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见苏兮露出那副不屑的表情来,老李头顿时便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给轻视了。 “哼,不过是一介女流,在这说什么大话呢?现在也不是晚上,你别是做了白日梦吧!” 闻言,苏兮柳眉微挑,她左臂在空中微微一挥,素手像是在虚空中抓了一把什么东西似的,随后便握在了手心中。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那一闪而过的物体是绿色植物种子。 “你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吗?还是说吃得太肥了,身体的各项器官都已经退化了呢?” 一边说着,苏兮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种子,跑到空中又抓在手里,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声开口: “问我什么意思?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再告诉你一次吧,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告诉我蛊虫的解毒方法并且带我去母蛊丧尸那儿去,若是表现得好,说不定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们。” “二:被我打趴下,然后用武力来解决审讯。” 说完,苏兮猛地抓住抛出去的种子,微微一笑: “好了,你们选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只给你们五秒钟的考虑时间哦~” “哈哈哈,你在逗我笑吗?给我两个选择?我看你是长得漂亮了些,便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老李头怒极反笑,他大笑三声后忍不住嘲笑出口。 “五!” 可对方显然并不想搭理他,而是就这样悠悠哉哉地站在原地倒数起了数来。 听到苏兮那清澈的声音,老李头只觉得可笑。 “哎哟哟,还真到计时上了?老子今天就是不说,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四!” 是一如既往的声音,出声者依然是苏兮。 “我X,你这个女人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的吗?老子说话你是不是听不见!” “三!” “你!竟然还妄想让我带你们去母蛊丧尸那去?至于能够解毒的方法,更是无稽之谈,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 “二!” 见对方完全无视了自己,老李头终于愤怒了,他用着阴沉的嗓音危险的开口道: “你就是说破了喉咙在老子这都没有用!我告诉你吧,现在母蛊者是一直丧尸,中了蛊毒的人就永远不可能活着出去了!哈哈哈,你们都得沦为我们的俘虏!兄弟们,上!为了咱们的未来,抓住他们!” 听到这声命令后,所有人都抄起家伙来冲着苏兮一行人攻击而去。 有异能的则释放出异能,没异能的则是打算用武器和人数来压制。 可惜... 这样的场面,自从末世以来,苏兮其实大大小小少说也见过数十次了,什么大风大浪没遇到过,又怎么会惧怕这些藏在地底的一群井底之蛙呢? “一!” 清冷的声音将最后一个音节拉得很长,苏兮慵懒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幽幽道: “机会我可是给过你们了哦,接下来若是出现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希望你们不要哭喊着回家找妈妈~” “还特么的看不起我们?吃我一招!” 从来没被人如此嘲讽过的苗寨幸存者们的怒火已经被苏兮彻底点燃了,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攻击而来。 “铮!” 长枪即将戳到苏兮的一瞬间,她便抬起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并拢后向着旁边一挡—— 只见那纤细的两根手指上此刻正泛着银光,她就这样毫不在意地轻松阻挡了对方的攻击。 “我去,怎么回事?特奶奶的,我的长枪怎么捅不进去也拔不出来!” 苏兮莞尔一笑,指尖微微用力,就这样将男人的身体直接弹飞了出去。 “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还妄想来占我的便宜?” “敖!!!” 被弹飞出去的倒霉蛋在空中就已经开始口吐鲜血,他哀嚎了一声,最终便是砸向了一面墙上,连那坚固的墙面都被砸出了一个小窝子。 “都给我上,一起上!我还不信了,这么多人弄不过一个小娘们!” 老李头大手一挥,自己也跟着亲自上阵,准备了解了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子。 “小兮,用我们帮忙吗?” 眼看对方人多势众,似乎是想利用人数来对她进行压制,阿尔珀便忍不住担心地开口。 “不需要,我什么实力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 苏兮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转而落下后伸向前方,食指冲着老李头等人微微一勾: “你们全部都一起上吧,这样我清理起来也能轻松些。” 这...这是多么装逼的话!竟然就能从一名柔弱女子身上说出口! 可眼前的场景对于苏兮来说,却不过是最为简单的事情罢了。 这一路走来,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她听过太多太多。 这不,那熟悉的剧情和熟悉的台词,老李头所说的话都与之前的某些人一模一样。 无非就是看不起女性,尤其是漂亮貌美的女性,并且总想着凭借人多的力量来打败他。 当然,至今为止,也并未有人成功碾压过。 这些奇怪的普信男们,总为人这些女人就该依附于男人,是被男人娇养着的金丝雀,断然是不会飞的。 然而眼前的这名女子,她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很显然是不符合对于女子驯化的标准的。 即便是末世到来了,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减少,甚至要在呈现出上升的趋势。 在这样没有法律约束的世界,还有人想要回复帝王时期的一夫多妻制政策,想借此机会再做一次土皇帝。 “哼,吃我一招!” 老李头也不再废话,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后,左手在剑背上微微一划——m.biqubao.com 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的鲜血自其指头肚子中挤出,落在了那通体幽兰的长剑中。 紧接着,那长剑瞬间就变成了沾染着血色的赤红长剑,模样看起来倒是有着几分霸气,可惜了...拿剑的人竟比较猥琐随意。 “砰!” 一声巨献过后,老李头重重到底,他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有没有出手,身体便已经被击倒在地了。 “你踏马搞暗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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