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我呸!这种事都能干的出来,还特么能算个老爷们吗?” 陶梦梦反驳道:“哥,这才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还得好好跟人家学学呢。” 唐林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这小丫头,满肚子的墨水,我可不和你犟! 你啊,可赶紧回去吧!” 一听这话,陶梦梦身行一闪,直接钻进了副驾,系上了安全带。 满脸柔弱的说道:“哥,这么远的路,你不会忍心让我一个人走回去吧? 你行行好,送佛送到西,就顺便一脚油,给我送回去吧。” 没等唐林拒绝,陶梦梦开车拧火,操控着唐林,开车启动。 车上,陶梦梦故作玄虚地说:“哥,我和你说个事,我发现咱们青林村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唐林眉头一皱,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嗯?什么意思?” 陶梦梦掰着手指头说:“第一,明秋雨霜竟然没对小柔嫂子和静雯姐姐下手,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第二,谷家的人也没对村里的人下手,甚至连村口都没进,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觉得,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你我看不见的地方,暗中保护着青林村。” 唐林恍然大悟,眉头一挑:“你是说,像山平村村口的那颗老柳树一样? 有专属领域? 可我们青林村也没有这样的树啊。” 陶梦梦摇了摇头,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哥,好像也不一定非是树吧,没准是人呢?” 与此同时,青林村中。 钱瘸子牵着牛,一瘸一拐的走着。 周疯子扛着十磅大铁锤,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走到唐林家的附近,缓缓停下了脚步,望着唐林家院子里各有千秋,美的不可方物的美女,两人脸上的神情却是千差万别。 钱瘸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连牛都不管了,看得那叫聚精会神,津津乐道。 而反观一旁的周疯子,却是脸色阴沉无比,攥着铁锤的手都发出阵阵摩擦的响声。 钱瘸子转过头,拍了拍周疯子的大腿,轻笑一声:“行了,别捏了,这可是好不容易从封龙山搞出来的稀世珍宝,要是让你弄坏了,你看青灵大妈知道的话,收不收拾你!” 周疯子气得将十磅大铁锤扔到了一旁,万般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诶,你瞧,唐林这臭小子都把女人领家来了,这也太过分了! 而且还是这么多个,这要是一块上的话…… 就算那臭小子真修出了真龙之体,也经不起这么祸害啊! 我看,他早晚都得死在这群臭娘们的肚皮上! 到那时,咱俩这么多年可就又白熬了。” 钱瘸子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满脸笑意地看向院子里的一群女人说道:“你啊你,真是空有一身蛮力,只看表面,不看实际呢? 你就没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咱们两个体内的暴戾之气渐渐削弱了不少吗? 而且,你我的力气渐浓,内气渐强。 甚至比在镇龙山的时候还要强大数倍吗?” 周疯子眉头一蹙,眨了眨眼睛,仔细回想了一番。 “诶,好像也是啊! 我之前和左丘明期过招的时候,总是差一下,让他给逃了好几次。 但这次,面对谷家那些人的时候,好像极其容易。 就像是砍菜切瓜似的,易如反掌。” “所以啊,这份功劳,非她们几人莫属!” 钱瘸子指向院子中的几女,满脸的欣慰。 周疯子愣了好一阵,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大腿。 “诶?你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难道…… 只要和这群女人深入交流一番,就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吗? 我靠…… 这等好事,我活了八百辈子都没碰见过啊!” 话音落下,周疯子扛起十磅铁锤,就往院子里冲。 钱瘸子一怔,急忙拽住了他的衣服,大叫一声:“给我站住! 你小子该不会真疯了吧? 你想干什么去啊?” 周疯子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不是增强实力嘛? 当然是要和小唐去做同样的事情去啊!” 钱瘸子啼笑皆非,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你是你,小唐是小唐,这能一样吗? 我们是龙灵之子,随小唐而生,随小唐而强。 这种辛苦事,让小唐干就得了。 咱们可用不着浪费这力气和时间。” 周疯子这才噢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那可真不错,省得还要像小唐那样,又是舔,又是亲的,一搞就一个多点,累得像条狗似的。 有这功夫儿,我多修炼修炼不好吗?” 钱瘸子苦笑一声,嗯啊的敷衍了两句。 唐林家里的几个女人,从短暂的陌生,到相互敌意,再慢慢地体会出对方不错的性格。 慢慢地,倒也变得熟络了起来。 主要还是没有什么原则上的矛盾。 因为,唐林这个男人,她们任何人单打独斗都不是对手。 哪怕是以二对一,也要落入下风。 再加上唐林方方面面都出众,是一个超有本事的男人。 女人性格本就好,在各方面都能喂饱、吃撑的情况下,还真就没那么多的事儿。 特别是陶母和江锦秋主动示好,两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贤良淑德,温柔恬静的模样,任凭谁都没法生气。 内部和谐,大家关系和睦,唐林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甚至还想着六个一起的事呢…… 只是看着一旁的陶梦梦,唐林的脸色瞬间一沉,气得不打一出来。 见状,陶梦梦一捂嘴,赶忙转移话题。 “诶呀,好啦哥,我不提,不提还不行嘛。 你领这么多人回家,我妈居然也在其中,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反倒是急了呢!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照顾照顾你那气急败坏的自尊心吧! 哥,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你也不能漫无目的,像是合眼摸象一般,盲目行事啊?” “我哪漫无目的了? 左星家,谷家,哪个不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 我就不信,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还能让他们给跑了?” 说着,唐林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东江市那位的电话。 可唐林才刚提了一个姓,那一把手就顿时一惊,支支吾吾的,无论唐林怎么问,他愣是说啥都不知道。 随后搪塞了唐林两句,就给电话挂了,等唐林再打过去的时候,那头竟然关机了? 气得唐林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 这种人的话就像放屁一样,根本就不能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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