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不遂人愿,我知道每个孩子都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父母,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宁可死在你肚子里,我也不要出生,我也要不在面对你们这样的父母!哪怕是再穷,再累,但是我回家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贴几话的父母!” “你们就没有失眠的时候吗?你们从来都不想想我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我真为我摊上像你们这样父母而恶心!” “还好我们已经彻底断亲了!这种恶心感也能慢慢的放下了!算我求求你们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彻底放过我吧!就当当初没有生过我还不行吗?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如果我白天要面对你们,下班回家还要小心翼翼地讨好顾战,那我还活着有什么意义?我现在都看不到以后了!我只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我要不断的还钱!不断的还钱!” “你们知道我现在过的日子是啥滋味吗?你们才不会帮我考虑呢!你们心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小儿子,你们要为你们的小儿子将来考虑,那谁又为我考虑过呢?以前有顾战,现在连顾战都不为我考虑了,都想和我离婚了!” “你们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吗?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死心?我自问我对你们已经够可以的了!你们怎么就是不知足呢?我都快要让你们逼疯了!我过得太累了!也许有一天我看不到你们去世的画面了,而是你们要来参加我的去世仪式了!” “我告诉你们,如果我有那么一天,全都是你们逼出来的!是你们把我逼到自杀这个地步的!我看你们只有把我逼到死,你们才能彻底的死心,才能停止继续吸我的血!” “你们走吧!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们,我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如果以后在大街上遇见,大家还是装作没看见一样,彼此都是陌生人的好!那样对你们对我都好!我认为我今天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也没有什么可补充的了!就此别过吧!” 赵老太太一直注意着顾母的表情,看到她说着最近的遭遇,表情很痛苦,说到彻底和自己撇开界限的时候,是由衷的松了一口气,赵老太太就知道,顾母没有骗他们,她说的句句属实! 但是赵老太太心里不明白,以前顾战对自己的女儿,百依百顺,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要和自己女儿离婚呢?而且听她女儿的意思,是顾战一直在逼自己的女儿离婚,她不能明白,这人怎么就突然就变了呢? 难道顾战大彻大悟了?能撑起他们那个家了?不应该呀!就像顾战那样窝囊的男人能说撑得起一个家,就真能撑得起一个家吗?而且自己女儿和顾战一起生活,还要小心翼翼地讨好顾战? 她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还有自己的女儿现在的生活条件,真的都像她说的那样?那么拮据吗?不可能的吧?这和她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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