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猜说着话说着话,就坐到了地上。 泉宝又被即墨觞塞了两颗荔枝,最后是即墨觞一靠近,她就条件反射那般捂住嘴巴,即墨觞这才不得已,独自一人将剩下的荔枝全部都给吃了。 趁着即墨觞不注意,泉宝又从随身空间里拿了好多好吃的出来,有点心、有果饮,还有她先前过生辰时,偷喝的青梅酒…… 林林总总,各种吃食摆了满满一地。biqubao.com 即墨觞都看蒙了,这么多东西,他愣是没看见泉宝从哪里拿出来的,难不成泉宝会变戏法不成? “哎?对了,那些追杀你的刺客,你调查清楚是谁派来的没有啊?”泉宝一边咔嚓咔嚓吃着焦脆如刚出锅的麻花,一边问即墨觞说。 即墨觞面色严肃点点头,丝毫没有半点要隐瞒泉宝的意思,直接将自己掌握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泉宝认真听着,同时也不耽误吃东西。 等到即墨觞说完,她这才拍拍手,随手拿起一瓶果饮,咕咚咕咚几口解了渴,这才说:“那你这回儿岂不是要留在安州很长时间?” 即墨觞笑着点头,“嗯,起码要待上三个月的时间,毕竟我现在‘身受重伤’,还中了‘奇毒’,需要时间恢复。并且你们大虞朝的皇帝在收到刺杀我失败的消息后,肯定还要绞尽脑汁给我父皇一个交代。” 一听到即墨觞会留在安州三个月之久,泉宝就开心得像是心里绽开了烟花。 开心没一会儿,又想到什么,赶紧又问:“那你留在安州会不会有危险?万一皇帝又派人来杀你怎么办?” “不会,我身边的侍卫不是吃素的,而且不是还有慕容七吗?我对慕容七而言还有用,所以慕容七肯定不会让我受伤。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安州应该已经是慕容七的地盘。” “嗯嗯,也还有我!”泉宝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泉宝也会保护你的!” “好!” 两小无猜聊着聊着就到了深夜,也没人来打搅他们。 直到洪悟道和涂山芊芊在焕颜阁那边忙完回到家,幻化成狐形来到泉宝的房间外,轻敲房门,泉宝这才惊觉已经到了深夜。 泉宝赶忙从地上拍拍屁股站起来,让即墨觞回去休息。 即墨觞也是猛然反应过来,耳朵和脸又红了,只是烛火昏黄,并不明显。 即墨觞从后院离开后,躲在暗处的洪悟道和涂山芊芊这才从暗处出来。 夫妻二人什么都没说,但看泉宝的眼神中满是促狭的笑。 翌日就是泉宝要回学堂上学的日子了,她十分不舍,想央求苏毅帮她请几天假。 是即墨觞开口劝她,说他自己也还要回驿馆一趟,处理些事情,泉宝这才乖乖去上学。 下午放学回来,泉宝第一件事就是看即墨觞在不在家里。 结果没找到即墨觞,倒是见到了从乡下回来的阿娘和大哥苏清云。 “阿…阿娘?你,你怎么回来了?”泉宝心虚,今早她想翘课的事情,阿爹没和阿娘说吧? 伍映雪都被闺女的问题气笑了,“怎么?我不能回来?” 泉宝尴尬笑笑:“嘿嘿~当然不是了,是你们回来得太突然了,也没提前来个信。哎?阿娘你知道寂寞哥哥来安州了吗?他昨日就住在家里,睡在您之前给他留的那个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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