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从一旁的柜台上拿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走到他的身旁将身上覆盖着的白布掀了起来,由衷地感叹一声。 “啧啧啧!这技术也是真牛批,这东西都能一比一的还原出来!” 李铭泽看着那第三条腿感叹一句,毕竟他和唐林上厕所的时候偷偷瞄过一次,见识到了那让他产生了浓浓自卑的东西。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一起尿过尿。 也因此对沐依然充满了怜悯。 想到这低头瞅了瞅自己,能不能给自己也换一个? 想到这打了个哆嗦,赶忙把这奇怪的念头摇晃出去,这东西还是自己的用的习惯。m.biqubao.com 自力更生嘛! 在身上刻字? 不行不行,这家伙浑身上下像婴儿似的,稍微有个痕迹都能被人发现。 即使自己现在是这个基地实际上的掌权者也不能干。 过几天上面会下来人验收的。 那就只能找个不明显的地方了。 目光上移,放到假唐林的脸上。 “嘴巴,鼻子,眼睛……” 李铭泽突然灵光乍现。 “我给你割个双眼皮不就好了? 这东西又没有人会注意,但亲近的人还能分辨出来。” 打定主意,去一旁的操作台上换了一个更加小巧的手术刀。 反正也不用打麻药,直接动刀子割就行了。 本来就不明显,而且这家伙体内的蕴含的能量也能将伤口快速愈合。 片刻后,李铭泽直起腰,将手中的手术刀扔到一旁,仔细地打量起自己的“作品”。 一边看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花样美男。” 这时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李铭泽被吓了一跳,但看见进来的人之后就松了口气。 进来的人正是李父李母。 “儿子,我们找了你一圈了,你怎么在这啊。 快出去,他们弄了蛋糕……啊! 你做了什么!” 二人反应过来,看到了床上假唐林眼睛上星星点点的殷红血迹,赶忙跑到了床边。 李铭泽随意的挥了挥手。 “不用那么大惊小怪,我就简简单单地割了几刀。 这家伙要是那么容易死,那也没有必要费这么大心思研究他了。” 二人一左一右地趴在假唐林的脑袋上,当看见刀口之后二人瞬间呆滞了。 十分纳闷地看向李铭泽。 “你在做什么? 你给他割了个双眼皮?” 李铭泽点了点头:“怎么样?手艺如何?” 李父大为不解。 “你!你这是为什么啊! 你当这是整容医院么?还割双眼皮? 咱们把他弄出来是干什么的你难道不清楚?” 李铭泽耸耸肩:“我当然知道。 可我不想让他和我唐大哥一模一样。 在别的地方动手脚有些太明显了,这个地方就隐秘多了,不认识的人也不会发现。” 见老爹还是皱着眉头,李铭泽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啦,没事的。 他恢复能力快,你看,现在他眼睛上不就看不出来了么,这双眼皮多自然。” 转头又看向李母。 “妈,我手艺怎么样?用不用我给你也来一个?” 李母被他这一番言论弄得没忍住笑了出来。 李父瞪了她一眼:“你还笑,这简直就是胡闹!” 李母见他敢瞪自己,顿时火了。 大步走到他的身边扁起袖子就朝着他的脑袋打了下去。 “胡闹? 胡闹又怎么了? 这不是什么都没耽搁么?” 说着撇了一眼李父的眼睛:“才发现你也是单眼皮,要不让儿子帮你也来两刀。 儿子的手艺可不错,说不定两刀下去你还能更英俊了呢。 没准就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 李父感觉身下一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你别给我设套,我可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说着摸了摸鼻子,很是心虚。 李母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部门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博士,整天往你那跑。” 女博士这件事李铭泽自然知道,只不过他身为大孝子还特意有意的给二人见面的机会。 知子莫若父嘛!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老爹也没机会和她发生点什么,无非就是过过眼瘾。 但眼下这可是转移炮火的最佳方式,李铭泽脸上瞬间装作大惊失色。 “什么!你居然敢红杏出墙! 我妈对你这么好你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李母见儿子帮自己说话,掐着腰就要开始对李父进行口水攻击。 李父对李铭泽的拱火行为很是不满,但眼下也没机会教训他,赶忙溜了出去。 要不然一会就得顶着一张大花脸去吃庆功宴了。 李母见李父溜走,仍然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 李铭泽看着二人的背影笑了笑,将床上的血渍重新收拾了一下,又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当做收藏。 …… 翌日中午。 酒店房间中的大床上。 唐林率先醒了过来,左边怀中躺着白雪儿,右边怀中躺着沐依然。 两个人都紧紧地贴着唐林的身体,让唐林充分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胸膛。 目光放在沐依然的脸上,只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昨天晚上的经历让她在睡梦中也隐隐感到不适。 仿佛感受到唐林的目光一般,沐依然的眼皮轻微抖动,随即睁开了那一双明亮的眼睛。 当看到近在咫尺唐林的脸的时候,本能地想要凑上去。 可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这家伙给自己带来的“摧残”,又赶忙朝着一旁挪动了些,离得唐林远了些。 不怪她现在讨厌唐林,实在是这家伙昨天太过分了。 她现在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唐林笑了笑,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抱在怀里。 “怎么?生气了?” 沐依然轻哼一声:“你昨天也太欺负人了! 我都那样求你了,你还不放过我!” 唐林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执行家法嘛! 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沐依然撇过头不搭理他。 唐林抱着她安静地躺了一会,突然开口问道。 “你和李铭泽做的是不是一件事?” 沐依然原本正享受着这久违的安稳,被唐林这么一问突然神情一震。 片刻后才回道:“是。” 唐林伸手将她的头发理了理。 “还不能说你们做的是什么?” 沐依然摇了摇头:“对不起,现在……” 没等说完就被唐林霸道的用嘴堵住她的嘴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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