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梦梦安慰道:“哥,你别急,左星家和谷家,根深蒂固,势力庞大。 想摸清他们老巢的位置,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这么简单的事,我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唐林摆了摆手,哼了一声:“持久?我最持久了! 我就不信,有谁能耗得过我!” 陶梦梦倒是蛮认同唐林的话,论持久,确实没人能比得过他。 可两人说的,这也不是一码事啊! 陶梦梦苦笑两声:“哥,你这脑瓜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麻烦你正经点好不好! 我倒是有两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唐林眉头一挑,没有丝毫犹豫:“可行可行! 梦梦,平时你鬼点子最多了,有什么好想法,你就赶紧说吧。” 陶梦梦干咳一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第一,你站着大街上喊,就说你杀了明秋雨霜,还把谷横空给打残了,手里还握有天地异宝。 我相信,只要这消息一传出去,那群人肯定就主动来找你了。 这不比你去找他们来得快?” 唐林翻了个白眼,直接拒绝了陶梦梦的这个馊主意。 这哪是引他们出来啊,分明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站在大街上说自己杀了人? 这不纯纯脑子有病吗? 开什么玩笑呢? 不行,不行,下一个。 “好吧,第二,就是临终关怀互助会!” 话音落下的同时,陶梦梦脸上的笑容全无,俏皮可爱的模样也瞬间不复存在,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凌冽的杀意! “哥,他左星家不是临终关怀互助会的会长吗? 那咱就拿它开刀,杀鸡儆猴,谁不服,谁就死! 谁不实话实说,那也得死! 诶,哥!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不懂,对付这种人,最简单,最暴力的方法,往往是最有效的! 他狠,你就比他更狠! 不过,这事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忙。” 唐林倒是极其认同陶梦梦的这个方法,很符合他的胃口。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这才是唐林一贯的行事风格。 “是谁? 我这就去找他。” 陶梦梦不缓不慢的挥了挥手:“不急,不急。 小女子,自有妙计!” 说着,陶梦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按着上面的号码,拨了通电话出去,还不忘打开了免提。 几声短暂的提示音过后,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略微沙哑却又极其熟悉的声音。 “喂?哪位?” 陶梦梦故作高深的说:“老狗,对吧? 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代唐林哥哥向你传句话。 临终关怀互助会还是谷家,你自己选吧。 五分钟之内,给我个地址。 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陶梦梦话音落下的刹那,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电话就挂断了。 唐林看向陶梦梦,眉头紧皱。 陶梦梦倒是不慌不忙,淡然一笑:“哥,你别急啊! 反正也不差这一时,我们先等等。 我觉得,会有意外之喜的!” 不出三分钟,陶梦梦便收到了一个加密号码发来的短信。 “谷家…… 省城,北境,空中花园。” 陶梦梦举着手机在唐林眼前,得意万分的晃了两下。 “哥,你看,你快看! 我就说会有效果的吧!biqubao.com 就是这路程有点远啊…… 从这到省城北境,开车少说也得四个半点。 得了,我还是先小眯一会吧,养足了精神头,好陪你一起战斗,省着某人总说我拖你的后腿。” 说着,陶梦梦将座椅,向后一放,一双纤细白嫩的双腿,极其自然的搭在了储物箱的上面。 那张粉嫩的俏脸,闪过一抹红霞。 似笑非笑地瞄了唐林一眼,搞得唐林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 “哥,我看你身上好像还残留着上一场血战的戾气呢,这可会影响你接下来的发挥啊! 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唐林看着陶梦梦那又烧又充满了青涩的小脸,不禁咽了口口水。 但唐林还是强忍着,挥了挥手:“梦梦,你重伤初愈,不适宜做那些耗费体力的事。 你呀,还是消停歇会吧。 等快到了,我喊你。” 陶梦梦撅起那樱桃小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哼,歇就歇,等会你可别求我!” 说着,陶梦梦侧身背对唐林,闭上了眼睛。 可这小丫头,嘴上说着歇息,但这一双白嫩柔滑的玉足,却是一点都不老实啊! 散发着淡淡少女香的小脚丫,搭在了唐林的腿上,蹭来又蹭去…… 搞得唐林体内那股莫名的邪火,越来越大。 唐林深吸口气,一把抓住了陶梦梦那双精致的玉足,狠狠的吸了一口。 结果,便一发不可收拾。 唐林虽急,但好像再急,也不差这一个小时了吧? 唐林一头拐进了一条人间罕至的小路上,扎进了一旁的庄稼地里。 唐林解开安全带,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在了陶梦梦的身上。 陶梦梦将手搭在唐林那健硕的后背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唐林,嘴里嘻嘻嘻地笑个不停。 唐林骑在陶梦梦的身前,按着她的小脑袋,恶狠狠地哼了一声。 “笑,我让你再笑! 等会,有你好果子吃!” 陶梦梦支支吾吾地挣扎着,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从副驾驶骨碌到了后座上,大战一触即发。 唐林发挥极好,两人整整在路上多耽误了两个小时,面包车才晃晃悠悠地开进了省城。 刚进省城,就有不少的执勤人员再一一排查进出的车辆。 然而,一看是唐林的车子,连查都不查,问都没问,赶紧挥手让他通过。 一路上,更是畅行无阻。 没用上半小时,两人就赶到了北境最著名的辉云山山脚下。 而那空中花园,便屹立在山巅之上。 远远望去,好似没入了云端之上,气势恢宏的别墅,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又并非存在于世俗之中的错觉…… 别墅中,金碧辉煌,极尽奢靡。 从落地窗向外望去,便是络绎不绝的白云映入眼帘。 向下看去,这世间万物好似都如同蝼蚁一般弱小。 而这,便是谷家的家邸。 议事厅内,谷横空断手断脚,仿佛人棍一般,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一旁,一个仙风道骨,满头白发,模样却如同中年人一般的老者,正催动着体内的内气,将谷横空的手脚渐渐接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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