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坎上蹦下来的时候,苏清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吮指虾!咱们的小食店就叫做吮指虾吧妹妹!” “吮指虾?”泉宝听得眼睛一亮,点点头,“这个名字好哎,好吃到嗦指头,同时又直白地表现了咱们的食材是虾!那就叫做吮指虾吧!” “好!明日我就去找人定做牌匾!” 兄妹俩敲定了小食店的名字,心情大好,欢欢喜喜去捉了一只鸡一只鸭回家。 许是回乡这段时日以来,泉宝亲手抓的鸡鸭太多了,满山的鸡一见到泉宝,就跟见到了天敌那边,展翅高飞逃命;池塘里的鸭子见到泉宝,亦是立马就往池塘的中心飞,企图以此躲避一死。 只是鸡鸭们越是躲得厉害,泉宝就越是激动,并在追逐鸡鸭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练习了轻功。 现在寻常人根本就跑不过泉宝,而且泉宝对身体的控制还十分自如,想停下就停下,想往哪里拐就往哪里拐。 “咯咯咯咯咯!”满山都是鸡群被追逐的惨叫,被刮起的鸡毛飞起半天高。 “嘎嘎嘎嘎嘎!”紧接着,山脚下的池塘里传来鸭群的惨叫,鸭群们被追逐到池塘的这头,又慌忙跑到那一头……biqubao.com 动静传到村里去,村民们都知道肯定又是泉宝去逮鸡抓鸭了。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泉宝哼着歌,拎着自己的战利品,蹦蹦跳跳朝家走。 苏清云跟在她的身后,手里只拿了根漂亮的羽毛。不是他要偷懒,是妹妹不让他拿东西。 回到家,兄妹俩发现奶奶邹灵竟然就坐在她家的院子里,阿娘伍映雪坐在邹灵的对面,两人像是在商议什么。 “泉宝,你回来了。”伍映雪见到儿女,站起来,对泉宝招手,“快来,你奶奶问你还有没有两季稻的稻种。” 泉宝将手里的鸡鸭递给哥哥,然后又去水缸舀了一瓢水洗净手,这才甩晒黑了不少的小手朝邹灵走近。 一老一少,对上目光。 “奶奶,你也打算种两季稻?”泉宝狐疑问。 邹灵点头,“嗯,你手上还有没有多余的稻种?借给我,或卖给我一点。” “要多少呀?” 邹灵沉吟片刻,“你还有多少?” 听到这个反问,泉宝便知道邹灵并非只是想跟着种一两块田那么简单,她同样反问:“奶奶你想要多少?” 邹灵又是沉吟片刻,随后坦诚道:“我想鼓动全村的人一起种两季稻,不过至于村里有多少人愿意听我的话,我还不确定。不然这样,我先去统计一下人数,回头再来找你要稻种。” 泉宝点点头,“好。”她空间里的稻种还很多,但是她不想让人知道,否则就会有人觉得她的稻种不珍贵,从而不珍惜。 和泉宝商议好事情后,邹灵就起身要走了。 伍映雪一边开口留她在家吃饭,一边跟着送她出门,最后还是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回到家,伍映雪问泉宝:“你真打算把两季稻的稻种给你奶奶?”她有些担心,万一这两季稻最后种不成,或者收成不好,邹灵和村里人会不会埋怨泉宝。 虽然伍映雪没有明说,但泉宝明白她的担心,回答安慰道:“又不是咱们主动去给她推荐的两季稻,既然她自己找上门来,那就说明她对我的两季稻很有信心。” 泉宝心中对邹灵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51351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