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依然也闭上嘴巴伸手抱住他的脑袋,深情的回吻着。 一旁睡得正香的白雪儿也被这两人的动静给吵醒了。 虽说昨天晚上唐林的力气几乎都用在了沐依然的身上,但最后的时候她实在是不行了,眼睛都已经向上翻了起来。 再惩罚下去没准真要出问题,所以最后还是白雪儿承受了所有。 而且知道了她的尾巴上的“弱点”,对付起来更加容易,到最后白雪儿也遭不住了。 不过她求饶的快,但恢复的也很快。 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接吻,白雪儿也凑了上去。 可这时沐依然突然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唐林,伸手指着白雪儿,皱着眉头看向唐林。 “这又是你新收的? 挺厉害啊,连狐狸精都能收入囊中。 话说狐狸精可是你们每个男人最想要的吧?” 唐林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呃……算是吧。” 白雪儿跪坐在一旁,可怜巴巴的开口:“主人,我可是你的小女奴啊! 怎么能算是呢? 难道主人不想要奴家了么?” 唐林的脑袋瞬间大了,他就知道这狐狸精不会老老实实的,就数这家伙鬼点子最多。 还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回头瞪了她一眼,白雪儿却仿佛被吓到了一样,连忙低下头故作梨花带雨。 “对,对不起主人,是奴家说错话了么? 若是奴家错了,还请主人惩罚奴家。” 说着将昨天晚上用在沐依然身上的那根小皮鞭找了出来,双手捧在手心递给唐林。 “主人要抽哪里?” 唐林嘴角抽了抽,这家伙实在是太能挑事了! 回头看向沐依然,只见她正双手抱怀,面色玩味的看着唐林,仿佛正在说看你表演一样。 唐林摸摸鼻子,虽然沐依然在他找女人这方面并不严厉,但现在总感觉像是在外面偷情被正牌夫人抓包了似的。 眼神飘忽的看向四周,想要找找该如何破掉这令人窒息的局面。 还别说,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到了个东西。 唐林伸手指着沙发上的人影。 “她她她怎么还在这?” 二女一愣,顺着唐林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萧亦可还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躺在沙发上。 显然是昨天晚上三人都太过激烈,所以把她给忘记了。 沐依然率先回过神来,伸手拍着唐林。 “愣着干嘛!快去把她放开啊!” “哦哦哦哦哦!” 唐林应答着,慌乱的从床上跳了下去。 昨天晚上绑沐依然也被绑着,可才绑了没一会就解开绳子换姿势了。 但这家伙被绑了一个晚上,嘴里还被堵着,不会出事情吧? 这丫头也是,不会叫两声?biqubao.com 慌慌张张的跑到萧亦可的身边,这才放下心来。 唐林听到了萧亦可的呼吸声,显然睡得正香。 送了一口气,可突然感觉脚底下怎么有一滩水呢? 顺着水渍往上看去,只见沙发上也有,再往上就看见萧亦可那小白裙也是湿的。 看到这个唐林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赶忙跳到一旁。 “这娘们该不会尿裤子了吧?” 身后的沐依然拍了拍床:“干嘛呢!还不快把她松开!” 唐林点点头,伸手将她嘴里的手帕拽了出来。 这一下子萧亦可也就醒了过来,然而二人的位置原因,萧亦可微微睁开眼的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瞪大。 “你……你没穿衣服。” 唐林一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 确实,刚从床上爬起来,可不什么都没穿么。 赶忙转过身去套上裤子,这才回头来给她解绳子。 而萧亦可此时也清醒过来,想到刚才看到的情景,顿时脸色红了起来。 这目光自然逃不过唐林的眼神,心中暗道这依然姐的闺蜜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人啊,偷看起来没完了。 朋友夫不可欺不知道么? 不过话说回来,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依然姐这朋友脸蛋还是很漂亮的,身材也不差,尤其是这一双大长腿和那细腰,唐林可以打满分。 唐林这火辣辣的目光也被萧亦可看在眼中。 萧亦可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对着沐依然喊了一句。 “依然,你男人眼神不老实!” 唐林一愣。 你这怎么恶人先告状呢? 不是你先看的我么? 你都看我了,我看看你不行么? 唐林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沐依然靠在床头满脸玩味的看着他。 咽了咽口水看向萧亦可。 “这位女士请放心,我对尿裤子的女生没有好感。” 这时候绳子也被解开了,萧亦可准备下地和他好好理论理论,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尿床了。 可脚刚踩在地上,就感觉脚底湿湿的,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确实有不少水渍。 再回头看沙发上,只见上面也是湿漉漉的。 这时窗外的风一吹,感觉身下传来一阵凉意。 萧亦可终于明白过来了。 昨天晚上她们三人的动作那么大,她想听不见也不现实啊。 而且听动静还十分激烈。 萧亦可虽然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理论上可是非常强大的。 听着他们那边的声音就能够猜到是个什么情形。 如同学霸做题一样,画面就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身体的反应自然控制不住,更别说还几乎持续了一整个晚上。 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萧亦可脸色一红:“这才不是呢!” 唐林嗤笑一声:“不是?那会是什么? 难不成……” 话没说完,唐林突然猜到了什么。 好像……陶母她们几个小寡妇也能弄出这种场面。 “咳咳!” 唐林轻咳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若是沐依然不在的话,他肯定会借机好好调戏调戏这个小美女。 但现在人家还看着呢,可不能犯糊涂啊! “你还不回家?” 萧亦可看了看自己湿掉的裙子。 “我这样怎么出门? 这有没有衣服?我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走。” 唐林摇了摇头:“这是宾馆,哪来的衣服?” “那就麻烦你给我买一身回来,谢谢。”萧亦可颐指气使的说道。 唐林一愣,怎么就指使到我身上了? 连连摇头:“不去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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