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安的媳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件事需要泉宝家的帮助,才能够彻底解决。 哭哭啼啼的样子一下子共情了其他人,众人也都纷纷压着眼睛抹眼泪儿,希望泉宝和伍映雪母女俩能想出折中的办法,帮他们解决问题。 泉宝朝着水田里面看了又看,最后摇摇头,“想继续种稻谷怕是不成了,这样吧平安叔,你们几家人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将这些水田租给我们家,我想办法弄些东西回来养。 等养到明年,水田泥土都干净了,咱们再种稻谷,没问题吧?如果你们有意见,那我真没法子了,我们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徐平安想想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家的问题,导致水田和稻苗被污染,那泉宝愿意给出解决方案已经是最好的了,虽然租田给泉宝不知道要弄些什么,但日前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再加上泉宝是县主,伍映雪是村长,得罪这母女俩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于是就干脆答应下来了。 “好的,我家愿意把十六亩水田租给县主,只希望县主真的能把我们的水田救回来,不然今年熬过去了,来年还不知道咋样,我们家可是想在清泉村生生世世住下去的,不能没田。” “我明白。”泉宝点头答应。 有了个徐平安做先锋,其他人思前想后,终于还是不敢拿一家全年的生计来开玩笑,最后纷纷答应下来。 “我们家也愿意把水田租出去,县主,村长,你们可一定要帮忙帮到底啊!” 泉宝说:“那这件事情就定下了,等过几日春耕结束了,再来谈租金的问题吧,另外我相信肯定很多人存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家油纸伞出现的问题,你们如果不信我,可以再自己调查一番。” “我们当然相信县主和村长。”徐平安这样说,但心里面已经存着要另外调查一遍的心情了。 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徐平安等人心疼的看着自家的田,好久都舍不得离开,但是泉宝没心情在这儿跟他们耽误,转头对大族老说道:“族老爷爷,今天辛苦您跑一趟了,没想到是个误会。” “你别这么说,丫头,这事儿要是误会最好,不是误会的话,咱们清泉村恐怕又要分崩离析,有一番架可以吵了呀,哎!” 大族老叹息说道,人啊,到了这个年纪求的无非是个安稳,他被全村人奉为族老,想的也不过是全村人亲如一家互帮互助,但一旦涉及利益,什么亲如一家,都是假象罢了。m.biqubao.com 泉宝送走大族老,转头对伍映雪说道:“阿娘,您暗地里调查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事情首尾,我总觉得这几乎人家的水田污染不是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不怪她多疑,而是这几户人家的水田污染分布的太过均匀了,连受污染的程度都差不多。 伍映雪本也以为事情就这么完结了,可没曾想刚回到家泉宝就这样说话,令她顿时拧紧了眉头,“泉宝,你的意思是背后有人,故意设计今日水田污染的事情,冲着我们家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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