥,你个厚脸皮。
  云翳先是一怔,随后大喜。
  赶忙行了个大礼,“师父。不对,我还没有给师父敬茶。”
  沈云玥抬脚踹了过去,“笨死了。敬师茶明天补上也一样。”
  云七婶擦拭了眼角的泪水,“云玥说的对。你笨死了。”
  “当初我怀孕的时候,肯定是猪脑子吃多了。才导致你这样……。哎,真不怪你。”
  云翳:……。“娘,我是你亲生的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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