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自家老妈不会这个表情。 潘秀云点点头,“可不是。” 她撇了撇嘴,“老宅那边说要跟咱们断绝关系呢,咋可能来咱家。” 这下苏贝更迷糊了,这才多久没回来,家里又怎么了? 她正想问,被苏建业打断了。 “行了行了,孩子刚回来说这些干啥,走吧走吧,反正没人来。” 潘秀云便也就没再说了。 几人收拾了下,然后就顺着地窖去了现代。 一穿过来就是他们在现代家的客厅,虽然屋里没开灯,但外面的灯光照进屋里,也能看到物体的轮廓。 苏贝心情放松,直接把自己摔到了宽大的沙发里。 “舒服!” 虽然她在京市的家也有沙发,但没有这里的舒服,苏贝一躺下就不想起来了。 苏安见状也跟着趴到沙发上,喟叹,“比我在学校的床都舒服。” 一家人忍不住笑了。 “舒服你今天就在沙发上睡吧!” 潘秀云在一边坐下,“确定就吃烧烤了?” “恩。” 苏安一个子弹跳起来,说起烧烤他就要流口水了,他都馋了一学期了。 见他这么馋,一家人都没反对。 “叮叮叮叮叮!” 潘秀云的包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是手机。” 每次过来都这样,她都习惯了。 在他们那边没有信号,一过来这边就一直来消息,刚开始手机一响她就吓到,后来渐渐的也习惯了。 她把手机递给苏贝,苏贝打开看了看,有各种运营商短信,一些垃圾信息,以及威信消息。 苏贝打开一看,最近的竟然是今天的。 是姜甜发来的。 邀她一起出去玩。 苏贝看完回了一声,“明天吧!今天晚上有事。” 那边姜甜本也没报希望能收到回信。 苏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常不回消息,每次找她,她要么第二天回,要么几天才回,很少有当天就回消息的时候。 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快回了,姜甜立马发了条语音过来。 “哎哟,大忙人,你竟然回我信息了,明天你来我家找我怎么样?” 苏贝,“没问题。” 跟姜甜聊完,苏贝把消息又翻了一遍。 “妈,我舅舅最近没来消息啊?” 潘秀云,“没。” 苏贝点点头,见没什么别的信息,一家人便出了门。 如今这一片已经热闹起来了,一出小区就能看到不少店铺,包括烧烤店。 几人进了最近的一家,各种串都叫了一些,不只是肉也有菜。 如今他们早不像当初了,吃烧烤只点肉,觉得吃菜是傻。 几人吃着烧烤喝着饮料,苏贝抬头就能看到店里挂着的电视。 此时电视正播着新闻。 “2022年1月……” 苏贝听着听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手上的动作顿住。 “妈。” 她喊了一声。 潘秀云就坐她旁边,应了一声,“咋了闺女?” “妈,今年是哪年?” “啊?” 潘秀云也有些懵。 “今年8……哪年啊?” 她看向父子几个。 苏建业皱了皱眉头,捏着手指头算了下。 “应该是24,过年25吧!” 苏贝脑中轰的一声,“不,不对。” 她目光凝重看着家人们。 “刚才我听电视上说,现在是22年。” 因为周围没有人,几人声音也不大,倒是没引起谁的注意。 但苏贝这一句话,让苏家几人后背都冒起一层冷汗。 “你说,22年?” “对。” 潘秀云赶忙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日期,2022年1月28。 “怎么会这样?” 自从跟这边联通,他们那边已经过去了9年,这边却在第7年就停止前进了。 几人没心情吃东西了,匆匆吃完就赶紧回了家。 进了家门,几人还觉得心神不定。 “小贝,你说这是咋回事?” 潘秀云有些害怕了,“要不以后咱们别来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咋办?” 这边时间都对不上了,他们这边过来还安全吗? 苏贝琢磨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之前我还在想,舅舅怎么没来消息,毕竟今年我都快过年了也没去看他,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他没想起来我,而是……” 22年的这时候,她已经去过舅舅家了。 在他们眼里,怕是她刚去过没几天。 “先回家吧,回去说。” 他们现在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在这里待着心里不安。 几人点点头,直接回了80年代。 之后,一家人窝在炕上,开始讨论这个事。 最先忍不住的是潘秀云,“小贝,今儿要不是你,我怕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 主要是他们的主要生活在80年代,去那边就像是旅游一样,也就吃个饭,逛一逛,也没太关注过日期。 苏建业去的时间都没潘秀云多,手上也没有手机,更加关注不到这个问题。 两个小的更不用说。 今儿要不是苏贝猛然发现不对,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些。 苏贝现在心里还很惶恐,她满心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时间会停留在这一年? 从一开始时间就是同步的,这边过多久,那边就过多久,所有她也没注意这事儿。 现在知道了就不能不思考,这会不会带给他们什么不好的后果。 “妈,明天我再过去一趟,我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潘秀云却不同意。 “不行。” 她表情十分严肃,“小贝,咱们不靠那边日子也能过,别去冒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妈承受不住。” 说到后面,潘秀云脸上都是紧张。 苏贝叹了口气,“妈,你想,22年时间就停了,现在都过去2年了,咱们去过多少次,要出事早出事了。” 这样一想,似乎也有道理。 “可是……” “妈,没什么可是,不会出什么事的,放心吧!我去看看情况,要是有什么不对,咱们下次就不过去了。” 潘秀云最终还是应了。 “那你小心。” 次日,苏贝站在地窖口深吸了一口气,在一家人的目光下进了地窖。 一切都如常,没有什么意外,也很安全。 出来前就说好了,要报个平安,苏贝见没什么事,转身回去把消息告诉他们,几人这才安心。 苏贝再次回转,先在家里各处探查了一圈,这才出门去找姜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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