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令开始逐鹿天下_第485章 六大革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北疆尹卓将军早有塘报入京,如今朕初临大宝,北狄各部族兵马便在边境制造了多起摩擦,边关大有一触即发的趋势,眼下正是加强边疆防备的时候,可奈何国库拿不出钱来,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李贤踱着步子,缓缓言道:
  “不瞒楚卿,现在国事维艰,好些事朕也没办法,朝中老臣里,要么是拥护康王的,要么就是拥护左相的,真正能为朕所用的屈指可数。所以,朕才不得已向他们示弱啊!”
  楚宁知道,如今这皇上虽然年纪不大,其实完全不昏庸。
  相反,他还特别清楚自己的境况,明白现在需要示弱。
  “就拿这一次楚卿平定齐王叛乱来说,朕其实早有封赏之意,可现在康王一党里好些朝臣都是极力反对,左相那边也是一直压着,眼下康王也要入京了,奖赏有功将士们的事情却还没有敲定下来。”
  楚宁道:“皇上还得提拔一批自己的人才行。”
  “谈何容易!”李贤苦着脸道,“如今朝廷选拔人才都是在他们手中,吏部各级官员都是他们的人,以致于人才选拔都是在世家大族中选取,而这些人全成了康王的门生故吏。”
  楚宁脱口道:“皇上,不如以朝廷之名义开科取仕,为国求贤,无论世家大族抑或寒门学子,皆可读书入仕,为国效力。”
  李贤听闻这话,紧皱着眉头,仔细看了楚宁好一会儿。
  “皇上,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吗?”
  楚宁不解的问。
  “不,朕很好奇,这个问题朕自登基以来便想了好久,昨天夜里才想到开科取士,广纳贤才的法子,可你怎么一下子就想到了?”
  楚宁赶忙解释说道:“其实我是想了好久好久才想到的,因为一直没机会说嘛,所以,这才……”
  “行了!别假惺惺的,知道你聪明,也别藏着掖着了。”
  楚宁略略一笑,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益了。
  只见李贤面容早已经是肃穆起来,又说道:
  “现在朝中,朕所能依赖之人唯有你,此次急召你回京,便有此意。只要京北大营尚在你手中管着,这便是朕唯一的筹码了!”
  这番话就显然是肺腑之言了。
  楚宁只得一抱拳,淡定的说道:“皇上放心,我定不负所望,尽心辅佐皇上。”
  李贤也走到近前来,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楚宁说道:
  “眼下康王就要回京了,京都朝堂必然有一番动荡,不过朕请你也放心,无论前路如何荆棘密布,朕定与你携手同行,不离不弃。”
  虽然这是一番肺腑之言,而且还是皇上对臣子说的。
  按理说,作为臣子应该喜极而泣,感恩戴德。
  可楚宁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而,楚宁又从李贤的语气里听得出来,面对康王,这个昔日自己的亲爹,李贤打心眼里还是很畏惧的。
  即便李贤已经贵为皇上,可少年心性,这种血脉压制似乎并不是现在的李贤所能承受得住的。
  毕竟这才刚登基一个多月,皇位都还没坐热呢!
  “楚卿,上次朕便问过你,如今继嗣派和继统派关于册封康王的事一直争论不休,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妥善解决此事?”
  “皇上,其实关于这个继嗣还是继统的问题,其实都没有错,关键在于,先帝遗诏里是怎么说的?”
  “海德旺!”
  “老奴在!”
  “把先帝遗诏拿来。”
  海德旺微微一愣,还是很快回道:“喏!”
  很快,海德旺便将先帝遗诏拿来,可又不知道皇上想要做什么。
  “给楚卿看看。”
  “是。”
  楚宁接过先帝遗诏看了起来:
  【朕疾弥留,储嗣未建,朕皇叔康王三子李贤年已长成,贤明仁孝,伦序当立,已遵奉祖训兄终弟及之文,告于宗庙,嗣皇帝位,奉祀宗庙。】
  认真仔细的看了两遍,楚宁看向李贤,缓声道:
  “皇上,其实这遗诏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确实应该以继嗣派所言,应尊先帝为长兄,奉太上皇为父。”
  太上皇便是李淳的父亲,尊太上皇为父,皇位才能名正言顺。
  这便是遗诏里写得清清楚楚的。
  李贤听闻却是欲言又止,看着楚宁叹息一声:
  “其实朕又何尝不知,只是康王此人,怕是根本就不会承认这个遗诏。”
  其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你跟人家讲道理,关键人家根本都不在乎你所谓的道理。
  人与人相处是这样,国与国交往也是这样。
  谁的拳头大,谁便是有理。
  这往往才是生存之道。
  “楚卿,如今国事维艰,朕自登基以来,一心便想着承继皇兄遗志,可手中却是无人可用,就连皇兄拟定的让王潜统领大军北伐党项人的战事,如今都撑不下去了。”
  李贤今晚真的是全放开了,索性就把近日里心里的苦闷索性都说了出来:
  “朕知道你想法清奇,常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举措,依你之见,眼下该如何应对此事?请楚卿为朕一决!”
  明确了皇帝的意图,如今楚宁与李贤的命运也可以说是绑缚在了一起,索性也不再讳言:
  “皇上,臣倒是确有一些强国富兵的想法,想献给皇上!”
  李贤顿时显露出一副期待神色,催促道:
  “快快说来!”
  “是。”
  楚宁抬望一眼李贤,平静的说道:
  “其一是革新田亩纳税制,彻底废除官员、地主免税的特权,施行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
  其二是强化律令治国制,加强对律法的完善,无论谁触犯了法律,皆依法处置,不可徇私,重视人权平等;
  其三是开放商业贸易制,加大商税征收,并开放与周边番邦的商业往来,除盐铁政之外,成立皇家商行施行茶马政充盈国库;
  其四是精简整编军队制,建立武学堂培养职业军人,提升士兵军事素质,提高士兵的待遇与荣誉感,并招募文人入营当兵做正委,加强思想教育;
  其五是兴建义务学堂制,朝廷开科取士需要改制,要打破世家大族的垄断,更要让底沉老百姓看得到出头的希望,有机会为国效力;
  其六便是最难的一点,就是施行土地改革制,将全国的土地归为国有,由朝廷重新丈量后,按人头再分配给老百姓种植,老百姓只需按土地纳粮纳税。”
  此时,李贤早已听得是心神激荡。
  这些政策里好些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一旦公之于众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可这每一条想要施行起来却又是困难重重。
  “好你个楚卿,你还真敢说啊!”
  李贤心有所感,腹诽一句,忽然看向楚宁说道:
  “楚卿,今夜你就别走了,留下来陪朕把这六大策都详聊一番,咱们今晚也来个促膝长谈!!!”
  楚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517/728511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