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于狠心了?难道你真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我和你爸活活饿死冻死吗?” “就算以前我们有错,但是那也不止止是我们的错,你敢说这从中没有你的纵容?我们就能那么做吗?你也知道我和你爸的脾气,由奢入简有多么的难以接受?你都不知道!唉!” 顾母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说“那你的意思,那还都怪我了?我就不应该把你们接进京城,让你们在我家吃香的喝辣的喽?你们由奢入简?那我呢?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不!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你们的心从来就没有为我着想过!你们心里就只有你们的那两个儿子,我只是你们一个提供钱财的机器!” “顾战出院后,我们兜里就不到80块钱,还要给顾斌48块钱的学费,可是我们还要继续生活下去呀!我们就租了一个8块钱一个月的房子,那个房子小到可怜,你们知不知道?那房子连你们老家的房子一半大都没有!” “上厕所还要去挤公共厕所,家里就只有一个灯是亮着的!我和顾战就天天挤在那个房子里生活!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提供一个房子给你们住?”m.biqubao.com “顾战今天去医院复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呢!你们可以理解为,现在我们家就指望着我一个人的工资生活!你说我怎么提供给你们老两口吃几口饭的地方?” “还有以前你有事没事就向我要钱,我都是和同事借的,现在同事们看到我,都躲着我走,生怕我在开口和她们借钱,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欠我同事多少钱?你们有为我考虑过吗?” “没有!你们完全没有为我考虑过!只要你家有什么好事,你们从来就想不到我,但是一旦需要用钱了,第一个想的一定就是我!你们不觉得你们这么做很过分吗?我相信你们从来就没有往这方面上考虑过吧!” “那你们是怎么有脸出现我面前的?以前我就是把亲情看得太重了,才导致我到如今这个地步,难道我都成这样了,你们还不能彻底放过我吗?非要看着我被你们活活逼死吗?” “逼死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我和顾战都快被你们逼到离婚了,你们难道还不死心吗?难道看到我过得不好,你们就那么高兴吗?我告诉你们,我从现在开始绝对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绝对不会再为你们花一分钱!” “心哀莫过于心死!你也已经把我的心彻底伤透了!你们如果还想在我身上得到一点点好处,我劝你们还是彻底死了这条心吧!因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我已经彻底看透你们了!贪得无厌的那副嘴脸,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最近动不动就在想,我是不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老天才惩罚我有你们这对父母,我多想希望我有一对善解人意的父母,能为我着想的父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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