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被踹翻在地的泉博捂着屁.股哼唧了一声后便躲在一边不再说话,心中却开始盘算着等下如何逃离这群人的魔爪。 闻言,温然却是一本正经地询问出声: “小兮,你什么时候梦见的?” 与苏兮相处久了便会清楚,在这种严肃的场景下,她是不会随意乱开玩笑的。 但凡是她说出了口,那就对方就一定是真的见过。 因此,不论苏兮说出过多惊世骇俗的话来,星火战队的众人都会选择相信。 “就在我刚才昏迷的时候,曾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内容虽然零零散散的,但我清楚地记得这个地方,它出现过。” 苏兮低着头沉思了一番,她将那场梦境又从新复盘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如果自己记得没错的话,此处应该是那名红衣女子逃亡时所来到的地方。 当时在梦境中,红衣女子正站在高处释放了一个类似仙术的术法,而被屏障笼罩中的正中心的样貌,便是这样。 “你说的是你方才昏迷时所梦到的东西吗?” 这的确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阿尔珀望了眼四周,道: “莫非那让你晕过去的地方,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也太神秘了,记忆难道还能传承!” 阿尔珀的疑惑,也是苏兮此刻心中的疑惑。 她总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所经历的这些事情,似乎像是冥冥注定一般。 若是换做以前,她断然是不会相信这种鬼神之说的。 可如今,已经经历过重生且明白自己是书中之人后,自己却是意外地相信了起来。 明明她已经脱离了书本中原定的轨迹,为何还会有种被人牵着线走的感觉呢?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很烦躁。 暴躁到... 想要杀人。 压抑住心底所涌出的情绪,苏兮朝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右手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挂在腰间的玉佩。 清凉的触感让她的神色清明了不少后,她才再次恢复了以往淡然的模样。 “嗯,也许那个房间中可能存在着某种可以触发的特殊媒介吧,而那个媒介又刚好被我给碰上了。走,咱们去宫殿中看看,别忘了此番的目的,阿然的蛊毒还没有解除,我们没有时间在浪费了。” 说罢,她便率先向宫殿的方向走去。 其实还有一点苏兮没有讲,那便是身在此处,她竟然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就连那眼前的宫殿都与自己空间中的那座宫殿风格有些相似。 若只是外貌相似,她还可以用古代建筑都相似来解释。 可当她走进宫殿的一瞬间,她却再也没有办法用这样的借口说服自己了。 因为宫殿中的布景、壁画上的突然,甚至连最中间的那个座椅都与自己空间中的宫殿是那样的相似! 虽说并非是一模一样,但布景风格却也太像了,想到就好似这儿是照着原图复刻出来的一般... 向前方望去,还可以看到那座椅上所刻画出来的浴火凤凰,此时正栩栩如生的想要一飞冲天。 那赤红色的羽毛和座椅相辅相成,好似随时都能燃起来似的真实。 与之不同的是,座椅背后的墙壁上多了一幅画像。 而这画像上的女子,竟也是同之前的雕像和墙壁上的壁画一模一样,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偏偏这个女子,与自己的样貌还有着八九成的相似。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与自己有着些什么关系呢? 那些看似无关却又紧紧相连的梦境碎片,到底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好啊你个泉博,竟然背叛我们,将外人给带了过来!” 突然间,一道有些奸细狡诈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苏兮混乱的思绪。 “踏踏踏踏...” 紧接着,便是一阵阵人类脚底踩在地上所发出的声响出现。 抬眸望去,从宫殿的四处竟走出了无数的幸存者,他们将站在大殿门口的苏兮等人围了起来,就连门口都给堵死了。 看到熟悉的面容,泉博只觉得自己都要哭出声来了,他连滚带爬地挪到了这群人的身边,一改方才懦弱拍马屁的模样,可怜兮兮却又愤怒地指着苏兮等人控诉道: “老李头,我是被这群人给威胁了!她们拿我的性命威胁我,逼迫我将他们带过来!我想着反正咱们也需要新鲜的人类来供给了,倒不如将计就计地把他们给引过来。” 看着已经安全回到族人身边的泉博,苏兮却也是没有出手制止,而是就这样淡定的望着对方爬了回去,而后快速翻脸的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指责。 “哼,我就知道你这么没出息!那染欣丧尸也不见了,看样子是被这群人给解决了吧?不过也算是你立功了,母蛊丧尸如今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这几个人可还是不够它吃的。” 说完,名为老李头的男人又轻蔑地瞥了眼苏兮等人,阴险道: “既然能够来到这个地方,那就说明你们已经知道我们所做的事了吧?这可是不能被传出去的,你们啊...” 忽而,他抬头满是恶意地说: “是选择少受点罪现在就乖乖跟我们走呢,还是被我们打到跪地求饶后在被我们抓走?不过...这两个小娘们倒是长得蛮好看的,若是好好伺候伺候哥几个,哥哥也是可以勉强放过你们的!” 说话时,他那双细小精明的眼睛中还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淫欲,用着把人扒光了的眼光淫邪地望着她们,那模样好像现在就能把苏兮和风铃给吃干抹净似的, 泉博也愤恨地望着对方,想到自己之前所受到的屈辱,他便继续添油加醋道: “这群人当时还说了,要抢占这里,成为这里的老大,说要将咱们一网打尽,全部杀掉!还有那安顾,安顾也投靠向她们了!” 果然,老李头在听后情绪便变得愤怒了起来: “哼!我们在这儿逍遥快活了几年,你们以为真的没人反抗吗?不过是都被我们收拾掉了罢了,存活下来的都是精英,就凭你们几个小年轻,还敢望向生出这样的心思?呸!” 对于这番发言苏兮并未生气,她下巴微抬,表情不屑:“有些话,可能我要还给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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