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来,就可以让他伪装成我的身份了啊!有他待在驿馆,我就可以留在这里陪你玩了。” “可是我还要上学堂捏,阿娘肯定不会让我请假在家玩的。要不然,你男扮女装?跟我一起去上女学堂?”说完,泉宝的脑海中出现即墨觞穿女装的模样,咯咯笑出了声。 即墨觞佯装生气,捋起袖子,一副要收拾泉宝的模样。 泉宝连忙咯咯笑着跑开。 两小无猜追逐着,从伍映雪李霜的面前跑过,从苏清阳苗均的面前跑过,从玉桃大婶的面前跑过…… 整个宅子都传遍了泉宝和即墨觞的追逐打闹欢笑声。 泉宝和即墨觞跑过马厩隔壁的院子时,发现上官乾坤和阿狼正在说着什么。 两人好奇心作祟,瞬间停下了脚步,一左一右扒在圆形雕花窗前偷看。 “哎哎哎,你这个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倔呢?”上官乾坤双手叉腰,对阿狼道,“马步要像我这样扎,才对!你那都是初学者才用的姿势!” “来,你看!我示范给你看!两腿要打开!蹲下来一点儿!” “哎哎哎!你别走啊!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多少人想拜我为师,我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我也就是看在泉宝的面子上。” 上官乾坤跟着捂耳朵离开的阿狼,不停地碎碎念。 躲在暗处偷看的泉宝和即墨觞对视。 泉宝道:“上官伯伯好像个啰唆的老婆婆啊。” 即墨觞:“阿狼看起来很烦他的样子,不然我找点事情给他做吧,省得他成日跟着我,还连带着骚扰阿狼。” “啊!有了!” 泉宝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嘻嘻~我不告诉你,回头你就知道了。” “不行!现在你就要告诉我!”泉宝说着,要去抓即墨觞。 泉宝追着即墨觞,从上官乾坤阿狼的面前跑过,从玉桃大婶的面前跑过,从苏清阳苗均面前跑过…… 苗均深受打击,为什么泉宝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一副比他还成熟稳重的模样,和这个‘墨尚’在一起,就如此生动活泼。 苗均当晚连吃饭都没胃口了,李霜看出他的不对劲,也猜出来了他的心事,安慰道:“那个墨尚一看就不是咱们安州人,没准过几天就又要走了。到时候他一走,泉宝肯定就记不起来他了。” 苗均很想相信李霜说的话,可是心知李霜说的事情不可能,泉宝那么聪明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好朋友给忘了? 不过为了不让李霜伤心,他还是对李霜弯唇,挤出了一丝笑容。 他已经想好了,以后要多多去找苏清阳交流学业上的问题,这样就能常常接触到泉宝,也不会显得那么刻意。 翌日。 泉宝照常去上学。 快到中午的时候,关于冰魄学堂要招生的消息,席卷了整个春夏学堂。 特别是午间用膳的时候,几乎所有学生都是满脸兴奋地在说关于冰魄学堂招生的事情。 “泉宝!你要报名这次的选拔吗?”李时茉端着自己的饭盘,在泉宝的身边坐下。 泉宝刚要摇头,就听坐在对面的女孩子说:“听说这次冰魄学堂提前招生,是有特殊的原因!” “特殊的原因?什么特殊的原因啊?”李时茉好奇地问。 同桌的其她几个女孩也是满脸好奇,定定地看着说话那个女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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